能有這么大手筆派出這么多無人機的,這些修煉世家十有八九都能做到,但在蕭山,能做到的只有趙龍。..cop>不過這時的趙龍看不見外面的真實模樣,因為他已經(jīng)走進了另外一個小廬山中,崔志剛和汪守立一樣,也無法找尋到在陣法下的趙龍他們。
其實陣法里面的小廬山,和外面的廬山從樣貌到植物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哪怕每一塊石頭放的位置都是和外面極度重合。
但里面的氣息流轉卻是不同,像被用塑封機包裹起來的物件,每一處似乎都是嶄新的。
很多修煉者通過自家的獨特法器,掀開一角,都沒有觸犯到蕭山大陣的逆鱗,沒有被攻擊。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逆天大陣應該不會允許有人走到自己的內(nèi)部,但蕭山大陣偏偏就這么做了,看樣子這應該是起初大陣就設計好的細節(jié)。
趙龍越走越感覺大陣的不同尋常,但他還是無法用識海記住大陣的模樣,進入識海,就瞬間消失,不留任何的痕跡。
沒過多久,就發(fā)現(xiàn)有打斗的痕跡,看樣子這一路走來,就算沒有見到丹爐,很多以前沒有交情的修煉世家,也都沒有心慈手軟,消滅一個對手算一個。..co來修煉世界就這樣,誰強悍,誰有了更多資源,誰就可以更加的強橫。
袁氏掀開的陣法一角,并不是一直留在原地,隨著袁春園的進入,那一角也消失了。
袁氏三人遠遠地跟著趙龍他們,他們也知道,在蕭山的強者,以張明理這樣的龍脈九重為最高境界,只要跟著他們,不觸犯逆鱗,就不會有什么危險。
識海中的玉龍,在趙龍走進這所大陣后,變得乖巧無比,但這種乖巧不是因為畏懼這所大陣,而是因為它很喜歡大陣的氣息,像是舊地重游,像是嬰兒在襁褓中。
越過兩個山頭后,似乎一下子進入了小廬山的背面,開始變得陰冷起來。一汪潭水深不見底,更是透著寒意。
不過趙龍現(xiàn)在是武道七重的境界,不會太懼怕這樣的寒冷,環(huán)顧著潭水四周,只是覺得更像是誰的深邃眼眸了。
這時再往遠處望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可以看見其它家族的人已經(jīng)在前面了,趙龍找了個干凈的大石塊坐下,張明理也隨著坐了下來。
“據(jù)說年青一輩的最強者,白家的白苗苗,燕京的葉天,還有省里的姜啟功都還沒進小廬山,但他們都在蕭山了,為何還有這么多的人進來,他們確定自己都會有好機緣?”趙龍不解的問著張明理。
張明理把肩膀上的褡褳放在一邊,也看了前面的幾撥人群說:“能進來的都是有機緣的,蕭山大陣可不是游樂場,每年每天都會開放。而且得不到玄幻丹爐也沒什么,不還有別的嘛?實在不行,倒是可以搶別的東西,這好像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了?!?br/>
“而且這些看似很散亂的修煉世家,其實也是有自己幫派圈子的,就像白家和蕭家交好一樣,那燕京的葉家,可是很多中小家族都依附的圈子和幫派。雖然沒有正邪好壞之分,但卻都有利益共同體。”張明理說著。
“那趙家呢?”趙龍看著張明理問著。
張明理咂咂嘴說:“趙家早就退圈了,何況趙家也不是修煉世家,你們……有錢!”
“你的意思趙家只是個土財主?”趙龍感覺應該是這個意思。
有些尷尬的張明理無奈地說:“有一言不合就滅了別人山頭的土財主?有幾個財主家里能雇得起在修煉世家都是扛鼎的元丹境界的高手給看家護院?有幾個土財主家能請得起龍虎山祁門觀主給當npc這分明就是王一樣的存在?!?br/>
張明理起初無奈,但越說越是激動,差點從石頭上坐了起來。
趙龍說不過他,看著前方開始往山頭匯聚的幾群人,但他其實是在一直貪戀的吸收著識海中玉龍的氣息,要知道,剛才使出的那個靜止符箓,可是也消耗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后天罡氣。
“也就是趙家在修煉世界里,很不受人待見唄!”趙龍看似是在休息了幾分鐘后隨口說著,要是修行世界就是這樣強取豪奪,他倒是不希望趙家入圈。
張明理平復了一下情緒,不知道應該怎么和趙龍解釋,雖然是不受人待見,但趙家要比很多大門大派,更不那么肆意妄為,有時看似無情,其實卻是最有情。
“讓他們打開陣法,通知崔志剛汪守立趕快送吃的上來?!壁w龍看似無意地看了一眼不敢靠近的三人,又對張明理說,“讓他們多送三人的量?!?br/>
張明理扛起褡褳走下那個大石塊,心想這種看似無意的對別人周的安排,趙龍從來不會感覺到這是對別人的恩惠,但要是換做是別人,不說袁氏三人會不會被擊殺,但袁氏的那把上好的陣法羅盤,恐怕再也不會是袁氏的東西了。
張明理知道這時趙龍需要休息,需要補充后天罡氣,畢竟越往里走,越是兇險。但他能恢復到多少罡氣,他是沒有底的,甚至于以他的理解,剛剛恢復一些的趙龍,并沒有再使出符箓的充足的后天罡氣,但他就是這樣做到了,這恐怕就是非同常人的存在了。
趙龍見張明理走向袁氏三人,意識瞬間回到識海??恳庾R引導的玉龍發(fā)出的先天罡氣和龍息,要比自然吸收的要快很多。像是有人督工一般,先天罡氣緩緩地往丹田氣海涌去。
趙龍還沒有修煉的法門,任由先天罡氣在丹田自由煉化,他也不知道這樣效果是好還是不好。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趙龍感覺到身邊有人過來。身上的氣息完不是張明理的那種道家的煙火氣,而是帶著某種讓人不適的血腥氣息。
趙龍快速地讓意識從識海出來,微微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來的那個單薄的身影,很不生分的就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坐得這樣近的距離,讓人很不適應,趙龍張開眼睛,剛要懟幾句,卻看著瘦弱的才十一二歲的少年,頭一歪,居然就趴在了他的腿上。
趙龍看著歪在自己腿上的小少年,心想你這是來午睡的還是來碰瓷的?
剛要喊張明理,卻見他們幾人已經(jīng)出了大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