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痕見泗夕無動于衷,直接站在門口出掌,掌風(fēng)掀翻了桌子,泗夕受到波及抓取薄紗順勢就地一滾避開,不過后背被飛濺桌腿木片割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拿起床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然后坐在床邊,既然看完了就不必繼續(xù)這樣了,她也沒有在人前展示身體的嗜好。要不是現(xiàn)在武力不如他,怎么可能選擇這樣的方式看完。細細想來前面三次她都沒有看這里面的內(nèi)容,每次都是古月痕及時出現(xiàn)拿走了,剛才看他就急了,薄紗上就是破陣之法沒有其他,至少她沒看出有什么異常之處,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想要這個?現(xiàn)在就在我手上,你來拿呀,怎么,覺得惡心了?你明知我對你的愛意,還不是讓我來做這事,既然我用身體交換來的東西,看看又怎么了?還是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夢娘,馬上把東西交給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計較,否則你今天出不去這門!”古月痕陰測測的說道。
“殿主,何必動怒呢,我知你想要無影殘花劍譜,我亦會幫你拿到的,既然殿主現(xiàn)在對我不滿意,那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我就先回赤月殿好了。”泗夕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并順勢將手中的薄紗遞出去,不曾想古月痕不進門,泗夕大笑,走了過去把薄紗放在他手中,看到他強忍著未退后的表情泗夕又是一陣大笑,隨后側(cè)身出門大笑而去。
古月痕捏著薄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一會暗處一個聲音傳來:“稟主上,圣女騎馬往回走了?!?br/>
“準備滅裴家!”
“是!”
裴家這邊的事,泗夕不太擔(dān)心,回到赤月殿第一件事就是把紅藥安排到鑄劍山莊去,對于主角的動向還是要把握好的。
趁著古月痕還沒回來,她梳洗一番提了下精神正大光明的去他的寢殿和閉關(guān)功房轉(zhuǎn)了一圈,以前一直沒有還以古月痕也沒有關(guān)注他,既然現(xiàn)在他也有問題,那就看看他的活動區(qū)域。
在古月痕的功房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有種違和感,泗夕又四處查看了下,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不死心,出去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會再進來,于是一點一點摸著看有沒有暗門機關(guān)之類,可惜都沒有。
站著角落里,環(huán)顧了四周,這三面墻,一面進出口,沒有窗戶,每面墻上都有兩盞壁燈,進門左右也有,不過左邊那盞燈下好像有個小環(huán),因為是燈盞下,泗夕轉(zhuǎn)燈柱按墻壁的時候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倒是站在角落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
泗夕過去小心翼翼的拉下圓環(huán),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沒有想象中的什么石門啊,階梯之類的出現(xiàn),就連機關(guān)發(fā)動的聲音都沒有,于是又把圓環(huán)推進去又拉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難道想錯了?
如果就這樣放棄泗夕是不甘心的,于是就繞著墻把所有的燈盞又摸了一遍,還真讓她在對著門的那面墻的第二個燈盞下面摸到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凸點,試探著用力按了進去,就聽到機關(guān)咔咔的聲音,進門那塊石板移開了,露出一截臺階,泗夕看了看,下面黑黢黢的感覺有點怕怕呢。
不過還是取了一直蠟燭,走了下去。
這條階梯一直是往下的,隔一段倒是有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照明,走了大概100來階終于平坦了,泗夕繼續(xù)往前走,大概半小時左右終于看到有亮光了,等走出這暗道看到卻是世外桃源的景象,這里風(fēng)景優(yōu)美,鳥語花香,四面環(huán)山,還有不知名的樹木樹身通紅遠遠看去一片火紅,就是沒有看到有人。
但是這里確實有人的腳印,泗夕往遠處看了看,在火紅的樹下有一間茅草房,她直接走了過去。
到了之后,泗夕連著問了幾聲有人嗎,都沒人回應(yīng),她直接進去看看了,就一間屋子,左邊是一張床,右邊是桌子,桌子上放著有水有食物,有糕點,明顯就是有人在這生活。泗夕探手摸了摸桌上的杯子,還是熱的!
心中一驚正要退出去時,一柄劍橫在她面前,她連忙后退,劍尖迅速跟上刺向她,因為抱著去踩點的心思泗夕并未帶兵器,現(xiàn)在只能躲避,可惜這劍法精妙速度極快,現(xiàn)在她都感覺有點吃力,抄起桌上的水壺就往來人扔去,一陣疾風(fēng)鋪面二來泗夕往后彎腰躲避,可惜臉上還是傳來一陣刺痛剛穩(wěn)住身形,喉嚨處就頂上了劍尖。隨即“哐當”一聲,她扔出去的銅茶壺落地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時間太短了,泗夕至始至終沒有看清來人是誰,反而被頂上劍尖的時候才能看清來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裴弋陽!
泗夕瞇眼:“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在赤月殿的地盤?”
裴弋陽收了劍,“裴家都滅門了,我無處可去,當然得來這過生活了?!苯又中α诵?,“這里不是還有你嗎?”
泗夕:……
“你是怎么打開那個機關(guān)的?古月痕房里的機關(guān)是我親自設(shè)計的,這么久你是第一個沒有我的說明就打開了的人?!?br/>
泗夕現(xiàn)在是打也打不過,走也走不了,于是眨了眨眼睛對他微微一笑,“想知道啊,你告訴我你和古月痕達成了什么交易,我就告訴你???”
裴弋陽一愣,隨即大笑,“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告訴你也無妨,只要他能拿到劍譜我就教他無影殘花,條件就是你!”
“我?!”泗夕腦袋有點糊涂了,除了拿破陣之法的事情上身主之前跟他沒有交集,他也不是那種流連美色的人啊。
裴弋陽笑瞇瞇的,“對啊,我就是要你,古月痕很爽快就答應(yīng)了。這次你很聰明,這么短的時間就看懂了我的暗示還破了我的機關(guān),我真是對你越來越喜歡了?!?br/>
“什么暗示?”泗夕懵逼了
“你沒看到我在破陣之法最下邊留給你 的記號?”裴弋陽一秒變臉,冷冷道。泗夕覺得她只要敢說出沒看到,絕對死的很慘,頓了一下一副好奇寶寶樣開口試探道;
“最下邊?那個圓形符文?可那是代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