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二還內(nèi)心中掙扎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聲諂媚的聲音
“好漢,到了!”
擺在眾人前方的是兩個堆放在草叢中的扁擔,扁擔的兩端各挑著一個木桶,桶上還蒙著密封的青布,在李毅的眼神示意下,小黑興奮的走上前去揭開一塊青布,一片昏黃的結(jié)晶體躍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李毅早就知道古代的食鹽不可能和現(xiàn)代的精鹽相比,可是這也差的太多了吧?
就在李毅暗自皺眉的時候,只見小黑拿起一塊結(jié)晶體放入口中,整個眉眼都咸得皺在一起了卻仍舍不得吐掉,手中更是高高豎起了大拇指,這要換上西裝戴上墨鏡,儼然一副毒品交易現(xiàn)場的模樣。
“好漢,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面對吳哥的追問,李毅淡笑著回道:“你們都可以走了,我這就送你們回老家!”
回老家?
怎么覺得怪怪的?為什么心中會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
吳哥幾人的心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見李毅的舉起直刀猛的刺入一個家丁的胸口,然后一腳重重的踹向那個家丁,在反作用力下,直刀瞬間從那個家丁的胸口拔出,與此同時一道血箭也從傷口里噴射出來,噴濺而出的鮮血剛一落地,李毅就再次一刀劈向那個家丁,隨著一道銀光劃過,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沖天而起,眼眸中還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疑問是從吳哥的口中問出的,吳哥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腦海,當下也顧不得什么害怕不害怕了,憤而轉(zhuǎn)身對著李毅大聲問道:“為什么,你為什么不守信用?”
回答他的是李毅狠狠的一記撩陰腳,然后“吳哥”就像是尿了褲子的娘們似的蹲下身來,口中“嗬嗬”出聲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其他二人想要逃跑,但是卻被李毅和趙二一腳一個踹了回來,眼看一場殺戮近在眼前,二牛和小黑全都呆了,他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恐怕也是吳哥最想問的那句話:秀才公為什么不守信用?
此時趙二的思想罕有的和李毅保持了一致,他拎著一把直刀直接塞進二牛的手中然后指著一個家丁說道:“你去把他殺了!”
“不、不、不、”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二牛和那個家丁幾乎同時掙扎起來,直到李毅大喝一聲才將場面鎮(zhèn)壓下來,他先是讓趙二將這三個家丁的嘴巴堵上,然后才慎重的對二牛和小黑說道:“二牛、小黑,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也下不去那個手去殺人,我不會勉強你們,如果你們在聽完我的話后依舊保持原意的話,那我絕對會尊重你們的決定!”
說完這話的李毅突然把直刀架到一個家丁的脖子上,將對方嚇的不住的“嗚嗚”哀叫,同時李毅也放棄了偽裝,以前所未有的暴戾對著那個家丁說道:“我問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如有半句假話我就把你的皮拔下來,我向你保證,當你看到自己的整張人皮的時你還是活著的。”
那個家丁直接就嚇尿了,別說是他,就連其余幾人,無論敵我雙方全都起了一層白毛汗。
“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們這半引鹽是從那里得來的?”
李毅剛一拿掉那個家丁口中的布團,他就忙不迭口的說道:“從這里往東五里左右有一座鹽井,我們的食鹽都是從那個鹽井中挖出來的!”
“鹽井中有多少人?有多少勞工,有多少守衛(wèi)?”
“有二十個勞工,十個守衛(wèi)!”
“最后再問你兩個問題,這個鹽井是不是周里正的,他把鹽都賣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是周里正的!賣到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每隔半個月,平原縣的趙捕頭都會來看望一次周里正,每次都駕著馬車,我也不知道車里拉的是不是食鹽!”
李毅滿意的拍了拍這個家丁的肩膀,然后站起身來對二牛和小黑說道:“周里正拼命掩蓋的,必然是不想讓人知道的,既然知道了秘密就要承擔知道秘密的后果,如今周里正的秘密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周里正為了保密會做出什么事來我不知道,但是我絕不會把自己的小命壓在這幾個人虛無縹緲的賭咒上,如果你們真的愿意用全家人的性命來賭這幾個人的人品,那我也無話可說!”
“那可是兩條人命外加半引食鹽,如今被我們拿走了,他們怎么像周里正交待?在周里正的逼迫下,你們覺得他們會為我們保密嗎?”李毅最后這句話就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二牛和小黑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與此同時,李毅也把手中的直刀扔到二牛的腳下,然后默默的站在一邊等待他們的決定。
二牛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滾滾而下,然而就在他掙扎不定的時候一個身影猛的從他身邊搶出,一把撿起地上的直刀,然后大吼一聲刺進一個家丁的胸口,帶血的刀尖透背而出,一看刀尖穿透的位置李毅就知道這個家丁絕對是活不了了!
“小黑你…………”
二牛驚訝的看著眼前猶自粗聲喘氣的同伴,小黑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神情激動的回頭對二牛說道:“我不想這么做,但是我更不想死!”
二牛:“…………”
就在二牛沉默的同時,趙二陰沉著臉走到那個尚在抽搐的家丁身旁,用腳踩著他的胸口,一點一點的將那把直刀拔出,然后刀尖直指吳哥說道:“你不是牛逼嗎?”還沒等吳哥回話,趙二就抄起直刀對著他的肚子捅去,一刀、兩刀、三刀……只將他的肚子戳的稀爛,腸子都快流出來了方才罷手。
殺完人后,趙二渾身的力氣似乎都隨著那股血勇消失了,但是他還猶自堅持著將直刀遞給二牛道:“是不是一伙的,能不能做兄弟就看你自己的了。”
二牛木然的接過滴血的直刀,沉默了良久才走到那個家丁的身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記得我這張臉,來世別忘了找我報仇!”說完就將那個家丁一刀穿心,那叫一個干脆利落。
看來老實人并不是不會殺人,只是沒有逼到那個份上而已!
老實講,雖然這次的殺戮確實事出有因,但是李毅做的也真不怎么地道,不過他也是沒有辦法,不還手就會被打斷腿,不把這幾人綁在一起就會有泄密的風(fēng)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