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啤詺馍蠙n次的比喻讓林雨辰猶如經(jīng)過了一場思想解放一般。
畢竟都是文化人,那‘交’流上檔次的話題自然就容易的多。
林雨辰想了想,似乎有所頓悟,點點頭,而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不怕你笑話,我跟我男朋友都已經(jīng)吵架快一周了,他不理我,我也懶得去理他?,F(xiàn)在我估計他都快把我忘了。說不定啊,早就抱著別的‘女’人睡覺了。哼,現(xiàn)在的男人我算是看透了?!?br/>
這‘女’人一提男人的不好,立刻就滿嘴噴胡言??雌饋頊匚臓栄诺牧钟瓿皆谶@方面也不例外,一下子從淑‘女’的隊伍跳到‘女’漢子的行列。或者說,林雨辰內(nèi)心的火山已經(jīng)開始噴發(fā)。
吳雙輕輕一笑:“那可不一定,現(xiàn)在的男人也不都是壞蛋,當(dāng)然啦,這男人壞一點也沒什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可這怕就怕那些衣冠**、表里不一的家伙。表面人模狗樣,實際一副狼相?!眳请p說話的同時將那雙有‘色’眼鏡瞥向了蔡德恒。
蔡德恒果然是做賊心虛,扶了扶眼睛,咽了口唾沫,忐忑道:“你小子看我干嗎?”
林雨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哎——心真的累了,感情這東西實在是帶刺的玫瑰,辛勤澆水施‘肥’,到頭來玫瑰沒摘到,反被上面的刺兒搞得渾身是傷?!?br/>
吳雙‘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道:“林老師,我個人對于感情方面有過一些小研究,如果林老師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略微的講點?!?br/>
林雨辰似乎愣了一下,又打量了一番吳雙這一身打扮,就這模樣還談情感?額——不敢茍同啊,不過礙于情面,林雨辰還是勉強(qiáng)的答應(yīng)下來。
得到允許,吳雙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其實這論起男‘女’之事,說簡單他簡單,說復(fù)雜他復(fù)雜。關(guān)鍵還是你怎么看。在我看來,這愛情就像穿衣服,人類越進(jìn)步,穿的衣服越多也越‘花’哨,從一葉障體到‘花’枝招展,這愛情也一樣,從古代‘門’當(dāng)戶對到現(xiàn)今的自由戀愛。問題就出在這,愛情就像衣服,你可以穿的少,但你不能不穿,當(dāng)然啦,藝術(shù)家可以不穿——”
林雨辰似乎沒聽明白,斜著頭打斷吳雙道:“等等——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這穿衣服跟談戀愛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吳雙想了想,看來這些常人的腦袋是接受不了藝術(shù)家的智慧,那就給他換個簡單的吧。
“這樣吧,林老師,我來問你兩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br/>
“你問吧?!绷钟瓿綖⒚摰?。
“請問林老師,您是外貌協(xié)會的嗎?”
“不是?!绷钟瓿礁纱啻鸬馈?br/>
“那好,請問您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里面,外貌是不是特別重要?”
“當(dāng)然不是?!?br/>
“那也就是說,林老師是個懂愛情,一心希望尋找知心伴侶的人?”
“恩,,沒錯?!?br/>
“那林老師您現(xiàn)在的男朋友跟你算得上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當(dāng)然算得上?!?br/>
“也就是說,一旦哪一天你的男朋友跟你不再心有靈犀,你就沒有必要再去維護(hù)這段感情了,是嗎?”
林雨辰頓了許久,終于咬牙堅定回答道:“是的?!?br/>
“好,既然如此,那按照林老師的推論,只要一個人有才,身份怎么樣就無所謂了是吧?”
“沒錯,我作為一名人民教師,從來不會去在意一個學(xué)生的家庭背景,向來都是看成績說話的?!?br/>
“那林老師覺得,如果一個人特別有才,他的文章被雜志社選取,但這中間有人因為看不起他的身份,故意扣留了他的稿費,您覺得對不對?”
林雨辰道:“這當(dāng)然是不對的,我們要的是人才,而不是那些整天只會打扮自己的幺蛾子,狐貍‘精’?!?br/>
話到了這里,吳雙也就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吳雙輕輕起身,走到蔡德恒的身邊,笑了笑道:“蔡老師,我的稿費是不是在你這兒?”
額——這一下子把蔡德恒給問住了,一直以來還以為這小子是來泡niu的,把這事給忘了,哪知現(xiàn)在狐貍尾巴才漏出來。
畢竟是個人民教師,而且是個語文教師,肚子里還是有點墨水,對于這種小事,蔡德恒還是應(yīng)付的了的,想了想,蔡德恒大‘腿’放在二‘腿’上嘚瑟反問道:“嘿——我還以為你小子有多清高呢?還真以為你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文化人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賣文吃酒的家伙。”
“我可從來都沒說過我什么時候視金錢如糞土了。”說著,吳雙湊到蔡德恒身邊,壓低了聲音道:“這男人嘛,在biao子和票子面前,誰還不會動動心呢?您說是吧,蔡老師?!?br/>
蔡德恒一聽,頓時臉‘色’大變,不過現(xiàn)場有美‘女’觀眾,蔡德恒很快就淡定了下來。故作清高的朝著林雨辰的方向道:“咳咳——那可不一定,實話告訴你,我蔡某做人民教師這幾十年,從來都是視金錢如糞土?!?br/>
話音剛落,吳雙單手一伸:“那請蔡老師把糞土給我吧,免得臟了您的口袋。”
這會兒,林雨辰倒是聽出了點味兒,起身走到蔡德恒的身邊:“蔡老師,怎么你——拿著人家的稿費?”
蔡德恒諂笑道:“林老師,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你是有所不知,這小子他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按照上面的規(guī)定,不允許非校內(nèi)學(xué)生在學(xué)校團(tuán)務(wù)刊上發(fā)表文章,一旦發(fā)現(xiàn),稿費就必須扣下?!?br/>
林雨辰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有點憤青,林雨辰心地善良,待人也是只看本質(zhì)不看外表,準(zhǔn)確的說就是喜歡和有內(nèi)涵的人打‘交’道。
“蔡老師,我看你還是把稿費給他吧,作為人民教師,我們本來就應(yīng)該惜才愛才,這種以貌取人、以位擇人的事情你怎么能做呢?”
美‘女’柔情似骨,美‘女’的話更是綿綿虛懷。想來都很少和自己說話的林雨辰這次算是求著自己了,蔡德恒決定抓住這次機(jī)會。
“這個——其實吧,我也沒想著扣他的稿費,只是吧,你也知道,這萬一讓上面的人知道了,那我這邊也不好說啊?!辈痰潞愎首饕桓睘殡y的表情。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這樣吧,你把稿費給他,這都快下班了,待會我請蔡老師出去喝幾杯。”林雨辰爽快道。
喝幾杯?天哪,蔡德恒樂壞了,趕忙道:“行行,既然咱們林老師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闭f著,蔡德恒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信封。
吳雙拆開清點以后,向林雨辰表示感謝。剛要走,可再一想想,這種**跟著美‘女’出去,那林老師肯定會吃虧,而且這感情戲看多了,萬一再來個酒后‘亂’xing,那可就真不好了。這么漂亮的‘女’人,豈容一泡牛糞糟蹋。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我看要不然這樣吧。今天我請兩位老師一起去吃個飯。也算是有幸結(jié)識兩位老師?!眳请p說道。
林雨辰本來就怕這老家伙會對自己圖謀不軌,現(xiàn)在吳雙主動出來救場,她自然很高興。
“也好。今天能認(rèn)識咱這位吳大才子,我也感到很欣慰,出去一起吃個飯‘交’流‘交’流也好,正好能讓我暫時忘了不愉快的事情?!绷钟瓿较氲胶湍信笥训氖虑檎f道。
額——這么一說,蔡德恒就不爽了,本來想過一回二人世界,現(xiàn)在倒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人家是年輕一代,自己一個奔五的人了跟著瞎起什么哄,更重要的是,這個吳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跟著他說不定他還出什么幺蛾子。
蔡德恒衡量許久,終于道:“哦——我差點忘了,我待會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我看要不然這樣,你們先去,我就不去了,等有機(jī)會了,我再請林老師怎么樣?”
林雨辰故意想了想,道:“也好吧。那下次我再親自請蔡老師。”
嘰里咕嚕的,吳雙終于和那家伙分開了,此時站在吳雙身邊的是林雨辰。
出了?!T’,吳雙和林美辰邊走邊聊著。
“你還真的‘挺’聰明的,連我都被你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林雨辰忽然半路中蹦出這么一句話。
吳雙本身也明白,但還表面裝作不知道:“哦?耍你?我什么時候耍你了?”
“剛才,在辦公室里,你表面看起來是在給我開導(dǎo)心病,實際上是為了拿你的稿費吧。”
林雨辰一語中的,直接撕開了吳雙的真面目。
看來林雨辰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吳雙正是從林雨辰感興趣的話題入手,而后再繼續(xù)引導(dǎo),直到林雨辰完全落入?yún)请p的問答循環(huán)圈之中,再把感情的外貌觀和論才的背景觀巧妙的過渡一下。讓林雨辰說出:感情不可以只觀相貌,英雄不必要追問出處,才子也無需關(guān)注背景。
尼瑪,再說了,就算你追老子的背景,你上哪查?哥是來自星星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幫你要回你的稿費呢?”
“咳——這還用說,道理很簡單,他是男人你是‘女’人,而且你比他年輕?!眳请p輕描淡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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