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問:“你倆昨晚去打鬼子了么?”鄧志頓然鼓起了眼睛,將氣提了上來,正想大叫,楊俊忙拉住了他,對我說:“沒什么,沒什么,昨天去抓飛車黨了……”
不對勁,絕對有古怪,我伸手擋著他們說:“還把我當(dāng)成是變態(tài)的就馬上跟我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噗——”路過的同學(xué)立即發(fā)出一陣哄笑。
我也不理會他人的笑,繼續(xù)說:“還是基友嗎?丁點大的事就想瞞著我,以后咱們還怎么把變態(tài)發(fā)揚廣大,是不是?”
“說什么呢?說話注意場合行不行?”鄧志顯得很生氣。
莎丫頭這時走了上來,看了看我那兩基,頓然驚道:“哎呀,你倆猥瑣少女被抓了么?”
鄧志與楊俊的臉色頓然變得非常難看,而莎丫頭視若無睹,得意地哼著兒童走了。我見這兩基貨的臉色不對勸,便問:“莫非我家莎丫頭猜對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鄧志脫口而出,氣急敗壞的樣子。
楊俊伸手拍了拍額頭,顯得極無可奈何。
“因為我?”我怔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昨天在陌陌上你不是認(rèn)識了一個女孩子么?叫什么山溝溝里的小羊羔,我操她妹的……”鄧志說著說著就罵起來了,我忙打住他:“說重點,說重點!”
鄧志說:“放學(xué)后,我就和一逼去找她了。她約我們在一家酒店里見面。我和楊俊當(dāng)時就樂了,酒店見面,什么的干活?上床的干活啊。我們在路上還商量著誰先上,其實我倆都是處男,心里非常激動?!?br/>
不得不說,鄧志這基貨述事能力很強,說得有聲有色。
“我倆到了那家酒后,第一次去那種高級酒店,心里慌慌地,因為是學(xué)生黨,身上的錢不多,聽說現(xiàn)在很多女孩子都在搞援交,萬一等會兒要我倆出錢怎么辦?在這高級酒店,若按鐘點算,一個小時也得好幾十啊。但想著馬上就要見到那妹紙了,有吸奶的希望,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倆也得去啊。”
見這小子講得津津有味,我可不耐煩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羅索,能說重點么?”
“你別急,這事太他媽的氣人了,必須細(xì)細(xì)回味……”
我擦,差點要去捅他菊花!
這小子繼續(xù)娓娓道來:“我和一逼找了好久才找到那間房間,敲開了門,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長得跟學(xué)生妹似的?!?br/>
“重點!重點!你就說說你倆的臉是怎么一回事?敢情是你倆想爭著先上,被對方給打的?”
“我來說吧?!睏羁〗K于忍無可忍了,長嘆了一聲,眼中盡昌火花,憤怒地講起了昨晚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本來是不認(rèn)同二逼去的,一開始我就覺得這事很蹊蹺,好好的一個妹子,與你素不相識,第一次見面就約你去酒店,這意識著什么?非雞即妓啊!但二逼非要去,我只得舍命陪君子了?!?br/>
“去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個局,頂她妹的,原來是仙人跳,我們才進(jìn)去還沒脫衣,就跳進(jìn)來子幾個渾蛋,說我們調(diào)戲他的馬子,將我倆打了一頓,還把我們的手機和錢都搶走了。因為這事跟嫖娼差不多,我倆也不敢去報警?!?br/>
我擦,狼爺我聽了,勃然大怒,真是狼肺都要被氣炸了,當(dāng)下大聲叫道:“馬上帶我去找那個丫!”
“怎么找?”楊俊一臉無奈:“我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
我想了想,說:“這件事交給我?!?br/>
進(jìn)教室后,趁還沒上課,我拿出手機登上了陌陌,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丫的竟然還在我的陌陌里,只是改了名字,但她的簽名沒改。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重新申請了一個陌陌,并再次給她發(fā)了信息。無非又是昨天的老套路,最后約她見面,她也爽快地答應(yīng)了。
下午放學(xué)后,我借故說跟兩基友去有事,叫莎丫頭先回去了,然后按著那丫頭所說的地方去了。果然又是一家酒店。
我敲了敲門,一會兒,門開了,只見一名女生從門里閃了出來,當(dāng)我們四目相對時,皆呀地發(fā)出一聲驚呼:“是你?”
怎么也沒想到,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竟然是小芳!
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的小芳!
“怎么是你?”我又問。
她也很驚訝的樣子,緊盯著我問:“你……陌陌?”
我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說:“我們不是在陌陌上說好了嗎?你在這兒等我,現(xiàn)在我來了,怎么你不讓我進(jìn)去坐坐?要我吃閉門羹么?”
“呃……”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我們還是去別處坐吧。”她邊說邊要出來,我輕輕一推將門推開了,然后跳了進(jìn)去,順手將門關(guān)上,輕笑著說:“既然來了,就在這兒好了,去別處太麻煩了?!比缓缶屯镒?,她猶豫了片刻便跟著進(jìn)來了。
我見里面擺著一張床,一臺電視,別無其它,便問:“你約我來這兒見面,是想跟我一起看電視呢,還是想跟我上床睡覺?”
“我……”她的臉頓然紅了。
“看你也不像是喜歡看電視的人,要不我們進(jìn)入主題,上床吧。”我邊說邊要脫衣,她忙叫道:“別……你別把我想得太骯臟了,我不是你所想像中的那樣?!?br/>
“哦?”我饒有興趣地問:“那你是哪樣的?”
“我……”她一時語塞,半天才輕輕地說:“你快走吧,我們……就當(dāng)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br/>
“我們本來就沒發(fā)生什么事啊?!蔽覕偭藬偸郑骸安贿^我既然來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要發(fā)生什么呢?”我邊說邊朝她靠去。我想,若楊俊與鄧志說的是事實,那這兒一定不只她一個人,門外一定還有幾個幫兇,我得先將那幾個兔崽子引出來才行。
引蛇出洞須先打草。
小芳見我一步一步地一逼近了,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睜大眼睛問:“你……你想干什么?”
我輕輕笑了一聲,說:“你懂的?!比缓笊焓殖?。
“不要!”小芳使勁來推我:“你別這樣!”
我一把抱住她的身子,她不斷掙扎,我卻將她抱得緊緊地,在她耳邊輕聲問:“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玩仙人跳?”
小芳頓然停止了反抗,盯著我問:“你……你怎么知道?”
我說:“昨天被你跳了的那兩個傻逼,是我哥們?!?br/>
小芳啊地一聲,半晌才回過神來:“那你今天來……來……”
“對,我今天是特地來找你的。我以為是別人,但沒想到會是你。你為什么要做這個?”我緊緊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看穿。這丫頭終于被我看得心慌了,“我……我……”
正在這時,砰地一聲,房門被推開,只見跳進(jìn)來了兩名男子,皆寸頭黃發(fā),臂上刺青,朝著我兇神惡煞地跳了過來,其中一人伸手便將我的胳膊給抓住了,惡狠狠地叫道:“你敢玩我馬子?”
我冷笑了一聲,看了眼小芳,她頓然面紅耳赤。我握緊了拳頭,有些事在需要用拳頭解決的時候,我們只能讓自己暴力點。
抓住我的這小子又厲聲叫道:“老子在跟你說話呢,你聽到?jīng)]?”
我正要舉拳朝他打去,小芳忙跳了上來,急聲說:“你放開他,他……他是我男朋友?!?br/>
“你男朋友?”那小子頓然怔住了。
我也很驚訝,沒想到小芳會這么說,便推開了那小子的手,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正在跟我馬子培養(yǎng)感情,麻煩兩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