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三條蠱蟲朝著自己飛來,石昊臉上神情不變,體內(nèi)自動飛出三朵赤色的焚天赤焰直接迎了上去。雖好石昊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還是一上來就祭出了自己最強的手段,他可不想因為大意在陰溝里翻船。在石昊的注視下,三朵焚天赤焰直接撲到了那三條蠱蟲上,瞬間就將他們化成了三縷青煙。
看到自己放出的蠱蟲身死,那女子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至極地表情。她的一身修為都在煉毒和煉蠱上,這三條蠱蟲是她手中最厲害的,而且這三條蠱蟲是天生異種水火不侵,沒想到今天被這人族的少年隨手放出的火焰就給滅掉了。想到這里,她僅有的一點翻盤的想法也沒有了,也顧不上那份地圖而是迅速轉(zhuǎn)身向后方的草叢中沖去,想盡快逃離石昊的控制范圍??伤优艿乃俣入m快,石昊出手卻更快。石昊早在放出焚天赤焰的同時,就已經(jīng)祭出了暗影埋伏在了那女子逃跑的路線上。此時見那女子動身逃跑,石昊神識一動,暗影從虛空中飛出直接刺穿了那女子的頭顱。
石昊抬手接住失去靈力支持掉落下來的地圖,將放出的焚天赤焰和暗影分別收好,又將那女子身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憑空攝在手中,這才動身離開了這里。而遺留在現(xiàn)場的幾具尸體,很快就會被沼澤中的各種生物消滅的一干二凈!
離開那處血腥味濃厚的戰(zhàn)場,石昊尋了一處安全隱蔽的地方檢查了一下那份地圖。地圖是刻畫在一塊兒不起眼的獸皮上,那獸皮的材質(zhì)石昊看不出來,雖略微粗糙卻異常堅韌,顏色烏黑發(fā)亮,也不知道是用哪種妖獸的獸皮所制,上面刻畫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線條,很多地方還有著文字標注,用的是一種上古人族的語言,還好石昊以前在苦禪宗內(nèi)研讀過這種語言。按理說這種將信息直接刻畫在獸皮上的做法只流傳與凡人之中,修仙者都不屑為之。如果不是先前那幾人為了爭奪這塊獸皮而勾心斗角生死搏殺,石昊甚至懷疑這塊獸皮上刻畫的東西和修仙者毫無關(guān)系。石昊用神識仔細的檢查了下這塊獸皮,并用靈力不斷地測試了幾次,這塊獸皮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看來地圖就是其表面上刻畫的那些。聽先前那些人說這地圖上刻畫的是條通往一座上古洞府的地圖,石昊不禁感覺到好奇,究竟會是什么人用這種近乎原始的辦法留下了這張地圖?這地圖上繪制的那座洞府又通往哪里呢?石昊開始認真地研究起了獸皮上所刻的圖案。
研究了一會兒這獸皮上所繪的地圖,石昊的眉頭皺了皺,這獸皮上繪制的地圖讓他感覺有點熟悉。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收起地圖起身朝著西方奔去。接下來的日子里,石昊的足跡遍布整個黑霧沼澤的外圍。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探索驗證,石昊很快確認了這地圖上所繪制的地方正是黑霧沼澤,而那座上古修士的洞府就位于黑霧沼澤外圍和中央交界的某個地方??磥硐惹白韵鄽垰⒌哪菐腿艘欢ㄔ缇椭懒诉@地圖上所繪的是黑霧沼澤,所以他們才結(jié)伴而來搜尋,可是沒想到會被自己人設(shè)計殺死。既然知道了那座洞府的位置,石昊決定前去探索一下,說不定可以從那座洞府里發(fā)現(xiàn)什么好東西呢!接下來的日子,他按照地圖上繪制的路線,小心地往黑霧沼澤的中央地帶走去。
越往里走,各種毒蟲蟻獸多如牛毛,更何況最里面還有可怕的飛天魔蟻。為了安全起見,石昊的速度非常慢,有時一天也走不出數(shù)里。在經(jīng)過了近一個月的艱苦跋涉后,他終于安全地抵達了地圖上的終點,一處混濁的污水潭邊。水潭中遍布渾濁的污水和不斷吞吐著氣泡的泥潭,還有那水面上成群的蒼蠅蚊蟲和死去野獸的尸骸,讓整個水潭變成了各種污穢聚集之地。站在水潭邊石昊一臉的狐疑,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仙家洞府的樣子。他又用神識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這個污水潭,憑借他那遠超同階的神識,很快在水潭的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處可疑的地方。石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那里看一看,畢竟那地方隱藏的那么深,里面的東西一定不一般。于是他直接施展土遁術(shù),身體迅速通過地下的土壤往水潭底部那處可疑之地行去。
一陣白光閃過,石昊出現(xiàn)在了一處封閉的地下空間中。在他的面前,是一道散發(fā)著青光的光罩。光罩上不斷流動著片片五彩斑斕的彩光,讓這處空間不顯得那么昏暗,但也阻擋了石昊的視線和神識,讓他無法看清光罩后面的東西。這道光罩不偏不倚正好擋在了石昊前進的道路上,而且石昊發(fā)現(xiàn)這光罩還向左向右、向上向下深入到了四面的土石中,讓石昊繞過去的想法落了空。石昊雖然不是陣法師,但是當(dāng)年在東海長山島上時也從玄清子那里學(xué)過一些陣法之道的皮毛,還是能看出這道光罩上的門道。這道光罩是一處防御法陣,同時上面還設(shè)置有一道自毀禁制。如果有人想強行破除該法陣,那這法陣會將它里面保護的東西全部損毀,只有持有法陣主人特意煉制的一些物品才可以通過。想到這里石昊取出了那張刻畫著地圖的獸皮,托在手心中慢慢地朝著光罩走去。
石昊剛一接近那光罩,他手中的那塊獸皮便自動飄浮在了他的頭頂,同時獸皮上浮現(xiàn)出一道淡淡的彩光,彩光包裹著獸皮緩緩地飛向了那光罩。當(dāng)獸皮接觸到光罩上的五彩斑斕的彩光后,光罩上慢慢地顯現(xiàn)出一道數(shù)丈大小的孔洞來。石昊見狀,快步走入了那孔洞中。他剛一過去,那道被彩光包裹的獸皮就自動從光罩上脫落重新飛入了石昊的懷中,同時那光罩又慢慢地恢復(fù)如初。
穿過光罩后,石昊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光罩里的空氣中靈力充沛竟然不亞于一些中等靈脈,可剛才他在光罩外面卻沒有感受到一絲靈氣,看來剛才那光罩還有著遮掩靈氣外泄的功能。緊接著石昊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面前是一面石壁,石壁中央有一道緊閉的石門,石門的上方有一面石匾,石匾上用上古人族的文字寫著虛玄洞三個大字。
伸手推開那道沉重的石門,石昊進入了虛玄洞內(nèi)。一進入洞內(nèi),他就看到一座寬廣的石頭大廳,大廳中擺放著一些玉石制成的桌椅,大廳的盡頭還有一面碧玉雕刻的屏風(fēng),顯然這里是洞府以前的主人會客的地方。在大廳四周的石壁上,鑲嵌著數(shù)顆明亮的夜明珠,將洞府內(nèi)映照的宛若白日。在這座大廳左邊的石壁上開有一條通道通向隔壁的另外一座封閉的石室,通道口上有塊石匾刻著丹房二字。大廳的右邊也同樣有一座石室,通往石室的通道口的石匾上刻著藥園二字。穿過大廳,在大廳頂頭的那面屏風(fēng)后面是一間同樣寬廣的石室,里面有一張玉石雕刻的玉床和幾排千年鐵木制成的書架,可惜書架上空空如也。石室的東北角還挖有一口清澈的地下泉水,泉水清澈見底潔白無瑕。在那張玉床上,還盤坐著一具身著道袍的人族骨架,骨架旁邊的玉床上雕刻著密密麻麻蝌蚪大小的文字。
石昊緩緩地走到那具骨架前,用神識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就開始閱讀起那玉床上的文字來。這些蝌蚪一樣的文字和那張記載地圖的獸皮上的文字一模一樣,他閱讀起來沒有一點困難?;艘豢嚏姷臅r間,石昊將那文字中記載的內(nèi)容大致瀏覽了一下,看到最后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來這句骨架的主人叫虛玄子,也是這座洞府的主人。虛玄子是一名強大的金丹后期的人族修士,同時也是一名強大的煉丹師。據(jù)玉床中的記載,這虛玄子是來自距離天息國很遠地方的梁國,是梁國人族九大宗門之一的太乙門的弟子。當(dāng)年他進階金丹后期后,為了突破元嬰期外出游歷來到了天息國。他對天息國的修仙水平非常失望,這些天息國的修仙者祖上都是億萬年以前大梁國修真界派來此地監(jiān)管榮余山脈中的妖族遺孽的,可惜時間太久他們中的很多門派都斷了傳承,甚至還有人以為這天息國就是這方世界的中心。在天息國闖蕩了段時間后,他又來到了這蠻荒叢林,這里地廣人稀生長著很多對他煉丹幫助極大的珍惜草藥。而且這里的人類修仙者修仙水平更低,空有寶山卻不知道利用,也難怪天息國的人把他們稱為蠻族。驕傲的虛玄子自以為自己修為高深,就經(jīng)常去一些偏僻的絕地探險,搜尋一些稀有的靈藥,準備為自己煉制些沖擊元嬰期的丹藥。
虛玄子過于自負,結(jié)果在一次探索一處絕地時,碰到了一個實力超絕的對手,結(jié)果被那人打的落荒而逃。幸虧對方當(dāng)時另有要事,沒有對他進行追殺,他這才逃出了一條性命。吃了虧的虛玄子逃回了自己在黑霧沼澤中開辟的隱蔽洞府,耗費了自己這座洞府內(nèi)珍藏的無數(shù)靈藥也沒有將自己的傷治好。在彌留之際,他舍不得自己鉆研了數(shù)百年的煉丹術(shù)失傳,于是他制作了那塊兒獸皮地圖,并將地圖送到了黑霧沼澤中經(jīng)常有人出沒的地方,還用大梁國的文字進行了一些標注。身在他鄉(xiāng)人心險惡,他根本不敢隨意相信任何人。他的本意是只要這張獸皮地圖流傳出去后,能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遺體,這樣自己的煉丹術(shù)才不會失傳。煉丹術(shù)也刻在了玉床上,虛玄子希望發(fā)現(xiàn)者能將其發(fā)揚廣大,這樣就不會辜負了當(dāng)年傳授自己煉丹術(shù)的恩師,同時虛玄子還希望修煉了自己煉丹術(shù)的人以后能將煉丹術(shù)刻錄一份送還給大梁國的太乙門,這樣也算自己報答了太乙門的培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