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道車來車往,六月的陽光有些毒辣,街道的溫度都已經(jīng)超過了38℃。
年邁的灰與年幼的甜甜,兩個不同時代的人卻在一起溫馨地牽著手,高溫對于他們并沒有絲毫的影響,原因在于王哲身上。
第五道枷鎖是水,水可以凝聚成冰,更是萬物的生命之源,所以它是神秘而又高貴的紫色,看似簡單又無比復雜,是因此靈巫也是所有巫中最稀有的存在。
控制一些水蒸氣降降溫,對于王哲五道枷鎖掙脫之后的生生不息,消耗與恢復可以調(diào)整到一個平衡點,然后再撐一把遮陽傘,傘下的溫度可以維持在二十六七度左右。
這里的每一件事物都對灰十分好奇。
逛了下散發(fā)青春最后一點余輝的大學,在中午11點多帶著灰到了皇家御食,點了最適合灰與甜甜吃的菜,沒一會兒,許久未見的楊九辰賠著笑臉敲門進來。
開口:“王少,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盡管開口。”
“一定,倒是九哥你一段時間沒見,整個人憔悴了不少啊?!?br/>
被王哲這么一說,楊九辰頓時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仿佛想要開口問你借錢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看到這一幕的王哲有些不耐煩:“有什么話快點說,別磨磨唧唧像個女人,連說話都不好意思?!?br/>
“那個,你找我辦的事情搞砸了?!?br/>
“事情?我找你辦什么事情了?”
“就是百果藥酒啊,你給我的三百年人壽,我拿回去給你兌換成酒,結(jié)果說陳酒太少,等新酒釀成功了再給,結(jié)果新酒釀成功了,數(shù)量上少了點就克扣本該兌換的那一份,十斤變成五斤,我據(jù)理力爭卻被自家人教訓了一頓,這酒也因此徹底沒戲了……要不我賠錢給你吧?!?br/>
“算了,下次再說,今天我沒空!”
王哲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連一千年的人參都有些看不上,更別說區(qū)區(qū)幾百年的,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情,自己有時間有機會就去把酒要回來,沒機會就放一放。
灰雖然年邁,可牙齒還是整整齊齊,胃口也十分不錯,其實他身體健康水平還不錯,只不過靈魂衰老的太過厲害。
這聽上去很離奇,但這確實所有人巫的命運,掙脫枷鎖的靈魂不夠強大,巫力使用的過多就會出現(xiàn)透支靈魂,這種情況會隨著靈魂枷鎖的不斷掙脫而減緩,甚至恢復。
可灰已經(jīng)在人巫這個境界停留了太久太久。
王哲只想安安靜靜陪著灰在自己這個時代世界走一走,逛一逛,如此想法真的很簡單很普通,可有些人總是不請自來,沒有半點禮貌。
楊九辰前腳剛走沒一會兒,王哲才看著灰吃了幾口熱菜心滿意足,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露出淡淡的笑意,站在上面打量他。
王哲心中瞬間不喜甚至討厭,這里雖然不是他家,可也是他吃飯的包廂,暫時屬于他的私人之地,如果有人不小心走錯了包廂,那也情有可原,然而這個人并沒有。
不但非常失禮地站在那兒,還有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目光上下打量這他,還有包廂里每一個人,最后又盯著他。
“王哲,跟我走吧,有位大人物要見你,趕緊收拾東西麻利點跟我走。”
冷冰冰的語氣帶著絲毫不在乎別人意見的催促,那種輕蔑,藐視就連宋倩都聽得出來,更別說王哲。
對此,王哲僅僅口吐了一句十分生硬的話:“滾!在我沒有生氣之前,給我滾!”
“出去?”青年的眼神很盛,像是帶著刺一般,再加上小麥膚色,短發(fā)根根堅硬,一看就是個強硬之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身后的大人物又是誰嗎?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我這么說話?”他搖了搖頭,像是覺得十分可笑,不過心里面倒也能夠理解,周大炮的徒弟嘛,還得到了錢騰飛的大加贊賞。
但這些還不足以讓他滾的資格,他代表的那個人,不僅僅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龐大的勢力,有何縱橫交錯的利益關(guān)系。
他們原本與王哲沒有半點關(guān)系,也談不上有任何利益沖突,可時間過去這么久了,那位上古巫王死了,這么久了或許尸體都沒了,可王哲是所有人眼中最后一個與上古巫王單獨相處的人。
那么王哲身上就擁有足夠讓他們不惜得罪周大炮與錢騰飛的利益價值,就算周大炮與錢騰飛惱怒又如何,自由人回去應對,畢竟這段時間,來自各國施壓的壓力可不小啊。
周大炮加上錢騰飛,在這場利益的天平上,分量已經(jīng)不夠了,國家雖然沒有做出任何決策,可下面的人已經(jīng)按耐不住蠢蠢欲動了很久,只不過一直找不到王哲的蹤跡罷了。
找不到那就守株待兔,所以在王哲沒有出現(xiàn)之前,南江一直很平靜,他一出現(xiàn)就立馬暗流涌動。
只要能將王哲身體的利益價值挖出來,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根本就不重要,而且還能緩解甚至平復各國的壓力,利國利民利己,還有什么理由不去做?
王哲個人想法意愿的,根本就不需要去在意,只需要拿出為了這個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的口號,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逼迫王哲,犧牲小我去滿足所有人的利益所需。
“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滾!”王哲的聲音更冷,他在克制,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人爭執(zhí)爭斗,沒意義還會影響了灰的心情。
沒什么比讓灰開心更重要。
只是這話,讓站在包廂門口的青年臉色更加難看,在他看來,第一次還能理解下,可這二次不僅僅是不給面子,而是在打臉啊,這種事情如何能忍?
咯咯咯……
心里怒火如驚濤駭浪般掀起,一身微微一動,那全身上下的骨骼就發(fā)生清脆的聲響,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他的肌肉和骨骼中傳遞著。
“我最后再說一遍,去不去不是由你說了,既然你已經(jīng)加入了華非局,那就要聽從命令,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用你的手機隨便打,找誰都沒用,哪怕周大炮或者錢騰飛,也會讓你跟我們在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就行?!?br/>
王哲此刻已經(jīng)面無表情。
“配合?交代清楚??”
“對!所以現(xiàn)在跟我走。”青年往邊上讓了個位子,帶著命令的語氣。
王哲站了起來,拍了拍宋倩的肩膀示意她坐著,走出包廂的那一刻,青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輕蔑哼哼的笑,似乎對于這一幕早有所料。
“跟我走吧!”冷哼著在前面帶路,王哲關(guān)上包廂的門,跟著對方走到皇家御食的門口,然后——
在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一拳轟出,擊在青年的小腹上,直接將他打的身體彎曲如蝦米,而后橫飛了出去,響聲巨大。
青年的臉孔有些扭曲,因為那種疼痛太劇烈了,感覺小腹仿佛裂開了,腸胃像是斷了一般。
這一拳讓他橫飛,砰的一聲撞在就停靠在大馬路上的汽車上,瞬間一聲撞擊巨響,整個車門凹陷,鋼化玻璃震碎,整天車幾乎兩個輪子離地要側(cè)翻到馬路上去,不過到最后一刻也沒有,因為王哲這一拳他控制了力量。
否則足以將青年一拳轟殺。
青年的臉猙獰,正承受著痛苦的他無比憤怒,他無法忍受,無法相信:王哲,竟敢……竟敢在這種光明正大的地方對他動手?找死!
“王哲,你成功激怒我了,你將生不如死……”
青年奮力怒喝出來,感覺撞擊之后肋骨都快要斷掉的他,隨著這一聲怒喝,竟然從凹陷的車門里站了出來,哪怕走了踉踉蹌蹌,眼眸已經(jīng)燃燒著要將王哲打殘的怒火。
王哲的利益價值太大,不能打死,也不敢打死。
所以又硬生生強行著將語氣一改:“王哲,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身后大人物是什么身份嗎,說出來嚇死你,現(xiàn)在低頭認錯你還來得及,否則就算你有周大炮做靠山,華夏也將沒有你半點容身之處。”
呵呵!
王哲冷笑了一下:“你是聾子還是腦殘?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我的回答嗎?還是你在裝糊涂?那好,不管哪一種都不要緊,我就讓你再認清一次。”
話音落下的同時,走到年輕面前的王哲低頭俯視著,宛若君王俯視著臣民,眼神中盡是藐視,微微彎腰,伸手瞬間擒拿住青年的下巴部分。
手臂一用力,頓時被捏著不能說話的青年讓王哲拎小雞崽般拎起,高高舉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自良陰森的冷笑響起:“王哲!身為華非局成員,襲擊同事可是足夠被處死刑的重罪,更別說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沒想到你竟然會給我一個如此名正言順的機會?!?br/>
“你想讓我怎么處置你?”最后這一句話,陰冷而又帶著幾分猙獰,還有幾分迫不及待的興奮。
王哲卻看著江自良一笑,只是笑得比刀鋒還冷冽:“我要立威一次!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知道,招惹我后果會有多么嚴重!”
他的聲音很冷,非常冰寒。
“你想干什么?”江自良愣了下,總感覺要出什么大事,卻強行壓下心頭那份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
“殺雞儆猴!”王哲聲寒道,赤裸裸的殺機讓江自良在這一刻徹底清楚明白。這王哲,竟想要在這里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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