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那陰影正準備分馮易之的心神時,突然感到一陣撕裂的痛楚。
“你這一招不是法則力量,居然也能夠傷害到我?”
那陰影根本沒想到馮易之這一招槍意居然能夠傷到他,因此對比起受到的傷害,他更吃驚的是馮易之的攻擊方式。
“總有些特殊手段,可以毀滅你,不是么?”
馮易之也不多做解釋,手中的長槍在這奇異空間中陡然分化,成千上萬,無邊無際。
而這些長槍上全部附著著一模一樣的誅魔槍意,這道槍意與其說是馮易之領(lǐng)悟的,不如說是長槍中本身就蘊含的。
當年使用這桿如意槍的人,一定是一個戰(zhàn)力無雙的強者!
馮易之自從得到它后,除了能夠當成長槍使用外,根本就沒有獲得任何屬于神器本身的增幅。
如今進入到這仙府遺跡,這把戰(zhàn)槍卻主動向他傳授誅魔槍意,可見當年那位強者,一定是抵御天外邪魔的中堅力量。
“好霸道的槍意,怎么可能是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夠領(lǐng)悟的!”
那陰影聲音冰寒,似乎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殺!”
馮易之卻根本不同他多言,念頭一動,那些分化出來的長槍化成槍雨,集中朝著那陰影覆蓋而去。
一道槍意就能讓他受傷,更何況這一眼望不到邊的槍陣!
那陰影果斷退縮了!
他將自身散入到這方空間之中,寄希望于這奇異空間能夠保住他的意識。
“轟!”
槍陣落在奇異空間之中,那股誅滅一起邪惡的槍意直接作用到空間之上,甚至將空間完全崩毀。
“噫?”
馮易之看到自身正待在一幅壁畫面前,團子正搖晃著他的肩膀,一直焦急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那壁畫分成數(shù)塊,第一幅壁畫上描述了一位強大存在從天而降,然后指引一群衣衫襤褸的人前行,讓他們從野蠻過渡到文明。
而后,這位強大存在讓那些人替他建立了一座神廟后,就飛升而去。
第二幅壁畫畫著那些人在強大存在離開后,開始不斷擴張之旅,然后互相廝殺,最終成立了一個名義上統(tǒng)一的國家。
第三幅壁畫上畫著那強大存在帶領(lǐng)座下神使降臨神廟,卻被這統(tǒng)一國家的國君埋伏,雙方展開激烈大戰(zhàn),大地陸沉,日月無光……
最終因為偷襲的緣故,那強大存在居然被封印了!
最后一副壁畫上,只剩下一行字:我終將歸來,了結(jié)所有因果!
“你總算醒了!”
團子松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喜悅。
“沒事兒,之前陷入了一個真實的幻境之中,你沒什么事兒吧?”
馮易之沒有將遭遇到的事詳細告訴團子,既然已經(jīng)安全了,又何必讓他跟著一起擔驚受怕。
“你忘了我的天賦么?”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團子一臉驕傲。
不過也對,團子那無視結(jié)界的天賦,是很多人很多勢力求之不得的。
也幸好馮易之大山中逃難出來時遇到了陳彤煒和邢伯,然后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浴陽城。
有一國公主照應,有一位藥神在后面撐腰,馮易之的日子才會那么安穩(wěn)。
如果沒有他們,光是團子會說話的情況,就足以讓他應付無休止的追殺了。
當初在牧野城的時候,他不久差點被殺手暗殺了么,起因不就是因為團子開口說了幾句話,讓人起了貪心么?
“果然得天獨厚。”
馮易之感慨一聲,不復多言。
“這幅壁畫上的內(nèi)容,到底是誰刻上去的?”
馮易之一邊走,一邊沉思。
看那壁畫,貌似想要給天外邪魔洗白,說他們是莽荒大陸的啟蒙者,是代表正義的一方。
但因為這世界背景明顯與藍星有莫大關(guān)聯(lián),而黃帝、蚩尤已經(jīng)成為藍星上他們國家的文化符號,所以內(nèi)心之中他自然偏向于黃帝。
更何況當年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雙方都已經(jīng)染上了敵方的鮮血,除了你死我話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走。
“馮易之,你看,前面有封印!”
團子跟在馮易之身后漫無目的地走著,在馮易之思考的時候,他又不能打擾,只能百無聊賴地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變化。
所以當他們七拐八繞地走到一條路的盡頭時,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處有著層層封印的地方。
馮易之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一處隱秘地點后,立刻提高了警惕。
這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馮易之低頭,在一叢雜草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塊石碑,其上用鮮血淋漓的大字寫著——“內(nèi)鎮(zhèn)邪魔,進者必死!”
“莫非這就是仙府當年墜落的原因?”
馮易之想起顧深說過的一些關(guān)于斷劍山的傳說,不由得猜測起來。
“原來你們在這,可讓我一通好找!”
剛剛想到顧深,顧深居然就出現(xiàn)在他身后,這讓馮易之有一種錯覺,似乎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顧兄,你怎么找到這地方的?”
馮易之不動聲色地問了起來。
“前不久你們?nèi)ゲ墒裁礀|西,結(jié)果被吸走。只剩下我孤單一人,憑著感覺不斷前行。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你們,真的是意外之喜?!?br/>
顧深看到馮易之后,笑著走到馮易之旁邊。
“你當時到底在采什么東西?”
既然馮易之他們無恙,顧深便對馮易之與團子的分別后的經(jīng)歷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太乙精金,淬煉肺腑?!?br/>
馮易之簡單地說了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山洞之中。
“奇怪,我剛剛貌似聽到了什么聲音,仿佛從地下傳來,而且越來越近了?”
顧深抬頭看了看頭頂,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卻找不到根源。
“莫非,當年被劍祖鎮(zhèn)壓的邪魔沒死?”
馮易之心中的猜測脫口而出,讓顧深心中一凜。
“有人捷足先登?”
又一群人出現(xiàn)在這洞口,臉色不善地看著馮易之他們。
“你們仔細看看腳下的這面石碑,我們也是才進來而已,我想,我們或許遇到大麻煩了!”
馮易之面色沉重地說道。
“為何這樣說?”
有人忍不住問道。
“因為這邪魔若是被困了數(shù)萬年,一旦真的脫困,咱們這些人就是首當其中的祭品!”
馮易之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真的存在這種可能性!
“哈哈,老子終于要脫困了!”
恰好在這時,一陣猖狂的笑聲從那山洞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