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東靈郡……
如今的東靈郡似乎比起以往更加繁華,街道都變得寬了不少,過往的行人,擺攤的商販,各種商品,形形**應有盡有。
“老板,你這魚怎么賣,新不新鮮吶?”一位年輕婦女挎著籃子對蹲在地上的魚販道,說完便用手在魚盆里攪了攪,似乎想看看哪條魚更有活力些。
“剛剛抓來的肯定新鮮,你看多有活力啊?!边呎f邊用魚兜在盆里舀了舀,而盆里的魚也在里面拼命游動,似乎想要證明它是最有活力的。
“我要這條?!蹦贻p婦女指了指道。
“好嘞,這條魚一共五原石?!濒~販將魚從盆里抓出用這個世界特有的度量工具量了量道。
年輕婦女遞過五原石將魚裝進籃子滿臉幸福的走了。
原石是黔宇大陸普通人的流通貨幣,而原石之上有金原、靈原、和晶原,只是這三種只出現(xiàn)在修煉者手里,金原在一些富饒的大國皇宮中也有少許。并不是他們不知道后三種貨幣,也不是沒有前者珍貴,而是普通人根本就無法開采,而出現(xiàn)后三種貨幣的地方往往都是兇險萬分,或是被一些大勢力家族所掌控。大家族大勢力往往都是以修煉者為根基,開采出來的也只有原石流出,金原、靈原、晶原蘊含著大量可供修煉者吸收的能量。
街邊茶樓……
“小二,來壺好茶?!睅讉€中年模樣的男子手持佩劍找了個空位坐下喊道。
“好嘞,您幾位先坐?!毙《貞拖虿栉堇镒呷?。
“你們有沒有聽說西祺郡斯坦家族被滅的事?”黑衣男子敲了敲桌面說道。
“這事我知道,當時我就在西祺郡,事后我還去看了,那叫一個慘??!”灰衣男子將一直腳翹到板凳另一頭一手趴在桌上有些同情的說道。
“幾位客官您的茶?!毙《酥鑹厣蟻聿亮瞬磷烂胬^續(xù)道:“這煥魔宗是越來越猖狂了,就連我們這些普通人都得提心吊膽的活著?!闭f完搖搖頭走開了。
“這煥魔宗也太目中無人了,這幾年里相繼滅了好幾個家族?!币恢蔽凑f話的青衣男子開口道,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怒氣。
“哎!這有什么辦法,誰讓他們惹到煥魔宗呢?!被乙履凶訉⒍似鸩璞旁谧郎系?。
“據(jù)說這斯坦家族的家主可是一位通靈境強者,這在黔胡國可是頂尖層次的存在了?!焙谝履凶雍攘丝诓璧?。
“家主算什么,斯坦家族老家主才是最強的,據(jù)說十幾年前就已經達到通靈后期,離結丹境僅有一步之遙。”灰衣男子繼續(xù)道。
“這樣強大的家族被滅,真是可惜了?!鼻嘁履凶铀坪鯇λ固辜易孱H有好感。
“哎!自從十年前這東靈郡的閆府被滅后,世道就變了,以至于整個黔宇大陸的格局都被打破?!焙谝履凶訉κ赖赖淖兓坪鹾苁顷P注。
如今的東靈郡依然叫東靈郡,可是盧浮國卻早已不復存在了,十年前閆府被滅后的第四年,黔胡國聯(lián)合其它三國瓜分了盧浮國,一開始在司徒霍的指揮下,盧浮國苦戰(zhàn)了三年,而第四年剛開春黔胡國就使詐將司徒霍毒死,司徒霍死后由其副將古均統(tǒng)領軍隊,可面對四國的夾攻,盧浮**費得不到補充,最后一退再退,直到連都城也淪陷的那一天,整個盧浮國就此亡了。
亡國之后,盧浮國國君不愿投降做俘虜就在皇宮刎頸自盡了,而司徒府的司徒雪妍也不知所蹤……如今的黔宇大陸被分為三州九國,而每個州各占三國,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誰也奈何不了誰。
灰衣男子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道:“看來黔宇大陸又要有大事發(fā)生了。”
…………
黔胡國皇宮,明德殿
“哈哈,又有一小國向我黔胡國俯首稱臣,如今我黔胡國可是名副其實的靈原州第一大國了。”身著龍袍,頭戴王冠的中年男子高高在上充滿霸氣的笑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毕路剿械奈某嘉鋵㈤T齊聲道賀,賀聲遠遠的傳便整個皇城。
“啟奏陛下,如今我黔胡國成為第一大國,國力強盛軍民同心,是否可以考慮版圖向其它兩國延伸了?”站在第一位,身著華麗頭頂烏紗,舉止文雅的老者右側一步對上方的國君行禮道。
“丞相莫急,還有最后一個小國沒有完全歸順,得到了它就相當于我黔胡國又多了一個糧倉,那時候才真正具備抗衡兩國的實力?!憋@然黔胡國國君是一個深謀遠慮之人。
“陛下明見,微臣思慮不周,請陛下責罰?!必┫嘤行┳载煹?。
同一時間,靈原州隆堯國皇宮
“黔胡國如今的地位如日中天,隱隱有壓過我們兩國的勢頭,為今之計只有暫且與晉安國聯(lián)盟,諸位大臣,誰愿前往辦妥此事?”隆堯國君斜靠在龍椅之上皺著眉頭對下面的大臣道。相比于黔胡國君,他缺少了許多霸氣與威嚴,有的只是懶散和懦弱。
大臣們相互推脫,半響無人應答,顯然這些大部分人都是拿著俸祿不辦事的主。
“陛下,微臣愿往?!币姛o人應答,一位身穿鎧甲,手持佩劍面露滄桑的老將軍上前答道。
“老將軍不可,你乃我隆堯國大軍的主心骨,也是我隆堯的頂梁柱,怎能隨意離開?!眹嗔巳嗵栄ㄓ行o力的說道。旋即便起身端坐在龍椅上兩眼掃視著大臣們道:“既然無人,那此事就交給丞相去辦吧,退朝!”說罷,便起身揮了揮袖袍轉身離去。
而丞相似乎想說什么,但國君卻不給他機會,只好搖搖頭嘆息一聲背著手向殿外走去……
……靈原州,晉安國
“陛下,如今黔胡國的野心昭然若揭,我們得早做打算吶?!贝蟮顑软懫鹨晃淮蟪汲錆M擔憂的聲音。
“丞相多慮了,僅憑一個黔胡國還無法翻起什么大浪,在這靈原州可不是他黔胡國說了算?!睍x安國國君乃是一位老者,從他的臉上可看出其十分鎮(zhèn)定,并沒有一絲擔憂。
“陛下,早做安排以防萬一啊。”丞相繼續(xù)道。
“丞相似乎危言聳聽了吧,只不過一個小國歸順黔胡國而已,我晉安國土地富饒,國力強盛,該做何打算,陛下自有決斷,區(qū)區(qū)一個黔胡國何足懼哉?”說話的是一位滿臉不屑嘴角總是保持奸笑給人一種不忍多看之感的中年男子,從他的語氣和面相看來,明眼人都知道,私下里肯定濫用職權做過不少奸奸佞之事,這人便是禮部侍郎荀逡,
而國君顯然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看了看丞相與荀逡道:“若無其它事情那就散朝吧!”說完也起身離去。
“陛下……”丞相想繼續(xù)諫言,可是國君已經離開了大殿。
而荀逡似乎奸計得逞一般對丞相笑了笑道:“丞相大人,您老了,該退位讓賢了?!闭f完便悠哉走向殿外。
丞相則是看向前方龍椅所在的位置搖搖頭轉身向大殿在走去,他似乎預感到晉安國的平靜就要被打破了,這么多年的太平或許就要成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