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燦!這可怎么辦?”
遠(yuǎn)處有點亮光忽明忽暗,這讓張三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瞬間暴起,耳邊的嘶啞聲幾近可聞。
“嘴這么臭還哈氣,有沒有禮貌??!”
‘轟!’
一桿黑炎組成的槍瞬間將近身腐尸給撞飛出去,黑槍僅僅是將腐尸釘在了墻上,如果張三能看得見的話就不會這么輕松了,因為這一擊沒有給腐尸造成任何傷害!
‘嘿嘿嘿嘿.....’
低沉且冰冷的邪笑在張三耳邊環(huán)繞,這讓他瞬間毛骨悚然,凌厲的肘擊卻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
“思弦小子,我感知不到有東西存在?!?br/>
‘我也是?!?br/>
‘咔’
在這幾經(jīng)黑暗的環(huán)境中突然閃過一道雷霆,張三等人這才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處幾乎被腐尸堆滿的船艙,之前各種低吼尖叫卻只有一頭腐尸是因為它們都被堆積在了一起。
而張三前面則是被景象給驚呆了,那是一座能夠活動的雕像,可以說除了基本的構(gòu)造之外就始有眼睛了。
眼眸的神態(tài)也各不相同,或怨毒,或憐憫或,迷茫或,暴戾。唯一相同的就是它們都盯著張三,之前的亮光是就是中間最大的那一只眼睛散發(fā)出來的。
被盯著的張三之感覺到了死亡的感覺,這不同于以往,他的心跳在瘋狂的跳動,就連腎上腺素也在不斷的分泌。
“動...動不了了....”
“它的存在很奇怪,我沒辦法具體感知到它的境界,既像內(nèi)宙游又像凝氣??磥磉@一次有大麻煩了,思弦小子你要是沒什么后手的話就準(zhǔn)備五絕震雷霄吧?!?br/>
“可是我現(xiàn)在動不了啊....就感覺空間被鎖定了一般。這股奇怪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它的眼睛能夠短暫的禁錮空間,這和你的空間系能力有些類似不過它最重要的能力還是腐蝕強(qiáng)者的心智,必要的時候它甚至可以像闋那樣進(jìn)行寄生。’
“你的身體我收下了,屆時我會讓你的名字流傳于整個羯靈大陸,哈哈哈啊哈...”
“娘的,這種已經(jīng)沒辦法用計謀或者運氣來解決了??磥碇荒芑貧w了...真不甘心啊...”
夢魘印記中的逃生名片開始緩緩的灼燒,不過就在它冒煙的時候雕像的眼神愈發(fā)的凌厲了:“嘖嘖...看來你身上還有某種能夠傳送的東西。
不過,這玩意兒還需要發(fā)動的時間,在這之前么。還是乖乖的成為我的軀殼吧?!?br/>
‘砰’
逃生名片上的火焰瞬間熄滅,這一變化讓張三徹底慌了:“不會吧,為什么逃生名片也能被阻止???完了完了..這下是真的要涼了...”
無法動彈的張三此時有些面如死灰,他頭一次感受到自己離死亡那么近。
數(shù)不清的觸手瞬間將張三捆住,被纏繞的部位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感知和控制。
一根異常粗壯有些類似于口器的觸手緩緩的伸向張三的頭顱,無痕瞬間飛出,斑駁且充滿銅銹的青銅劍此時是那么的無力。
意識越來越模糊的張三腦海中閃過一組組畫面:“我...到此為止..了么...”
...
“可惡,真的就要功虧一簣了么...我真的好不甘心?。 眳尾紤崙嵽D(zhuǎn)身,漫天的黑炎消散,天空上的臉又有了蘇醒的跡象。
一抹恐怖的氣息從張三身體內(nèi)緩緩升騰,突然整艘船瞬間被撼動,船艙內(nèi)迅速破開了一個口子。
陳華和解蓮疾馳沖出,在他們身后還有密密麻麻的仞獸緊追不舍。陳華有些驚訝的看了看被捆綁的張三:“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看來我們之間的緣分確實不淺啊?!?br/>
已經(jīng)完全昏迷的張三根本就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只是下意識的聽見有人在呼喚他名字。
這艘船也擋不住暴動的仞獸群,看來只能去莫煌宮試試運氣了,不行的話只能打道回府了。
陳華攜著兩人輕松的突破了張三之前沒有任何頭緒的甲板,整艘船在感知到這么生命體闖入之后開始活了起來。
船底某處
一雙眸子緩緩睜開:“這么多生命體,吞噬完之后應(yīng)該能正常啟動了,只可惜那一個半步創(chuàng)界境的強(qiáng)者無法留下....”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差這一會了?!?br/>
“她說的對,我們早已和這艘驅(qū)魔艦融為一體。只要這艘船存在著我們就能延續(xù)下去??v然紀(jì)元更迭,滄海橫流亦無法讓我等磨滅!”
......
腳踏飛劍的陳華一手抱著張三,一手護(hù)住解蓮朝著天上疾馳而去。身后緩緩追到的無尸頭顱和六翼軀殼遠(yuǎn)遠(yuǎn)的盯著那艘巨船有些畏懼。
他們遲疑了一會之后就緩緩?fù)俗吡耍瑳]過多久周圍再次變得寂靜,破爛不堪的巨艦也緩緩的消失在漫天的迷霧之中。
....
“這里是哪?我居然沒死....”
張三虛弱的睜開眼睛,這斑斕的世界開始緩緩縮小,一顆顆芥子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緊接著他的視線又恢復(fù)了正常。
“你小子運氣是真不錯,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么你會在那個鬼地方?”
“逃跑的之后剛好被吸進(jìn)去了,差點讓我丟了小命。倒是你們怎么會闖進(jìn)來?”
“沒想到他們被驚動之后居然會不斷的吸引那些仞獸加入追捕我們的行列。
然后這艘船又剛好出現(xiàn)了,所以我們就想著能不能憑借這個來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在后面你就都知道了?!?br/>
“這里則是莫煌宮的外圍,我們休息一會就走。要是驚動里面的那些家伙就不好了?!?br/>
‘轟隆’
一艘巨艦瞬間穿破云霧緩緩的出現(xiàn)在莫煌宮的外圍,不同于之前的呆板,此時的巨艦已經(jīng)有了生命的感覺,它貪婪的盯著三人緩緩移動。
“糟了,居然追了上來,它比之前更加難纏了。這不是逼著我們往莫煌宮里面走么。”
“別再逃了....”忽男忽女,忽遠(yuǎn)忽近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它就像揮之不去的魔障一般環(huán)繞在他們周圍。
本就弱小的張三再加上身患重創(chuàng)的他此時已經(jīng)不自覺的朝著巨艦走去了。
就連解蓮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讓陳華皺緊了眉頭:“沒想到那些仞獸居然會讓他們出現(xiàn)這種變化?!?br/>
“一群殘魂罷了,也敢如此囂張?!”
浩瀚的世界緩
緩在陳華身后浮現(xiàn),他臉上充滿了殺意,就連手中的黑劍也被水元素覆蓋。
“小世界....美食的味道...”
“好久..都沒有吃到這種令人興奮的補(bǔ)品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天空瞬間被藍(lán)色渲染成一片蔚藍(lán)的世界,在這紳士浩蕩的攻擊中,陳華帶著兩人消失了。
“可惡,本來還以為他會有些高手的氣節(jié),沒想到居然帶人跑了!”
另一邊
“老頭子我活了這么久,誰還像那群年輕人那么沖動???”已經(jīng)徹底進(jìn)入莫煌宮遺址的陳華有些不屑和后怕:“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艘船有這么大的古怪?
看不清,摸不透,就連樣貌也被迷霧所籠罩。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古怪的存在,就連那些異端也不曾如此!”
“陳伯,剛才很奇怪。我能感受到之前的所有感覺,但是沒辦法掙脫那種束縛,就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任人宰割?!?br/>
張三此時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甚至站不起來,四肢處散發(fā)著一種讓人觸目精心的黑。
魅影緩緩浮現(xiàn),在菲娜的幫助下他這才有了行動能力:“站遠(yuǎn)點,我還有事情做?!?br/>
兩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紛紛后退,張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陰冷且充滿暴戾氣息的黑炎迅速將其灼燒。
“他這樣燒自己不會出什么問題嗎?”解蓮微微蹙眉,她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張三。
“所實話我沒見過,可能是某種秘法吧?!?br/>
‘轟?。 ?br/>
一頭漆黑的負(fù)翅應(yīng)龍緩緩纏繞在張三周圍,黑炎并沒有給魅影造成任何的傷害,它直接在張三的表面上灼燒。
魅影慢慢褪去,此時裸露上半身的張三靜靜的站在原地。他肉體表面的傷勢正在緩慢的恢復(fù),這讓陳華有些吃驚。
他有些拿捏不住的盯著張三:“浴火重生?可是他的法相也不是鳳凰或者朱雀啊。
秘法?怎么可能會有秘法能直接達(dá)到這種效果?他究竟師承何人?”
待到手腕以及腳腕上的傷痕全部消失之后他漫天黑炎才緩緩消失。
張三有些萎靡的從印記中掏出一件黑衫紫金邊套在身上:“沒事了就是還有些頭暈。”
“小子...你..”
“這東西我說不出來,它更類似本能。”張三緩緩招手,一朵黑色的蓮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只見他又輕輕的揮了揮手,黑蓮花緩緩散開?;ò晟系募y路都清晰可見。
“我也不知道怎么學(xué)的,只是突然就懂了?!?br/>
“好高深的控火造詣,即便是我也無法控制的這么精細(xì)。就連主人似乎也不行?!标惾A看張三的目光越來越順眼了,張三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他有些惡寒:
“前輩,我可對你沒有興趣。當(dāng)然也高攀不起解小姐,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找到出去的路再說吧。我總感覺這里很不對勁,和之前在那艘巨艦上一摸一樣甚至更勝之?!?br/>
“你說的對,這個地方確實不宜久留,不過驅(qū)魔艦就守在外面貿(mào)然出去只會成為他們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