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睡得好香,可是突然感覺到面前熱熱的,有什么氣體噴到臉上,于是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突然眼前一張放大的臉,我一驚不由的舉手猛的一推,對方一時預(yù)料不到,著實被我推了出去,再看,他竟然不見了。
“唉!去哪里了?”我正好奇,慢慢的爬起身,嘴里還嘀咕著。
“在這里!”‘床’下有個熟悉的聲音應(yīng)道。
“唉,是你?。∥疫€以為是誰呢!你坐在地上干什么?為什么不上來?”跪在‘床’上,看著‘床’下的他,我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不解的問。
“你……”他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可是面對我那一臉的惺忪睡意,忍不住一笑,爬***來,“你還沒睡醒嗎?”
“嗯,有點?!笨粗麃淼健病?,我向他的身邊挪了挪,然后往他懷中仰天一躺,“夫君,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啦?有事做嗎?”
他搖了搖頭,“沒事!”
“哦,那我們再一起睡會兒!”我往他懷中鉆了鉆,貼著他的‘胸’口,又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繼續(xù)我香甜的美夢,可是剛閉上雙眼,那種熱熱的氣體又噴到了我的臉上,睜開眼,原來是他,此時他離得我好近好近。
“夫……”
“別說話?!彼昧嗣?,我一陣不快,正要抗議,可是雙‘唇’上一熱,已經(jīng)無暇出聲。他的‘唇’好滑,好熱,落在我的‘唇’上,當(dāng)我‘迷’‘迷’糊糊享受著那種濕滑感時,突然他的舌頭伸進(jìn)了我的口中,輕輕的挑逗著我的舌頭,我用動一頂,把他的舌頭推了出去,可是我的舌頭還沒來得急歡慶勝利,突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他深深的吸進(jìn)他的嘴里,怎么也收不回來,無論我怎么想盡辦法,最終都宣告失敗。
不知道是因為我還沒睡醒的原故呢?還是什么別的,我只是覺得腦袋有點發(fā)暈,渾身酥軟,提出不一點力氣。
“對不起。”就在我快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時候,他松了口,抬起頭,對我抱歉的一笑,雙眼中盡是無奈和可悲,似乎‘吻’我是天大的錯。
“為什么?我們不是夫妻嗎?”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倒是讓我很是不解,眨巴的眼睛,吁吁的喘著氣。
“是,可是……你現(xiàn)在什么都忘記了,所以我怕…………”他的眼中有著深深的自責(zé)。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們早就是夫妻了,‘吻’一下根本就不算什么,就算是……。”
“就算是什么?”他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我。我的臉不禁火燒了起來,把目光移向別處,輕輕的回答,“就算是……就算是有肌……膚之親也是正常的?!?br/>
“哦!沒想到夫人是如此想的,那好!”他笑著彎起了一側(cè)的嘴角突然抱著我一個轉(zhuǎn)身,側(cè)著身子將我壓在身下,一只手枕在我的腦后,我嚇得驚呼起來,“我只是說正常,并……并沒有說我們……我們一定要如此?!?br/>
“嗯,為夫的明白,一切都要順其自然?!闭f著他‘吻’上了我的額頭,順著眉心向下,最后再次落在我的雙‘唇’上,滑滑濕濕的感覺襲來,我又是一陣暈弦,雙手慢慢的抱上了他的脖子,他明顯的一頓,隨即便像得到了鼓勵一樣,更是霸道的‘吻’著,‘吮’吸著我口中的汁液。
不僅如此,他的另一只手,正慢慢的解開我‘胸’前的絲帶,然后就勢探入,而我被‘吻’得暈暈呼呼,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直到他的指尖觸及我的***,我渾身一顫,不由的發(fā)出一聲輕‘吟’。而他卻在這個時候收了口,順著脖子‘吻’下,直到剛才所觸之處,含于口中輕輕的‘吮’吸,而我只覺心中悸動不已,渾身開始發(fā)熱,可是他似乎更熱,肌膚相親之處,我都感到他的身體是火熱的。
“夫……夫君,好熱?!蔽覕鄶嗬m(xù)續(xù)的說。
“嗯。”他應(yīng)了一聲,用力一扯,我的睡裙整個被扯到了下身,看著自己***無遺的上身,我羞的閉上了雙眼。
原來夫妻生活是這樣的,肌膚相親真得說得一點都沒錯,我‘迷’糊的思考著,可是正當(dāng)我小小的開差之時,突然大‘腿’間一陣不適,我一驚,不由自主的伸手去阻止,可是軒的手迎上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推向他的另一只手處,我一急,驚呼出聲,“不……不要?!?br/>
突然停了下來,一切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翻身而起,坐在‘床’的另一側(cè),不再看我,末了輕輕的說,“對不起!”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沒想到……”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著,想要去安慰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的狼狽,急忙把睡裙穿好。
“哼!我想你是對我最大的考驗。”他突然自嘲一聲,起身下了‘床’。
“什么”我有些不明白,而且現(xiàn)在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所以也跟著下了‘床’,追著他問。
“沒什么,來,陪我洗澡去?!彼蝗灰晦D(zhuǎn)身,笑嘻嘻的盯著我。
“為什么我要陪你?。烤筒荒苁悄闩阄覇??”本來我想問,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可是看著他一臉的汗水,我急忙改了口,不過卻越說越‘亂’。
“好啊!那就由為夫的陪夫人洗澡好了?!闭f著他一彎嘴角,一把打橫將我抱起,向浴室走去。
此時的浴室內(nèi)可謂是‘春’光無限?。‰m然是在水中,可是隱約間還是可以印出我們的身形,不過我們倆可顧不上這些,相互潑水玩,太有意思了。
“夫君你怎么還像個小孩子,記得我們相遇時,我讓你陪個包子,你竟然哭了,現(xiàn)在還耍賴,明明是你先潑我的,怎么說是我先潑你的呢?”我擦著一臉的水跡,抱怨道。
“你還說,還不是你一個人跑不見了,把我嚇的,而且剛才我也不是想潑你水,只是想要伸手幫你拿去頭發(fā)上的‘花’瓣,你就潑了我一臉的水?!狈蚓г怪p輕的為我洗著長發(fā)。
“哦,那就算是夫人我錯了?!睕]想到他那么在意我,我的心一暖。
“什么叫算是,本來就是?!彼麨槲野验L發(fā)冼凈,然后用‘玉’梳子梳順,輕輕的綰起。
“算是不就是是嗎?干嘛這么斤斤計較,作為一個男人不能這么小器,知道嗎?”我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無理攏三分的主兒,如果要跟我講理,那完全是白搭。
“知道了,為夫的聽訓(xùn)就是?!闭f著他抱著我走出水面,嚇得我尖叫起來,“啊!”
要知道此時我可是似乎沒穿衣服。
“主子,出什么事了?”綠倚沖了起來,結(jié)果看到軒抱著滿臉通紅的我正準(zhǔn)備走出浴室,見她這么問,軒面無表情,“沒事,去給我們準(zhǔn)備干凈的衣服。”
“是!皇……”
“還不快去!”軒的一嚇大喝把綠綺嚇得轉(zhuǎn)身就跑,而我也被嚇了一跳,不禁抱怨,“干什么???這么大聲,我的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
“好了,下次為夫的再也不大聲說話了?!?br/>
“你保證?”
“我保證?!比绱藴剀暗囊粏栆淮?,嘻嘻哈哈的,我們一起回了房,換了干凈的衣服,我坐在梳妝臺前,他站于我身后為我擦頭發(fā),而小聰子跟綠綺在一旁擠眉‘弄’眼,互傳心聲。
真是好一派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