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有內(nèi)涵“只是一杯飲料而已,雖然全部都澆在了我的身上”,很多人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原來如此阿。
趙梓顏見達(dá)到了預(yù)期的效果,便不再理會眼前惺惺作態(tài)的安朵兒,露出謙和的笑容,對著周圍的人歉意的點(diǎn)頭,笑道:“很抱歉我們姐妹之間的小誤會影響了大伙的興致,我去洗手間處理下,先失陪了?!?br/>
噙著得體的微笑,在賓客的注視下,挺著脊背向洗手間而去。中間與宮黎皓交換了眼神,示意他不用擔(dān)心。宮黎皓對她點(diǎn)頭,便于蘇塵回到沈峰的身旁,繼續(xù)說起別的事情。
趙梓顏心中哀怨,簡直是倒霉催的,剛剛與宮黎皓進(jìn)入會場,就被沈峰親熱的為他們做介紹,于是,他們從參加宴會的賓客變成了舉辦宴會的主人。臉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好不容易得了空閑,她忙躲到一邊去喘口氣。
口渴的厲害,掃向端著托盤的侍者,她做了個手勢,快步迎了上去,哪里知道手還沒有觸碰到杯子,就被安朵兒手里的奶白色飲品澆了個透心涼。
趙梓顏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半個胸前的衣料都被染成了一片片的白色,這在黑絲順滑的禮裙上格外的顯眼,她一時有些懷疑,安朵兒是不是故意的。
進(jìn)入會場就看到她一身與自己禮服相似的黑色裹胸極地長裙,與在鳳靜看到的那套湛藍(lán)色的完全不同,可見她是專門換了衣服。目光觸及她身旁的蘇塵,那一身白衣,趙梓顏婉然,原來她是為了迎合男伴,專門穿了配套的衣服。
拿出娟細(xì)的手絹,濕了水,輕輕的擦拭衣服上的痕跡,白色漸漸變淡,好不容易將沾染的污漬擦拭干凈,胸前涼颼颼。緊緊的貼在肌膚上,很不舒服。
照著鏡子看了半晌,黑色的真絲布料,濕了雖然看不出來,可是裹在身上將她胸前的聳起凸顯的很是明顯,特別是只有一邊緊貼肌膚,看著很是奇怪。趙梓顏很無奈的站在烘干機(jī)前,上看下看,都沒有姿勢可以很好的將衣服弄干,不得已,她只能拿起手帕,將另一邊的衣服也給打濕。
看起來順眼多了。
趙梓顏終于磨磨唧唧的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穿過長長的無人走廊,聽到外面拍賣師正在激昂的高亢:“成交!”
原來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了。
悄悄的在人群中尋找著宮黎皓的身影,只一眼,她就看到了他。那個男人,站在會場的一側(cè),面無表情,什么都不做,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使他成為最耀眼的一顆星。
趙梓顏面帶淺笑,步履輕快的向著宮黎皓而去,眸子輕轉(zhuǎn),便看到立在宮黎皓身側(cè)的女人,安朵兒。
從她這個角度,正巧看到安朵兒臉頰上掛著嫵媚妖嬈的笑意,揚(yáng)起頭輕輕地對著宮黎皓說些什么,而宮黎皓微垂著頭,略微長的劉海遮蓋住他漆黑的瞳眸,薄唇輕抿,在專心的聽身畔女子說話。
好唯美的畫面阿!
趙梓顏的心一沉,尼瑪,這是當(dāng)老娘不存在?
踩著高跟鞋,趙梓顏美目隨意地盯著兩個人,向他們傾近。不顧安朵兒陰暗的容顏,若有似無擠進(jìn)她與宮黎皓之間,將他們隔開。更是在挨近宮黎皓的時候,手肘故意一撞,直擊宮黎皓的腹部。聽到宮黎皓的悶哼聲,趙梓顏心情大好的輕吹一聲口哨:敢當(dāng)著老娘的面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這可是輕的!
宮黎皓聽到趙梓顏的心聲,揚(yáng)唇淺笑,直接長臂一撈,將趙梓顏環(huán)在懷里,在她的耳畔低語:“我把她當(dāng)作男人?!?br/>
嘎!趙梓顏微怔,這是解釋么?宮黎皓像她作解釋?尼瑪,這感覺太爽了!
聲音不大不小,宮黎皓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傳入安朵兒的耳內(nèi),安朵兒俏臉剎那間蒼白,眸子里浮起一層水霧,貝齒咬著紅唇,看著趙梓顏面上的笑意,指甲在手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記。
宮黎皓深邃的眸子觸及到趙梓顏的胸前,完美的弧度性感魅惑。想到她就這樣走了一路來到這里,眸子里翻江倒海,深不見底,心中醋意翻騰。握在她腰側(cè)的手微微用力,引來趙梓顏輕皺眉頭,很想給他一記白眼,可看到他黑如旋渦的瞳孔,隱隱有怒氣從里傾瀉而出,趙梓顏很沒骨氣的抖抖身子,弱弱的問了句:“難道打疼了嗎?那我下次輕一點(diǎn)……”
“回家!”霸道蠻橫,又夾雜著怒氣。
宮黎皓對上一旁蘇塵投來疑惑的目光,拋給他一個錦盒,自然的發(fā)號施令:“拍了!”說完脫下自己的外套遮蓋著趙梓顏的風(fēng)光干凈利落的離開會場,不給沈峰挽留他的機(jī)會。
宮黎皓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不顧司機(jī)詫異的眼神,直接將趙梓顏塞了進(jìn)去。而后他用力將車門關(guān)上,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座的車門,鉆了進(jìn)去。留下一句“自己打車回去”與滿地的塵土,呼嘯而去。
趙梓顏抖抖身子,偷偷的打量宮黎皓:性感的下巴上方,薄唇緊緊的抿著,高挺的鼻子,再往上,漆黑的眸子里深邃的漩渦一層一層的蕩開,留下翻江倒海后的漣漪,深如古譚,望不見底。
看來,氣得不輕阿!可是,她做什么了?難道是當(dāng)著愛慕者的面給他難堪使他下不來臺了?也對,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生物,尤其是這種比較沉悶的男人。
撇撇嘴,小聲嘀咕:“大不了你以后招花引蝶的時候我不搞破壞了還不行嘛?”
宮黎皓挑眉,不語。心中卻在拼湊趙梓顏的話,后視鏡的角度剛巧可以看到趙梓顏嘟起的紅唇,委屈的表情,看著這張不知道錯在何處的小臉,宮黎皓只覺得嘔氣,一肚子的怨氣無從發(fā)泄,如刀削般的容顏越發(fā)的陰沉。
大手一轉(zhuǎn),車子猛然調(diào)個方向,慣性將趙梓顏驚起,下意識的扶住玻璃窗上的扶手,張嘴就吼:“宮黎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
觸到宮黎皓微瞇的狹長眼睛,趙梓顏的河?xùn)|獅吼嘎然而止,縮縮脖子,很沒骨氣的小聲拍馬屁:“我是說,下次不要這么霸氣,我會被你吸引走全部目光的。”
“哦,是么?”宮黎皓將車子停下來,握著方向盤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梓顏。這一看,忍不住吞吞口水。
這一番折騰,他為趙梓顏披上的外套已經(jīng)落在了椅子上,長長的卷發(fā)略微凌亂,白皙圓潤的肩頭透過頭發(fā)若隱若現(xiàn)。胸口的衣服半干,緊緊的貼在胸前,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著。從他的角度,可以將屬于她的美好飽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