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藍存兒微蹙的秀眉,黯淡的丹鳳眼,發(fā)白的臉色,他心中的柔情又開始泛濫,暗想,爺爺懲罰得太嚴厲了,看她傷成這樣,好不忍心。難得的她竟然沒向自己抱怨,換著別的女人,早就向他訴苦了。
她真讓人心疼,雖然有點蠢,但是蠻懂事的,要是爺爺能發(fā)現(xiàn)她的優(yōu)點就好了,她就不用老被懲罰了!
藍存兒在陽臺上一直緊盯著浴室的門,命令又嚴肅地說:“溫澤宇,你別羅嗦,聽我說。我現(xiàn)在被人囚禁在——”
他焦急地問:“他們有沒有打你?傷到哪里了嗎?我要不要報警?”
“別報警,沒用的。我想,要翻墻才能逃出去了,你想辦法讓我能爬墻出去吧?!?br/>
藍存兒緊張地望著浴室,聽到流水聲已消失,急忙說:“就這樣吧,半夜三點我們就行動?!?br/>
在余冠群出來的時候,藍存兒顧不得疼痛,已把手機放回他的衣袋里。
余冠群見她還站著,忙說:“你躺下吧,站著腳累。要不要換藥了?這個我不知道換,我喊小云過來?!?br/>
真要他換,他也不忍心,那么厚的紗布,連腿都彎不了,他怕他看到傷口會顫抖的痛——因為不忍,感覺痛在他的身上!
“哦,好。我先躺下了。”
藍存兒笑瞇瞇地說,望著余冠群的背影,歉意浮上了她的眼底,霧眸心酸難忍,差點要哭出聲來。
在這受屈辱的時刻,誰對她好,她都會記在心中的,即使是風(fēng)/流的余冠群,她也要感激他。
抹干微濕的淚意,藍存兒暗想,余冠群,抱歉了,雖然我逃跑讓你很沒面子,還利用你欺騙你,但是我真的無可奈何。
深夜兩點,藍存兒睜開眼眸,在微弱的壁燈下掃了一眼八爪章魚枕著自己的余冠群,自己的腿受傷了,他也毫不憐香惜玉地壓在她的大/腿上。
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再抬開他的腿,余冠群微皺眉頭,又欺壓了過來,藍存兒急忙撐起身子躲開,他的腿就重重地壓在她的膝蓋上了。她痛得低低呻吟了一聲,繼續(xù)掰著他的手指,抬開他的腿,向床邊閃去,在他又要欺壓過來時,她急忙把枕頭放到他懷中代替她的身/軀。
ok,擺脫他的鉗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