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確認(rèn)下,他告訴我那個霍老頭確實是住在街尾。
剛好我已經(jīng)餓了,之前本來就想去出去吃點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出去了,總不能還餓著肚子。
所以我決定不等零點了,直接先去那家煎餅店看看,確認(rèn)一下兩個霍老頭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的話,也許能夠在霍老頭那里知道點什么。
至于沒有按照白面女人所說的零點去,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吧?
這一次我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跟在書屋里面看書的客人說了一聲才走出了書屋。
沒有再拿行李,拿著剛收的錢便沿著街尾走去。
書屋就在街道的中央地帶,距離街尾還是有幾百米的距離的。
好在煎餅店并不難找,我剛到街尾就已經(jīng)聞到了煎餅的香味,一眼看去外面還有人在排隊,看起來生意很是不錯。
我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和薛老頭年齡差不多的人,他正一邊跟眼前的客人聊著天,一邊熟練的攤著煎餅。
我并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排在了隊伍的后面,按照他的速度應(yīng)該很快就能夠輪到我了。
在同時我開始觀察他。
他看起來很和藹,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每一個買煎餅的客人他都會很客氣的詢問然后才會動手。
看著他,我完全無法將他和白面女人所說的霍老頭聯(lián)系在一起。
因為此時的他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賣煎餅的老人。
不過我并沒有就這樣下定論。
畢竟連書屋都能一夜之間大變樣,一個賣煎餅的老人還隱藏著第二層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的。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終于輪到我了,我走了過去,正對著他。
他并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整理著攤煎餅的東西。
“要什么口味的,加點什么?”
“正常的就行?!蔽译S意的說了一句,眼睛始終看著他。
他這時候才抬起頭來,看到我的時候他明顯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呵呵一笑道:“年輕人來得不是時候啊?!?br/>
我微皺起了眉頭。
“那要什么時候來?”
他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我,而是開始給我攤煎餅,很快煎餅就攤好了,他直接遞給了我。
“拿去吃吧,這餅不收你的錢,早點回去?!?br/>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我有事情想問您?!?br/>
這會兒我已經(jīng)能夠肯定,他就是白面女人所說的那個霍老頭了。
“還不是時候?!彼麚u了搖頭。
“快走吧,別耽誤老頭子我做生意?!?br/>
他擺了擺手,示意我讓開。
身后的人也開始催促,我只好走到了一旁。
我不想就這么離開,因為我的心中有著諸多疑問,我很希望他能夠為我解答。
只是他似乎確實不想理會我,在我走到一旁后便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就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我在這里一樣。
猶豫了一下,我只好離開。
也許真的要等到零點過后再來找他,他才會將我想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吧。
我回到書屋,將煎餅吃完勉強填飽了肚子,然后便坐在前臺繼續(xù)翻那本賬本。
不過除了之前看到的那個手札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特別的東西了。
唯一讓我感到心驚的是,在記賬的最后一頁多了兩個名字,和兩筆收入一共十五壽元,而時間則是昨天。
我能夠肯定我并沒有在這賬本上記過賬,但之前來這里求緣的那兩個人卻被記在了賬本上,也就是說這賬本并不是普通人的賬本,它的作用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不過經(jīng)歷得多了,我也沒那么害怕了。
也沒有要將賬本扔掉的沖動,只是在心中多了些許好奇。
我好奇這賬本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否則的話又怎么會被薛老頭藏在二層的那個大箱子,而且還得用那么一枚古怪的鑰匙才能打開。
只不過好奇歸好奇,現(xiàn)在這賬本在我手中,除非它自己像現(xiàn)在這樣表現(xiàn)出來,否則的話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就這樣,我熬到了下午五點多,實在是熬不下去了,也沒有新的客人來看書了,我便將門關(guān)上準(zhǔn)備等晚上八點的時候才開門。
我也有些猶豫,現(xiàn)在雖然能夠自由出入了,但晚上還能不能可就不一定了。
這書屋太怪異了,到了晚上十有八九會再變回之前的模樣,否則的話那個白面女人也就不會將她搶走的那枚被她稱為陰陽珠的珠子還給我了,畢竟這珠子當(dāng)時她看到可是說會把我孩子。
現(xiàn)在給我,為的應(yīng)該就是那可以離開書屋的兩小時。
她想要我在零點后去找霍老頭。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既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留下來查清楚真相,那也沒必要再去想太多了,大不了就是把自己交待在這里,也沒什么。
反正若非薛老頭把我?guī)Щ貋恚乙苍撛谔鞓虻紫聝鏊懒恕?br/>
一晃眼八點又到了。
我按時將書屋的門打開,在同時看向書屋外面。
外面看起來有些森冷,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模樣。
門打開后,我又來到那些書架前看了一圈,那些書也確實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沒有任何預(yù)兆,就好像是一眨眼間,所有的一切都不變。
我當(dāng)即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去緊張,然后繼續(xù)回到前臺等了起來。
八點后的書屋一開,用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會有來求緣的客人了。
果不其然,十多分鐘后便來了一個人。
只不過這一次來的竟然不是那些年紀(jì)比較大的,而是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男孩。
他站在書屋門口,看起來有些緊張。
“請問這里是十八層書屋么?”
很顯然,和之前那些對這里很熟悉的求緣者不同,這個小男孩對這里似乎挺陌生的,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
我從前臺走了出來,看著他點頭道:“這里是十八層書屋,有什么需要么?”
“你是這里的老板么?”
他看起來依然有些緊張。
我再次點了點頭。
他這才伸出手,遞給了一張面值五壽元的陰陽紙。
“我可以找到我的媽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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