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拜見皇上。”蕭晨心里一直不把皇帝看在眼里,但還是假裝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呵呵,快快……”皇帝和藹可親的準備說“快快請起”,不曾料想請起二字還未說出口蕭晨就直起了腰,道:“多謝皇上!”
皇帝只覺一口氣堵在胸口。
不等皇上繼續(xù)說話,蕭晨又問:“不知皇上召來微臣有何貴干?”
要是別人這么問皇帝大人把他拉出去砍了,但蕭晨不一樣啊,就沖著與他老爹的交情也只能算了。
皇帝陛下道:“蕭晨在朝還無一官半職,寡人打算將鎮(zhèn)北將軍這個職位賜予你,不知你覺得怎么樣?”
要是以往的蕭晨肯定沒口子的就答應(yīng)了,但現(xiàn)在換了個蕭晨,皇帝的心思他一想便明白了,蕭晨心中冷笑一聲,道:“這個,本人平時閑云野鶴慣了,不習(xí)慣收到拘束,而且國都傳言本少爺乃是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怎么擔此大任?還望陛下三思。”
皇帝驀地一驚,這是蕭家的紈绔公子?不是說他一向無腦紈绔嗎?怎么會拒絕自己這個條件?
不過把蕭晨安入朝廷是他計劃中的一步,他不會就此放棄,皇帝陛下道:“蕭家自你爺爺開始,都在朝為官,若是你執(zhí)意紈绔一生,對得起蕭家這么個英雄世家嗎?”
蕭晨抬起頭,張開大嘴哈哈一笑:“我蕭家的事是自己內(nèi)部的事,若是皇權(quán)之大能延伸到我蕭家之內(nèi)事,我蕭晨,不介意也弄個皇權(quán)來玩玩!”
說著,蕭晨臉上的笑逐漸斂去:“皇上,我蕭家在家只有我蕭晨一根獨苗,非要斬盡殺絕嗎?”
“我蕭家為了你的皇權(quán)死了多少人,與你沒關(guān)嗎?”
“最后送給皇上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大家都知道,之所以都不說,你懂的!”
蕭晨轉(zhuǎn)身就走。他前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哪怕是潛在的威脅。而現(xiàn)在,這個人皇就是最大的一個威脅。他只要做了官,皇帝有無數(shù)個理由以合理的借口將他處死,用以削弱蕭家。
皇帝呆呆的站在那兒,對蕭晨剛才的表現(xiàn)震驚無比。
這番話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無論是誰,皇帝都不會感到驚奇,但這是從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嘴中說出來的,這讓皇帝接受不了。
做為一個皇帝,為了自己的皇權(quán),最重要的就是玩陰謀,想想看,一個自己監(jiān)視了十幾年的紈绔公子竟然能跟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什么情況?難道……皇帝想到了個可能性——背后有人指使!
因為以前召見他的時候,那貨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話都不利索,而這次呢?不管說的那一個字,都充滿了傲的氣質(zhì),完全不像他。
皇帝深吸一口氣,叫道:“來人!傳國師!”
蕭晨出來后悠哉悠哉的回到蕭府,剛邁進家門就被家中的長輩一把抓去。
正當蕭晨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老太太笑瞇瞇的出來了,她對蕭晨道:“晨兒,是這樣的,你知道奶奶不是凡人吧?”老太太的言語中還有些許自豪。
在蕭晨的記憶中,奶奶確實不是凡人,好像是個半吊子修仙者……但這些話不能明說啊,蕭晨只得說道:“奶奶乃是傳說中的修仙者,我當然知道?!?br/>
老太太是很高興的,雖然也知道自己只是個不入流的半吊子修仙者,但人都喜歡被捧著,修仙者也不例外,哪怕是個半吊子修仙者。
老太太道:“奶奶在比你還小的時候就被選拔去修仙了,后來啊,由于某種原因退出了宗門,宗門的一個師兄跟我關(guān)系很好,剛才這位師兄跟我說,宗門選撥新弟子了,不知天兒可有意向?”
“這個問題是需要深入研究的,”蕭晨不緊不慢地說,“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資質(zhì),看在宗門能有什么待遇;再就是我還要了解了解宗門的規(guī)模,要是進去了卻發(fā)現(xiàn)是個飽受欺壓的宗門,那還不如當個凡人;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蕭晨非常嚴肅,喝了口水,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太太,“宗門美女多嗎?”
蕭老久憋下了口氣,道:“合著叫你去修仙是去看美女是吧?”
蕭晨正色道:“此言差矣!人活在世上,奮斗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動力。若是沒有動力誰肯去奮斗?誰肯去做那些無用功?誰都不會去做,但一旦有了動力就不一樣,可以說是有了信心,有信心做成一件事就等于成功了一半,而我需要的動力就是美女?!?br/>
嗯,這個解釋看起來似乎也有些歪理。
老太太道:“晨兒,這幾點都不是問題。你的第一點,以我的修為倒沒辦法看出你的資質(zhì),說來也奇怪,你父親輩的我都可以看出來,他們都是做一輩子凡人的料,但晨兒的資質(zhì)我卻無法看出來,不過根據(jù)直覺,我很相信晨兒的資質(zhì)最少也是中上之等。至于宗門勢力天兒大可放心,以我練氣后期的實力都能在這國都里橫著走,咱們的宗門叫流云宗,不是在咱們國內(nèi),而是在流云國內(nèi)。宗門像我這等修為的弟子數(shù)以萬計!”
蕭晨長大了嘴巴,好大一會兒才問道:“流云國有多大?”
“多大?咱們國和流云國的一個鎮(zhèn)子差不多大?!崩咸院赖?。
蕭晨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國家只有一個鎮(zhèn)子大?根據(jù)蕭晨的記憶,這個國的面積差不多相當于前世的亞洲那么大,這么大卻是只相當于一個鎮(zhèn)子……這根本想不了啊。
“那……奶奶的師兄如何過來的呢?”蕭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像流云宗這樣的大勢力,幾乎在各個國家都有弟子,我們國家因為太小了,所以流云宗就直接忽略了,我那位師兄從鄰國仙次國飛了幾天幾夜過來才春傳遞了這個消息?!?br/>
蕭晨嘿嘿一笑,道:“這位師兄跟奶奶關(guān)系不錯呀,竟然這么不遠萬里來就為了傳遞個消息?!?br/>
老太太老臉一紅,罵道:“混賬小子,奶奶跟師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就是關(guān)系好點?!?br/>
眾人都憋著笑,渾身直抽。
老太太急忙道:“跟我去見師兄,師兄的修為較之我不知高多少,他可能會看出晨兒的資質(zhì),記住,別亂說話?!?br/>
跟著老太太,來到了蕭家貴賓貴客廳。
“師兄,這就是我的孫子?!崩咸珜χ粋€白色長袍的約莫三十歲的男子道。
“師妹雖然退出師門較早,但也應(yīng)該能夠判斷靈根才是?!卑着勰凶有Φ?。
“不瞞師兄,師妹的眾多兒子孫子沒一個好點的靈根,清一色廢靈根,只有這一個孫子,但是師妹無能,看不出此子的資質(zhì),還望師兄勞神?!?br/>
“呵呵,原來這樣?!卑滓履凶右宦曒p笑,搭住蕭晨的手。
前世作為最頂級的世界力量,蕭晨的自我反應(yīng)能力不可謂不高,在白衣男子動手的那一刻,蕭晨本能的往后一推,一拳就招呼上去了,這些都是本能的,根本不容蕭晨思考。
“晨兒不要!”老太太大驚,這位師兄如今可是筑基期的高手,只因為當年的感情債才如此照顧自己,可蕭晨竟然敢對他動起手了。
“師兄手下留情!”老太太叫道。
白衣男子輕咦一聲,對蕭晨的反應(yīng)感到驚訝,頓時也玩心大起,就以俗世功夫跟蕭晨耍了起來。
蕭晨無比悲催,他滿身的攻擊就因為這具身體而無法施展,只能與白衣男人游走。
白衣男子卻是十分吃驚,自己本來乃是個先天武者,在俗世也是大有名氣,二十多歲便揚名于世,然后被收入流云宗才在俗世匿跡,而現(xiàn)在居然以自己成名的武力還奈何不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同時他也對蕭晨的身法由衷的敬佩,若是再過幾年,此子就可以斬殺當年的自己了。只不過動作還有點生硬,還有點束手束腳。
要是蕭晨知道了可得氣死,老子動作生硬?這是老子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打架,你教我怎么不生硬?怎么不束手束腳?丫的給老子幾個月,等老子熟悉這具身體后,老子打死你?。?!
到這時奶奶也看出來了兩人是以純粹的世俗功夫在搏斗,同時也感嘆:“晨兒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竟然能跟師兄較量?!彼斎恢缼熜种暗牡准殹?br/>
“哈哈!”白衣人一掌將蕭晨排開,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宋某甘拜下風(fēng)??!”
“哼?!笔挸恳宦暲浜?,“算你也有點自知之明,若不是本少爺功力尚淺,還沒熟悉這些招數(shù),早在五十招之前就將你打敗了?!?br/>
“晨兒,不得無禮!”奶奶喝道。
“師妹,你這位孫子很不簡單啊,他說的也是事實啊?!?br/>
蕭晨不得不對這位奶奶的師兄刮目相看,能對比自己小這么多的晚輩容忍至此,且有這么好的心性,此人可結(jié)交。
蕭晨道:“前輩,之前蕭晨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海涵!”彎腰成直角。白衣男子連忙伸手將蕭晨扶起,道:“頗有老夫當年風(fēng)范啊,你叫什么?”
“蕭晨?!?br/>
“我是你奶奶的師兄宋長歌,不知能否為小兄弟檢查資質(zhì)?”白衣男子以詢問的語氣問道。
蕭晨沒有答話,伸出了右手。
宋長歌搭上了蕭晨的右手,閉上了眼睛。
突然睜開了眼睛,“空靈根!”宋長歌深吸了口氣,“師妹,這孩子的靈根非同小可,師兄暫時還不能確定,待師兄將門中長輩請來再做定奪?!?br/>
蕭晨不知道自己竟然具有如此優(yōu)異的靈根,他隱隱中感到與那神秘的天府有關(guān)系,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乎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又開始探究天府了。這次進去并沒有得到有關(guān)信息,倒是碰見了個奇怪的東西。
“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蕭晨嚇了一跳,左右一看,沒人??!難道是錯覺?又繼續(xù)探究天府了。
“小子,叫你站住是沒聽見還是裝聾?”那個聲音似乎很憤怒。
蕭晨從右往左一看,再環(huán)顧四周,終于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個東西?!靶??”
蕭晨看見那個蟑螂狀的動物立馬想到了這個名字。
“是你在說話?”蕭晨做低姿態(tài),蹲下來好奇地問道。
蟑螂擬人化的張開兩只前肢,像人一樣插著,道:“是我?!?br/>
“你是誰?。俊?br/>
“我是宇內(nèi)第一神蟲,蟑螂惡霸!”
蕭晨當時就笑噴了,蟑螂惡霸,這不是島國動畫嗎?
“你笑什么笑,再笑老子做掉你!”蟑螂惡狠狠的道。
蕭晨笑得更厲害了。感受到無視的蟑螂惡霸先生猛地一跳,一下子就跳到了蕭晨的眼前。進到天府的是蕭晨的神魂,和現(xiàn)實世界中的蕭晨一樣,他直接一只手抓住蟑螂,“你丫還跳,你再跳,再跳?!?br/>
蟑螂喊道:“住手,你敢毆打天府器靈?”叫聲里還帶著哭腔。這么一叫,蕭晨還真的停了。
“什么?你是天府器靈?”蕭晨很是驚奇,哪有器靈長得這幅摸樣???竟然是只蟑螂。
“不錯,我就是天府器靈,想不到你竟然是天府的主人,老夫認栽了?!斌胪钢┰S無奈。
蕭晨將蟑螂放下,坐在地上,問道:“那你說說,天府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天府是史上最強的三件寶物之一,混沌未開時就已經(jīng)存在了,而我,蟑螂惡霸就是在那時誕生的器靈,同時也是最強的神蟲?!蹦丑霟o盡的自豪。
“我問的是天府是個什么玩意兒,沒叫你丫的自我介紹?!笔挸繉Ⅲ霅喊运ち艘幌?。“天府是一處獨特的空間,等你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將天府實體化,而現(xiàn)在天府的空間還處于初始化,在這周圍億億里之內(nèi)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但在一個范圍之外,卻有無數(shù)的強者?!斌霅喊晕牡?。
“那你打得過那些人嗎?”
蟑螂惡霸不屑的道:“就那些爛番薯臭鳥蛋,老子一個眼神就殺了他們一大片?!?br/>
蕭晨若有所思,又問道:“這兒可以怎么用?”
“不錯,終于問到了正點子上了?!斌霅喊钥洫劻耸挸恳环?,接著道:“根據(jù)本神蟲提供的功法秘籍,你可以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境界,然后根據(jù)本神蟲提供的方法開發(fā)這兒里,具體的方法等以后具體再交給你?!?br/>
蕭晨又將神蟲蟑螂摔了一下,“你丫的要是在答非所問,老子捏死你?!?br/>
“不管什么東西,只要你能摸著,然后只要想著將它拿進來它就會進來,而且,隨著你實力境界的提高,在一定的區(qū)域內(nèi),所以的法則定律都有你制定,也就是說你是這塊地方的主人?!?br/>
“什么?我不是天府的主人嗎?怎么只有那么一小塊地方了?”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斌霅喊杂樣樞Φ?。
“滾你丫的,將功法拿出來,老子要去修煉了,快點,磨磨蹭蹭的,沒吃飯還是咋的?”
蟑螂惡霸委屈的吐了一條絲狀的東西,然后那東西沒入了蕭晨的體內(nèi),蕭晨眼見功法到手,就退了出來。
剩下蟑螂惡霸在天府內(nèi)罵罵咧咧的,丫的,要不是因為你是我主人,老子早就弄死你了,不過說回來了,為什么老子不能殺他呢,以前這么多主人不都是老子做掉的嗎?難道這個是個例外?想著想著,一道實質(zhì)化的殺氣朝它撲來,嚇得蟑螂惡霸直打顫,“主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不該說你壞話,你就看在還有部分功法在我這兒,放過我吧!”
“什么?還有部分?”蟑螂惡霸只得將另一半拿了出來。
“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fā)現(xiàn)一次就打斷你一只腳?!笔挸繚M意的退了出去。
蟑螂惡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了一口氣,這個家伙得好好的巴結(jié)啊,現(xiàn)在不怎么樣,到了以后那是決計了不起的啊,到那時,哼哼,龍祖那幾個小蚯蚓小蚊子小蟲子,老子打死他們!
蕭晨正在研究從蟑螂惡霸那兒淘來的功法。根據(jù)功法里所說的,此功法主戰(zhàn),意為戰(zhàn)而生,乃為天地之產(chǎn)物,順應(yīng)天地陰陽。
由于現(xiàn)在蕭晨還對修真一無所知,所以只得修習(xí)這個功法。此功法名為破天,每一層對應(yīng)一個法階,分別為引氣煉體,筑基立本,鴻蒙易經(jīng),自成天地,天地初開,混沌初清,五行初立,五行衍生,天地混成,立天,戰(zhàn)天,融天,焚天,破天,補天,混沌,化一,歸元。
“哈哈,老子要重新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重現(xiàn)當年的風(fēng)采!哪怕是不同的世界,老子也要做到最好!”蕭晨豪氣頓生,一股不屈的意志徘徊在身邊。
蕭晨意識沉到識海,一座巍峨的宮殿出現(xiàn)在那兒。這就是破天功法所化。接近了宮殿,蕭晨才發(fā)現(xiàn)所看見的宮殿竟然是由無數(shù)乳白色的文字組成。不知何時,蟑螂惡霸來到了蕭晨跟前。
“嘿嘿,嘿嘿,需不需要我解釋一下?”蟑螂惡霸有點諂媚的笑道。
“說吧!”蕭晨滿臉不理會它的表情。
“這座宮殿有十八層,分別對應(yīng)十八個層次,你的功法每進一層,就會打開一層宮殿,里面的東西那是,哎呀,抵不住?。。?!”蟑螂惡霸很是感慨。
“那我現(xiàn)在只能進第一層了?”蕭晨問道。
“第一層?你想的美,你頂多在這附近轉(zhuǎn)轉(zhuǎn)......?。?!”蟑螂惡霸毫不留情的諷刺道,“等你開始修煉了才算是進到了第一層,你若是不努力,我也保不了你?!?br/>
蕭晨一腳踩向蟑螂,“丫的,踩死你!”
修煉之事蕭晨前世也曾經(jīng)試過,只不過是和道觀里的道士學(xué)習(xí)的練氣,那需要打坐很長的時間,動輒就是數(shù)個月,如今時間太短了,修煉之事該放放。不過蕭晨看到破天的簡介的時候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上面很明確的說,破天的修煉追求的是純粹的戰(zhàn)斗,只有在戰(zhàn)斗中才能提升,戰(zhàn)斗的越多,提升的就越快,越是瀕臨死亡,越能提升自己的潛力,然后就越能提升功法。
這功法簡直就是專門為蕭晨制定的,打架?我最喜歡了。蕭晨立馬出門前往京都各大家族,對不起了兄弟們,為了我的目標,只得犧牲你們了,其實沒那么嚴重,只是被我暴揍一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