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心里嗶了狗的。
強爆?
他還敢提這兩個字。
“歐若澤,會干這種事的,我看就只有!”
歐總一臉得意洋洋,還挺自豪的。
“我對男人可沒興趣,晚晚,我直不直,不是最清楚的么?”
她,“......”
他敢再無恥一點嗎?
謝晚晴氣的差點噴他一口血!
最后,她索性別過臉,不跟他說話了。
只是,臉頰還燙燙的,有些紅。
有這樣一個不要臉的男人在身邊,她早晚得氣死。
等歐若澤夫婦到機場的時候。
歐斯銘已經(jīng)坐在機場角落的一個休息室了。
讓謝晚晴驚訝的是,他身邊坐著一個很火辣的美女,短褲,一件黑色的吊帶小可愛,扎了個丸子頭。
因為戴著墨鏡,沒認出樣貌。
總之,身材很好。
特別是那傲人的胸-圍,謝晚晴是真的要甘拜下風(fēng)。
不過,她怎么覺得有些眼熟?
歐斯銘交的女朋友?
謝晚晴想。
女孩比歐斯銘早發(fā)現(xiàn)他們。
她摘下墨鏡,朝他們揮手。
“表哥,表嫂!”
草!
居然是于莎莎,平時她來莊園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總是一副無框眼鏡,白大褂。
沒曾想,她竟是這樣一個火辣的大美女。
是真的很漂亮那種!
都被那白大褂耽誤的吖!
這時,歐斯銘也注意到了他們。
“晚晴!”
然后,兩個大男人對視了下,禮貌地頷首。
他自是注意到了歐若澤對謝晚晴的親昵和寵溺。
歐斯銘只是笑笑,俊臉上沒有多大的變化。
差不多是午餐時間,四人找了個不錯的地方吃飯。
歐斯銘的行李已經(jīng)放在了歐若澤的后備箱里。
“我聽于莎莎小姐說,們復(fù)婚了?”
謝晚晴嬌容一變,剛要說什么。
歐若澤已經(jīng)先一步開口,“是啊,我們復(fù)婚了?!?br/>
“以后,我會好好保護她。”
在歐斯銘溫暖的目光下,謝晚晴最終也只能點點頭。
不管怎樣,她都已經(jīng)回到了歐若澤的身邊。
他們是夫妻,夫妻間就算有問題,也不該在外人面前表露。
歐斯銘的神情始終溫雅,讓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侍者很快上了餐,吃著東西,總是緩解了不少滯凝的氛圍。
“莎莎,怎么會在這兒?”
于莎莎剛好在啃披薩,聽到這話,她迷人一笑。
“來接機啊!”
她說的實誠。
“特地來接歐醫(yī)生?”謝晚晴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認識他?”
雖然驚訝,但是也能理解。
畢竟,歐斯銘是名醫(yī),于莎莎又是醫(yī)生。
同行之間,聽說過,或者認識,亦是有可能的。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于莎莎是個性情耿直的姑娘,有什么就說什么了。
謝晚晴一臉懵逼,看看歐若澤,歐若澤搖搖頭,表示他沒看懂是什么情況。
歐斯銘又是個話不多的,徑自優(yōu)雅地用餐,俊容諱莫難測。
于莎莎看著謝晚晴,突地貓著身子,那雙晶亮的眸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是我的偶像,曾經(jīng),在紐約的一場醫(yī)學(xué)學(xué)術(shù)交流中,我見過他一次,他是講師,而我,算是他的學(xué)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