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南宮月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
開口,她再度規(guī)勸林天道:“林天,如果前戰(zhàn)神不在家的話,麻煩你先開門讓我們進去?!?br/>
“放心,等搜查結(jié)束后,我會親自去和前戰(zhàn)神解釋的。這件事,絕對不會牽連到你?!?br/>
南宮月已經(jīng)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了。
“呵呵。”
林天的面上卻滿滿都是嘲諷,冷笑一聲道:“與其擔(dān)心別人,還不如擔(dān)心你自己。”
南宮月心中的耐心已經(jīng)被徹底耗盡了,深吸一口氣后,這就抬手示意手下人進攻。
數(shù)千名戰(zhàn)士手持配槍向豪宅逼近,林天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整齊的腳步聲并未震懾到他,瞇眼看這著面前的南宮月,林天發(fā)出最后一次詢問道:“你非要硬闖?”
“對不起,我在執(zhí)行任務(wù)!”南宮月態(tài)度堅定。
林天也懶得和她廢話了,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孫理事,“老東西給我安排的住處被人圍了,你看著辦吧!”
“什么!少主,您別發(fā)火,我現(xiàn)在馬上就處理這件事!”孫理事虎軀一震,整個人的頭都要大了。
祖宗啊!
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去主動招惹少主?
這事他要是解決不好的話,那這個龍鳳觀理事……
不!他的項上人頭恐怕都保不住!
孫理事手忙腳亂的去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而掛斷了電話的林天也不再阻攔門外的人,直接轉(zhuǎn)身回了客廳,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喝自己的茶。
不過進門前,他沒忘記給南宮月最后一句忠告。
“十分鐘內(nèi),你要想走,我不會追究此事。但要是超過十分鐘,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br/>
南宮月簡直一臉莫名其妙,就連旁邊之前被林天震懾過的汪媛也不服氣的道:“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這么說話的?”
“南宮龍首,要我看,我們就應(yīng)該強攻進去,省得這小子裝逼上癮!”
南宮月的目光沉了沉,剛想發(fā)出命令,身后的張炎卻忽然開了口,“南宮龍首,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br/>
“這個林天好像還真有點勢力,上次有人調(diào)兵出去,他一個電話,省直的人直接下命令讓人撤了?!?br/>
南宮月聞言沉默了。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下一秒,她便開口硬氣道:“我也是省直的人,他們無權(quán)干涉我的行動。”
張炎不說話了,雖然他總覺得林天的背景可能遠不止于此,但是南宮月的決定,也不是他一個地方軍首能夠干涉的。
抬起手,南宮月的面上充滿了堅毅的情緒,張口道:“所有人聽我命令,全速進攻!”
咚!
砰!
轟隆隆!
外面炮火連天,房子主體都隨著進攻而顫動不已。
林天坐在沙發(fā)上,不僅淡定如斯,甚至還促催韓冰燕道:“我的午飯呢?還沒準備好?”
“林先生……”
韓冰燕眼眸中的擔(dān)憂藏不住了,開口道:“要不您先想個辦法,一直被他們這樣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林天點頭表示贊同她的想法,張口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韓冰燕所期待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找人去處理了?!?br/>
“放心,十分鐘而已,這房子是全防彈結(jié)構(gòu),除非他們用坦克,否則進不了的?!?br/>
……
韓冰燕的心中充滿了無語的情緒,她說的是房子的問題嗎?
她擔(dān)心的是房子被攻破后,楚霄該怎么辦?
可這樣話,韓冰燕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忍不住開口問:“那損失呢?林先生你就不計較了?你好歹也是跟龍鳳觀掛鉤的人,之前那個京都大少只不過對你說話大聲了點,你就直接斷了人家一臂?!?br/>
“可現(xiàn)在都被人打上門來了,你怎么反倒做起縮頭烏龜來了?說實話,你是不是怕他們?”
韓冰燕本來只想讓林天想想辦法的,可她一張口,埋怨的情緒就停不下來了。
林天斜了她一眼,眼中的神色仿佛含著萬年寒冰。
“誰說我打算不計較了?放心,今天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了?!?br/>
“很快,他們會后悔為什么當(dāng)初不聽我的勸告?!?br/>
林天面色一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空氣中蕩開。
小懲大誡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殺一儆百!
韓冰燕張張嘴,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只能長嘆一口氣,去豪宅各處摸索,看有沒有什么沒注意到的逃生通道。
反正讓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林天身上,她做不到!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在如此密集的火力攻擊下,唐頓莊園甚至連窗戶都沒有被破。
只是那密密麻麻的彈坑留在墻壁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痕跡!
汪媛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焦躁的情緒,張口匯報道:“南宮龍首,我們都已經(jīng)強攻了十分鐘了,連個指尖大的小孔都沒打破。照這樣下去,哪怕熬到明天,恐怕我們都無法進入這里。”
“我的建議,抽調(diào)重火力,直接將唐頓莊園夷為平地!”
汪媛躊躇滿志,南宮月的眉頭卻緊皺在了一起。
背著前戰(zhàn)神強攻唐頓莊園,已經(jīng)和她的出發(fā)點相悖了,要是再進行重火力強攻的話,她和前戰(zhàn)神先生的關(guān)系,恐怕要直接降到冰點。
可要是不采取其他措施的話,就真的如汪媛所說,哪怕等到明天早上也進不去。
幾番猶豫之下,南宮月咬咬牙,正準備下命令,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陣急躁的汽車行駛音。
緊接著幾輛江A開頭的軍用汽車直接停到了他們身后的位置。
“南宮月!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身后傳來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南宮月回頭,只見省直軍部領(lǐng)導(dǎo)華國鋒沉著一張臉,正大步流星的沖著她的方向走來。
隨著他的動作,所有的士兵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紛紛主動讓路行禮道:“華老好!”
華國鋒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走到南宮月面前怒不可遏道:“你在做些什么!”
南宮月的心中一緊,她沒想到華國鋒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更讓她感到意外的是,洛城龍鳳觀的孫理事居然也在華國鋒身側(cè)。
但她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轉(zhuǎn)而公事公辦匯報道:“報告華老,我在執(zhí)行任務(wù),抓捕sss級在逃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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