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煙霧里的女人,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后,聲音都變了:“你怎么和他牽連上了?”
看到她神色變化莫測,我更加肯定,隨遇不簡單。
不管是現(xiàn)在這個的。還是以前那個的。都是一樣的不簡單。
“要球你管?!?br/>
我抬腳就往外面走。
莫瞑看樣子是要和這個女人說點(diǎn)兒什么,也沒有空來管我。
我走出去,就看見隨遇站在別墅門口。
“這次又是聽誰說我在這兒的?”
“還是趙妖。她說你在這兒?!?br/>
懵懂無知的少年。
你最好一直都保持這種失憶狀態(tài),什么都想不起來。就這么萌萌噠才好。
“小鳳,這個莫瞑是壞人的。手段殘忍,劣跡斑斑,很多人都想對付他的,你不要喜歡他,不好?!?br/>
看著他嘟著唇,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臉,然后說:“我現(xiàn)在不想要跟他有聯(lián)系了。可他老纏著我。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
“那我讓他忙得沒有時間找你好不好?”
“你要是能夠做到這一點(diǎn)兒的話,那當(dāng)然好了?!?br/>
拖住莫瞑。讓他沒有辦法在背后搞小動作,這樣對大家都好。
“嗯,能夠做到的。”
隨遇看起來不會讓人覺得豪情,只會讓人覺得說的很平靜。
就像,這些在旁人眼里看起來很難的事情,他只需要抬抬手,說個一兩句話,就輕松解決了一樣。
毫無疑問,這樣的男人,酷到爆。
“隨遇,你說,要是有一天,你恢復(fù)記憶了,我該怎么辦哦。”
少年這么溫暖陽光。而且,對我還這么溫和體貼。
關(guān)鍵是,本事這么大,完全都已經(jīng)到了看誰不爽,就可以弄誰的地步了。
這么牛逼閃閃的存在,一定得套牢啊。
“就算有一天,我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沒有失憶了。但是,我肯定也還會記得現(xiàn)在的事情的。所以,我又不可能忘記你,所以,你不用害怕?!?br/>
隨遇沒有低頭,說話的時候,眼睛就是亮閃亮閃的。
“我總覺得,你一定有一個很牛逼的身份。到時候,你離開了我,我該怎么辦???”我?guī)е鴳n傷感。
這倒不是演戲演出來的,而是,我還真的就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呢。
這次,他注視了我一下,紅著臉:“小鳳,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一直都不會離開的。我可以一直跟你住一起?!?br/>
“就怕我這個地方你呆不長久。”
我憂傷加得更加的深沉。
“小鳳,你相信我吧。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只要你不趕我走。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br/>
聽著小可愛這樣說。
我就覺得這有點(diǎn)兒言情畫風(fēng)的感覺。
所以,我就戳了戳他的腰:“少年,你這樣說,是不是對我動心了?”
曾經(jīng)的曾經(jīng),君耀說過,戳男人腰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千萬不能夠把男人的腰給戳閃著了。
要不然,男人的腰力就可能很不好。
男人的腰,可是決定了那個啥的質(zhì)量。
“小鳳,我……我……”
這少年。一遇到這種話題就臉紅。
真的是好純情,好純情。
“好了,好了,你不用說了?!?br/>
他咬了咬嘴唇:“那我們走吧?!?br/>
來得太匆忙,現(xiàn)在又沒有什么車,所以就只能夠打車回去了。
一到家,我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少年燉的海帶豬蹄湯,打算去冰箱里面拿出來熱一熱就吃。
但是……
我現(xiàn)在開冰箱門,都有點(diǎn)心虛。唯恐什么時候一打開房門,就會看見冰箱里有蛇。
上次給我的打擊,還真的不小啊。
“隨遇,你去幫我開冰箱,將豬蹄給我熱一下可以嗎?”
我態(tài)度極好,現(xiàn)在畢竟是有求于人,沒辦法,不是。
“小鳳,你是不是害怕?”
他是試探性的問我。他說話,很少會帶著攻擊性,反正,就是聽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
“是怕,怕這房間里,會時不時的冒出兩條毒蛇來?!?br/>
隨遇:“別怕啊?!?br/>
然后,他就去冰箱里面拿了豬蹄湯去燉。
當(dāng)天晚上,我擺起了許久沒有擺過的香案。
燃了香,鋪開白紙。
用朱砂沾鮮紅色的墨,然后,白紙拓名。
隨遇。
一般來說,必撩之人拓名之后,就會有一些很神奇的畫面出現(xiàn)。
而這次,卻沒有。
君耀在一旁,說:“沒有成功。”
“難道他跟你一樣,需要你同意了之后,拓名才可以?”
這些個人,之后出現(xiàn)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麻煩。
“應(yīng)該不是。不過,小鳳,隨遇這個名字,是你給他取的。”
我瞬間了然。
“名字都不對,拓名肯定不會成功了。”
就在我跟君耀討論的時候。
全身光光的隨遇走了出來。
“又在夢游?!?br/>
我推了推君耀:“你離開吧?!?br/>
君耀點(diǎn)了點(diǎn)頭,立刻消失不見。
我看著隨遇,看他夢游的時候要做什么。
都說別人夢游的時候,千萬不能夠打斷他,不然,是很容易出事情的。
而我,一直以來也是記得這個原則的。
他居然坐在了電腦桌前。
開機(jī),瞇著眼睛,熟練的操作鍵盤。
而這個時候,上次盤在他手腕上的蛇,這次又盤在了他的手上。
好吧,我這次總算是可以確定,這條蛇,對他是沒有什么惡意的。
是不會把他怎么樣的。
整個過程之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撤離這個地方。
白天的時候,我還在想,千萬要讓隨遇一直跟我住一起,現(xiàn)在,我居然有點(diǎn)……
唉,算了,那毒蛇總不能夠跑到我房間來吧。
天明。
我想到了讓任希答應(yīng)我的辦法。
去配合陳楚治療,就可以暫時性的遠(yuǎn)離隨遇了。就這點(diǎn)兒來說,是很不錯的。
任希這兩天,趁著有人在對莫瞑出手,當(dāng)然,也逮著機(jī)會去踢上兩腳。
不趁人之危,那是君子的做法。落盡下石,才是流氓們的做法。
我將身上的衣服理了理,走進(jìn)他辦公室里。
他的辦公室里面擺著好看的薔薇花。
窗戶的打開。
我坐在他的辦公桌上,阻止了他繼續(xù)工作。
他抬頭看我:“小鳳,你自己在沙發(fā)上面先玩兒一會兒。我把這件事情處理了之后,就過來陪你?!?br/>
“阿任,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宣布?!?br/>
這就不是商量了。而是直接宣布。
“你說?!?br/>
“我要馬上配合陳楚?!?br/>
我準(zhǔn)備了一大堆的理由來說服他。唯恐他不會答應(yīng)我。我甚至連各種各樣的威脅手段都想好了。
就在我把這些都準(zhǔn)備好了的情況下。
他卻說:“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不過。把這個拿著?!?br/>
任希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武器來。
“只是為你定制的麻醉武器。不用擔(dān)心會傷到陳楚。我不反對你?!?br/>
“阿任,你……你怎么會這么容易就同意了?”
不像我的阿任啊。
我的阿任,覺得不舍得讓我去冒這個危險(xiǎn)。
“你都決定了的事情。我想要阻止,你就面上聽話,背地里卻亂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答應(yīng)你,什么都為你規(guī)劃好。這樣,我還能夠安心一點(diǎn)兒。只一樣,遇到危險(xiǎn)了,保護(hù)你自己最重要?!?br/>
聽了任希的話。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對你所有的愛意,就是為你準(zhǔn)備充分的條件讓你任性妄為,而不受到傷害。
我抱著他,撒嬌的說道:“放心,我保證自己一根汗毛都不少?!?br/>
“嗯,你看,我答應(yīng)了你,你是不是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我眨吧眨巴了眼睛:“什么事情?”
“你先答應(yīng)。我再說是什么事情?”
任希環(huán)著手,朝我放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