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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顏色倒悟出來另一條真理,失戀的女人智商是負一。

    好吧,她已經(jīng)把袁若溪定為失戀了。

    顏色收回剛才的同情,對袁若希暗暗鄙視著。

    忽然,她感覺了房間里的強大氣場,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戾氣,修長而緊繃的身子蓄滿了可怕的力量,他在隱忍著。

    他勾起唇角的笑,譏誚冰冷,看向顏色,細聲溫柔地哄著,“來,寶貝,告訴這位姐姐,你是誰?”

    顏色被突然發(fā)展的情勢弄得措手不及,抬眼看著男人深邃的眼波,他的眼底似乎帶著強勢的懇求,還有,讓人不易察覺的心灰。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很不想卷入這對狗男女之間的愛恨中。但不知道怎么,看到他眼底的刻意隱藏起來的那抹痛楚,顏色竟然有些心疼,這跟那個張口叫她做他女人的那個混蛋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么糾結(jié)著,她努力學(xué)著顏涵那一套,嬌嗔道,“討厭!”然后故作害羞地把頭埋向他的懷抱,表面上是害羞,確實顏色已經(jīng)在咬牙切齒,想掐死自己。

    易蘇墨愣了愣,他剛把問題丟給她,就有些懊惱,只不準這個女人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那事情只會更糟糕,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順著桿子往下爬了!

    思及此,他的眼底掠過一絲驚艷和贊許,而看在袁若溪眼里,就是柔情蜜意,她感覺自己的胸口被狠狠地撞擊著,她一臉痛苦道,“蘇墨,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找了這么個風(fēng)塵女子來氣我,但你該知道,這不是能胡鬧的。你明知道酒店里有眼線的!”

    易蘇墨的耐性已經(jīng)用光了,他冷哼一聲,眼線?淡淡地瞥了眼她慘白的臉,雖然稍縱即逝,但顏色還是看到了一絲不忍和心疼,“你知道就好!我讓他過來接你吧!”說著,他拿出手機就要撥通號碼。

    袁若溪愣愣地看著他,喃喃自語般,“不可能,我不相信!”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她的手機,她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著“老公”。

    易蘇墨也看到了,眸光一暗,深邃的眼波如兩顆蒙塵的黑曜石,任誰看著都會心底生疼,袁若溪并未接起,直視著易蘇墨,“我不會相信的,就算是,我也會用我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把你搶回來!”然后,她挺直身子走出了房門。

    待她走出房門,顏色一把推開了易蘇墨站了起來,“這樣夠了嗎?我可以走了吧?”

    易蘇墨抬起頭,眼眸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光亮,嘴角掠過一絲戲謔,“學(xué)過四川變臉吧?”剛剛一副嬌羞的模樣呢。

    顏色臉色微紅,耳根有些發(fā)燙,“是你要我配合的,不揭你老底已經(jīng)很不錯了?!毕肓讼?,她又理直氣壯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易蘇墨想起另一個問題,覺得很應(yīng)該拷問一下她。

    果然,顏色呆了,剛才一時間也沒能顧得上這個問題了,這下好了,有人要過河拆橋了!“我……我來找我的手機?!边@個男人絕對不是什么善類,只能坦白,乞求從寬了。

    “哦?”他挑了挑眉,“這手機對你很重要?”兩天內(nèi),他已經(jīng)收到署名文博和姐姐的無數(shù)條短信,還有,無數(shù)個未接來電。

    最后,他直接把她的手機關(guān)了。

    她這么著急要把手機拿回去,就是想要看那個男人的解釋?

    顏色翻了翻白眼,他說的不是廢話么?誰家的手機不重要啊?“是,希望易總能把它還給我,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她又擺出那副小丫鬟的姿態(tài)。

    “這個,得看你表現(xiàn)!”他的唇角滑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無賴!”顏色憤憤道,沒有手機都不知道有多不方便,跟鄰居李阿姨聯(lián)系就是個問題,而她,根本沒有多余的錢去買新的!可是這男人,他懂得這人間疾苦嗎?

    “你見過這么帥的無賴么?”他忽然俯下身,湊近她白皙的臉,呼吸縈繞在她鼻尖,融合著少許曖昧的氣息。

    顏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頭稍稍往后仰,試圖離這張俊臉遠些。你丫的,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么自戀的。沒事靠那么近做什么啊啊???!

    不過,還真別說,這個男人有自戀的資本,精致無比的五官,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弧度完美的唇,組合成一張能魅惑眾生的臉。顏色不禁想,原來,男人也可以有這么驚心動魄的美麗。

    “你你你……想干嘛?”看剛才的架勢,他跟剛才那個女人就有著千絲萬縷的奸情,她也看到了他眼底掠過的痛楚,雖然稍縱即逝,但聰慧如顏色,她捕捉到了。

    甚至能看到他也曾經(jīng)深情過,這樣的男人,對其他女人還有興趣?

    答案是顏色,絕對沒有想到的,那就是,肯定,絕對的。

    易蘇墨的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無比認真,無比無辜地回答道,“想吻你?!?br/>
    而他絕對是行動派,話音剛落,顏色只覺得后腦勺被箍住了,滾燙的柔軟就已經(jīng)覆上了她的唇,溫柔地描繪著她的唇形,還壞心眼底輕咬了她的柔軟。

    趁她驚呼之際,他的舌便趁機狂野地入侵,熾熱的靈巧的舌,交纏舔吮,瞬間吸去她全部的氧氣。

    顏色直覺得兩腿發(fā)軟,好不容易反應(yīng)過來,才抽出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你個色狼!她憤憤地腹誹著。

    “沒有人告訴你,接吻該閉上眼睛么?”總算,就在她快要缺氧窒息的時候,他放開了她,仍是一臉戲謔。

    顏色一直覺得,接吻以及做,愛,都是跟自己心愛的人才會做的事,這下好了,這個男人一下把兩樣都做足了!

    該閉上眼睛?!靠,你覺得本姑娘該很陶醉?

    明明是來找手機的,不但目的沒有達到,反倒被吃了豆腐,這讓她情何以堪哪?!

    這些個有錢人都喜歡如此么?明明愛人,還能對著另外一個女人說,當他的女人?甚至還跟她吻上了?

    不過,剛剛那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她說她跟她長得像,顏色卻并不覺得,但是她想起來,姚紫萱說過,她是跟哪個名人長得有些相像的。

    至于姚紫萱說過的那個名人,對了,韓氏集團的當紅建筑設(shè)計師,袁若溪!

    這么想著,她不自覺地問了出來,“剛才那個人,是韓氏集團的建筑設(shè)計師,袁若溪對不對?”

    聞言,他的臉色瞬間布滿寒霜,讓顏色想為自己的八卦扇上幾個耳光。

    “擅入客房,這事會交給你的上司處理的,你可以出去了!”他邪魅的雙眸布滿寒霜之色,整個房間都被高伏特電壓覆蓋著。

    顏色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依她看,男人心才是。前一秒還噙著笑意,下一秒就全身滿是暴戾。

    太可怕了!她假裝淡定地往房門走去,但卻背脊發(fā)涼,好似背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逐……但是在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她卻不經(jīng)意看到一個落寞孤寂的背影,好似有什么憂傷在籠罩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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