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正想當著君千墨的面,給冷玥打電話呢,結(jié)果,冷玥的電話就先打過來了。
冷玥在電話里面十分焦急,關(guān)切地問道:
“寒寒!我剛看到新聞,那些娛樂記者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zé)任的亂寫呢!完全是不負責(zé)任的向你潑臟水啊,可是,那張照片拍得那么曖昧,我看很多人都相信了,怎么辦??!你要不要直接公開你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寒擔(dān)心冷澈在冷玥旁邊,急忙打斷道:“玥玥,沒事兒,不用擔(dān)心,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污蔑,我已經(jīng)找到最有效的應(yīng)對之策了,不過,需要你的幫忙?!?br/>
冷玥毫不猶豫道:“什么,寒寒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絕無二話?!?br/>
蘇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痞子一樣輕咳了一下,笑道:“你肯定能做到,就怕你家冷澈不答應(yīng)啊。”
冷玥一聽自己絕對能夠幫上忙,當下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嘟噥道:“不用管他。寒寒,你只要告訴我怎么做就可以,我一定幫你的,等以后我再慢慢跟冷澈解釋?!?br/>
“哦,是么,那如果我說,我需要開一場盛大的記者招待會,然后,要在記者會上向你求婚,宣布我們訂婚的消息呢?”蘇寒舔了舔下唇,邪痞的一面展露無疑,越來越覺得這事有意思極了。
“……啊?你、你求婚?我們……我們訂婚?”冷玥在電話那邊瞪大了眼睛,無措地將大眼睛眨了好幾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寒聳肩,再次確認道:“是啊,報道上面說我跟好幾個男人曖昧不清,說我性向喜好不明,喜好男人,說我私生活混亂,那我就要上演一出早就有心上人、情深似海、私定終身的戲碼啊。我只信任玥玥?!?br/>
冷玥聽蘇寒最信任自己,也笑了,心里柔軟下來:“哦,那你、你想好了???我當然樂意配合你,可是,可是寒寒,你以后怎么辦?”
蘇寒道:“安啦,不用擔(dān)心,以后用魅力征服一切質(zhì)疑的觀眾唄~”
“噗,”冷玥想了想,附和道,“也對,我們家寒寒這么優(yōu)秀,以后肯定也會越來越優(yōu)秀,將來無論男女,都會拜倒在寒寒的個人魅力和實力之下,誰還忍心詆毀一句半句啊。”
蘇寒瞥了君千墨一眼,夸贊道:“還是我們家玥玥說話最好聽,最得我心?!?br/>
站在一旁心在滴血的君千墨:“……”
真的,君千墨腸子都悔青了,與其跟蘇寒一起捆綁見報,他更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而逼蘇寒與別人訂婚??!
早知道,就將報道攔截下來了!
特么的,這感覺,就像他親手推了一把,親自讓蘇寒跟別人訂婚一樣!
蘇寒還要他一起去發(fā)布會現(xiàn)場,眼睜睜的……
一臉生無可戀的君千墨懷疑,自己會不會現(xiàn)場吐血而亡,或者又干出什么終止發(fā)布會的蠢事繼而常年被蘇寒打入冷宮……
這日子沒法展望了,總覺得這個新年破事一堆,沒一點兒讓人愉快的啊。跟小家伙捆綁成情侶上頭條,還沒偷著樂三秒,現(xiàn)在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不管君千墨如何不樂意,蘇寒仍舊打算跟閨蜜冷玥秀恩愛到底。
她讓冷玥盛裝出席,等會兒親自過去接她。
然后,又讓夏沫訂好了五星級酒店,通知了所有的權(quán)威媒體。
最后,她和緋聞當事人君千墨一起,乘坐私家車出發(fā)去接冷玥。
*
冷玥這邊,剛掛完電話,冷澈就皺著眉、表情諱莫如深、陰晴不定的看著她。
沒錯,他沒聾,剛才聽到了冷玥接聽電話的全過程。
這個擾人清靜的電話又是蘇寒打過來的!
而且,該死的,坑爹的,他居然幻聽的聽到了什么求婚、訂婚的字眼!
還有,冷玥說的那一句:“不用管冷澈,等以后我再慢慢跟他解釋?!?br/>
以及,后面冷玥又吧啦吧啦夸贊了蘇寒一大堆。
內(nèi)心拔涼拔涼的冷澈:“……”
想掀桌!想殺人!想搶婚想搞大事情怎么破!
但首先,他親耳聽自己小女人的解釋。
所以,冷澈一直盯著冷玥不放,直到冷玥被盯得面紅耳赤了他也沒轉(zhuǎn)移視線。
冷玥氣勢上就弱了一大截,弱弱道:“你也看到新聞了啊,我要幫寒寒的忙。”
“寒寒?寒寒是誰?我認識么?”冷澈冷聲問。
“……”冷玥覺得這個樣子的冷澈板著臉好幼稚啊,明明就知道,卻非要無理取鬧,“就是蘇寒啊。”
冷澈嫌棄地皺眉:“哦,是么,是那個娘娘腔啊,跟炎云秦戈君千墨都傳緋聞那個?我不是說了么,雖然他對你有恩,但不許你這么親昵的叫他。只準叫全名。你再叫他一句寒寒試試,我就去網(wǎng)上把所有說他壞話的全點贊一邊,順便把你關(guān)在家里,哪也不許去?!?br/>
“……”冷澈又一次說了好多話哦!
而且,更加幼稚了!還要去點贊,虧他想的出來。
冷玥想到冷澈后面說的那一句話,善意提醒道:“這本來就是蘇寒的家,即便你把門關(guān)上了,她也有鑰匙啊。”
冷澈被哽了一下,郁結(jié)在胸,語氣不太好的問道:“哦,是么,那他剛才在哪給你打電話呢?”
“原本寒……原本蘇寒在炎云公司,后來回來找君千墨,就在對門,估計以為你帶我出去吃飯了,沒過來敲門,又跟君千墨、夏沫一起出去了一趟,據(jù)說是為了記者發(fā)布會,去置辦服裝了。哦,寒……蘇寒也讓我盛裝出席,等會兒就來接我?!崩浍h實話實說道。
冷澈冷嗖嗖地道:“哦,那讓他接空氣吧,你說這是他家,他有鑰匙,嘖,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現(xiàn)在就扛著你走,怎么樣?我覺得這主意挺不錯的,比起跟他一起出席什么狗屁發(fā)布會宣布訂婚,有意思多了?!?br/>
“……”冷玥阻攔道,“澈,這個時候你可別胡鬧啊,蘇寒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做事一向有遠見,她選擇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們應(yīng)該相信她,不要拖她的后腿?!?br/>
聽到冷玥為了哄自己,又親昵的叫自己澈,冷澈心里啥滋味都有。
蘇寒臭小子這么做,還能有什么原因!冷玥不清楚,他心里可清楚得很!蘇寒不就是借此機會讓冷玥先徹底脫離他冷澈的危險圈么。
蘇寒處處為冷玥著想,知道他的所有事情,知道他目前進駐娛樂圈也是為了機密任務(wù),隨時有危險,所以,始終想先將冷玥跟他冷澈劃分開,保持距離。
至少,不管私下里怎么樣,蘇寒希望在外人眼中,冷玥跟他冷澈是陌生的泛泛之交,不熟悉,沒過多交集。
這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完全是為了冷玥好。
這能怪誰呢?怪蘇寒?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真要怪的話,只能怪他自己,還沒有脫離危險圈,做的事以及暗地里接觸的人,都極其危險,讓蘇寒不足以放心,不肯將冷玥坦然的交給他。
雖然不擔(dān)心蘇寒真的跟冷玥有什么,但是,蘇寒畢竟是男生,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比自己劃了一刀的臉順眼一點兒,萬一哪天冷玥不把蘇寒當男閨蜜而是當男明星看了呢?
特么的,畢竟蘇寒在娛樂圈很有實力啊,很容易被小女生崇拜?。?br/>
一旦冷玥用崇拜的目光開始看蘇寒了,天天見面,他心里硌得慌!
自己的姑娘,跟別的小子捆綁在一起,訂婚,這滋味兒,簡直比吃屎還難受啊。
冷澈道:“我拖蘇寒后腿?他都快把我媳婦兒拐跑了,就算你們是做戲,那我怎么辦?玥玥,你是要拋棄我么?”
噗,那語氣,那眼神,那酸溜溜又可憐兮兮的控訴模樣,誰還認得出這是冰冷寡言的冷澈??!
冷玥心疼了,乖乖跑過去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懷里,抬頭,璀璨的星眸很認真的看著他,哄道:“我不跑,跟誰都不跑,也絕不拋棄你,你都說了,我和蘇寒是做戲,將來等風(fēng)波平息了,我再跟蘇寒取消婚約就可以了啊,我們只是訂婚,應(yīng)付記者的,又不是結(jié)婚,你別擔(dān)心了,好么?”
“我特么這是在擔(dān)心?只是在擔(dān)心?”冷澈摟著自己的姑娘,狠狠摟著,揉了一把,流氓一樣爆了粗口。
冷玥抿唇:“……還有,還有吃醋?你還在吃醋對不對?”她問得小心翼翼。
冷澈徹底將她摟抱起來,低頭就吻了上去,深吻,法式熱吻,狂烈的吻,良久,吻得冷玥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方才冷哼道:“你知道就好!”
冷玥撫著被吻得紅腫的唇,小小聲嘟噥一句:“好了,是我的錯,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我以后補、補償你好不好,現(xiàn)在,我要去換衣服啊?!?br/>
“記住你說的啊,玥玥,你這次可把我傷狠了,欠我的可多了,要永生償還,最好見一次面就償還一次,至于償還的方式……”
冷澈一邊說著胡話,爭取著福利,一邊看著冷玥的嘴唇,被吻的唇色瀲滟,十分誘人,一看就是做了壞事的,是他的杰作,等會兒就讓蘇寒看看,這是他蓋了章的女人,安分點兒!
“……!”冷玥紅著臉逃開了,去更衣間關(guān)上了門,死活不讓冷澈進去圍觀。
冷澈說的那些話實在太羞人了,而且,他剛才已經(jīng)……已經(jīng)情動了,她得狠心防著點,沒時間了。
冷玥提醒自己,可別因為內(nèi)疚,一時心軟,縱著冷澈,到時候蘇寒來了她不僅沒換好衣服還……還鬧出大笑話。
*
蘇寒來得很快,冷玥慶幸蘇寒過來的時候,她剛好換了衣服,仔細將臉上的疤痕用蘇寒專門研發(fā)的護膚品遮蓋住了。
不能給蘇寒丟臉。
出去的時候,不知道冷澈跑去哪了,估計生氣了,不知躲哪去了,或者暫時不想看到她和蘇寒吧。
冷玥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為以后怎么哄冷澈發(fā)愁。
*
當天下午,在a城五星級酒店,蘇寒召開了記者會。
她、君千墨、冷玥并排落座。
蘇寒穿著銀灰色的高級手工定制西裝,頭發(fā)精心打理過,顯得容光煥發(fā)。
冷玥也一身美輪美奐的純白禮服,跟婚紗一樣長裙及地,縹緲夢幻,美極了。
只有君千墨,穿了一身黑,臉也黑沉沉的,整體氣質(zhì)……帥歸帥,但一言難盡!總之,一眼看過去,君千墨十分不好惹。
記者們紛紛猜測,這是因為網(wǎng)絡(luò)上揭露了這位影視大鱷的隱私,曝光了他最狼狽的戀情,所以,不高興呢。
也幸虧君千墨不知道這些人豐富的內(nèi)心活動,否則,可能當場就搶在蘇寒之前,滔滔不絕改變了發(fā)布會的澄清說辭。這些人眼瞎啊,從哪里看出來他是因為緋聞而不高興了,明明是因為緋聞主角把他撇下了,要跟別人訂婚好么!
君千墨沉著臉坐在那像一尊石像,沒人敢捋君千墨的虎須,所以記者們的提問都很克制。
沒人敢向君千墨提問,當有人向蘇寒問起照片的真假時,蘇寒對準話筒點頭道,
“照片是真的,但我喜歡的是女人,只是被人惡意找準角度拍照,誣陷了。當時君先生作為慈善家,是孤兒院的資助人,在孤兒院幫忙,我險些跌倒,他只是碰巧扶了我一下而已,在壞人們的有色眼光惡意引導(dǎo)和解讀下,變得污濁不堪。而且,我喜歡的人現(xiàn)在正坐在我的身邊。”
蘇寒把她和冷玥交握的手堂而皇之的放在桌面上,笑得那樣滿足而又溫柔,“這就是我的戀人。在這個世界上,我無法相信任何人,除了她;我無法愛上任何人,除了她。我們之間沒有所謂的金錢利益交換或逼迫。我們是真心相愛的?!?br/>
君千墨:“……”
作假就作假,演戲就演戲,有必要說得這么深情款款么!
而觀眾席最角落里早早跑過來的冷澈:“……”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莫名其妙跑過來!所以,他到底跑過來干嘛來了?!找虐的么!蘇寒那些話實在太過分了?。?br/>
好,很好,非常好!他記住了!將來,只要有機會,等到蘇寒找到真正戀人的時候,他一定要嘲諷奚落埋汰一番!
在所有記者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在君千墨與角落里十分低調(diào)的冷澈的低氣壓之中,蘇寒笑了,笑得那樣輕松愉悅。
緊接著,蘇寒繼續(xù)放大招!她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天鵝絨包裹的盒子,也不矯情,單膝跪地,打開盒蓋把鉆石戒指拿出來,扯了扯領(lǐng)帶,很嚴肅的問道:
“玥玥,你能答應(yīng)我的求婚嗎?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讓我以后一直照顧你嗎?請相信,公布我們的戀情之后,我一定對你一心一意,那些無聊的緋聞也就不攻自破了,因為,我們不是作秀,我們是真心相愛,相信任何一個瞎子也能感受到我們彼此的在意,彼此的真心!”
“嗯,我愿意,我相信你,你一定能給我幸福。”冷玥接過戒指,笑得甜美溫柔。
旁邊,君千墨捏碎了一個玻璃杯子。
臺下,角落里的冷澈幾乎將指甲捏斷。
蘇寒立即替冷玥親自戴上戒指,然后,執(zhí)起愛人的左手,虔誠而又輕柔的吻冷玥的手背,瞳仁中滿溢的愛戀令人窒息。
特么的,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女的,前輩子就是他的妻子,幾乎連君千墨都要相信蘇寒是真的愛上冷玥了!
而不明真相的冷澈:“……”眼珠子都瞪得赤紅了!蘇寒在他眼中,瞬間多了十宗罪!
旁邊的經(jīng)紀人夏沫都看不下去了,完了完了,君千墨沒戲了,原來只是君少一頭熱啊,蘇寒是正常的啊,寒寒喜歡的是冷玥啊!夏沫慶幸自己沒有亂牽紅線,連忙奪路而逃。
“……”電視屏幕前各種發(fā)泄不滿的觀眾們都沉默了,虐狗??!
其實蘇寒也沒有多少代表作,就出了一首歌,應(yīng)該沒有多紅才對,可是因為她在春晚上太過精彩、無法超越的絕佳表現(xiàn),粉絲無數(shù)!
以至于,稍微一點八卦都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就連開個發(fā)布會,很多雜志社連主編都跑來報道了。
更別提守候在電腦面前看發(fā)布會直播的粉絲們了。
“蘇寒大大一言不合就狂撒狗糧??!”
還有無數(shù)的粉絲開始哭泣,覺得失戀了,蘇寒老公傳緋聞還可以忍受,現(xiàn)在,是直接訂婚了??!
有粉絲很憤怒:“肯定是被那些惡心的不負責(zé)任的報道給弄煩了,我們蘇寒大大原本肯定沒打算這么快訂婚的,都是被那些八卦記者亂寫給逼的??!我靠,還我單身的蘇寒大大!”
也有粉絲吼道:“訂婚又不是結(jié)婚,我們還有機會,千萬別放棄!”
蘇寒冷玥官方后援會統(tǒng)一撒祝福:“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接受祝福,繼續(xù)詆毀都散了吧,小心被蘇寒大大和冷玥小姐姐法務(wù)部門的專門負責(zé)人告上法庭哦!”
鍵盤俠們:“……”
蘇寒才不管這些,外面因為她的舉動早已沸沸揚揚,熱議不斷,她卻面上扯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把冷玥攬過來,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
這還不夠,繼續(xù)一字一句緩緩開口道:
“各位,這是我愛了多年的未婚妻,我們是真心相愛,今天,我們先訂婚,我們年紀尚輕,都熱愛音樂,正是實現(xiàn)理想共同打拼的時候,我們以結(jié)婚為前提在交往當中,迫于那些不適的報道,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受到任何的傷害,我不想她誤解或偷偷難過,所以,干脆公布事實。正如你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我只愛她一個人。今天的記者招待會到此結(jié)束,再會?!?br/>
拉起冷玥,沒管君千墨,蘇寒與冷玥大步走遠,身后是一片刺眼的閃光燈。
俊美無暇的男人將纖瘦的冷玥摟入懷中親吻額頭和側(cè)臉的唯美畫面是那樣美好溫馨,那樣珍而重之,令人不忍打破。
網(wǎng)上之前嘲諷蘇寒的聲音,以最快的速度偃旗息鼓了,沒有人再去說什么,全部都是嘩啦啦的羨慕加祝福。
明明不是情人節(jié),卻偏偏虐狗啊!
蘇寒大大的暴擊就是不一般!
*
林婳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出院了,在自己家里靜養(yǎng)。
她讓人找到了許靜,帶到了她的私人別墅。
許靜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華麗的房子,一時之間,眼里的貪婪沒有掩飾好,這讓林婳十分鄙夷,看不起。
自從聽說許靜與蘇寒在同一家孤兒院一起呆過好幾年,知道蘇寒很多往事之后,林婳就有了詳細的計劃。
為了怕許靜反悔,或者怕許靜玩花樣,更擔(dān)心日后許靜受蘇寒的唆使掉頭來對付自己,林婳決定先徹底收服許靜,將許靜的命脈和人生自由都統(tǒng)統(tǒng)握在手里。
她派人調(diào)查了許靜的底細。
呵呵,也是一個極為“豐富”的丫頭片子,愛慕虛榮,借了校園貸款,被很多人追債,不得不拍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照片。
這樣的人,太好掌控了。
正好,自己現(xiàn)在受傷了,沒辦法親自去娛樂圈教訓(xùn)蘇寒,無法給對方添堵,這怎么可以呢。
另外派一個蘇寒討厭的人去,也不錯。
當然,許靜條件太一般了,想往上爬,得先讓許靜徹底適應(yīng)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
林婳打了一個手勢,拿出攝影器材,幾個男人走了進來,扛起許靜就走。
許靜被粗暴地扔在了床,上。
幾個男人一邊扔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帶著噬血般的笑容朝她靠近……
好痛……被這樣絕情而用力地拋在床,上,許靜的腦袋不小心撞到了床頭的雕花。
她想,她的后腦勺一定撞破了吧,疼痛加上精神上的折磨,儼然讓她覺得仿佛痛入了骨髓一樣,全身都僵硬了,有一種內(nèi)臟都快要移位了的錯覺。
她痛苦得無以復(fù)加,手腕掙扎地想要抓住什么坐起來,她不想躺在床,上,這會讓她恐慌,感到毫無安全感。
她狠狠地咬著嘴唇告訴自己,清醒一點,再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沒有什么災(zāi)難是熬不過去的。
可是,大概是平時太斤斤計較了,這時候完全沒有了好運氣。
還沒有等她從這種倍受威脅的疼痛現(xiàn)狀中回過神來,幾個男人已來到跟前,其中一人一把捏住她的臉頰,那被欲念逼紅的眼神凌遲著她,不顧她身體和心靈上的痛苦,直接翻身欺壓在了她單薄身體上。
(……)
一場被稱之為游戲的殘忍掠奪開始了。
許靜無可逃避的淪為了惡魔的點心。
早已癲狂的幾個人粗俗惡心的唇狠狠吻上她的櫻唇,淹沒了她所有的反抗。
不一會兒,看見了她鎖骨上的吻痕,其中一名男士赤紅著眼睛,如野獸一般冷笑一聲,惡魔般毫不留情地啃咬侵噬著她嬌嫩的唇瓣,狂妄的聲音說道:
“……女人,林小姐發(fā)話了,好好享受,順從一點,膽敢惹怒我們,那就是找死!”
當身體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許靜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可是,等待她的不是死亡,而且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那仿佛要將她的身體和靈魂完全撕裂的力量,讓她幾欲暈厥,痛不欲生。
她像個驚懼的孩子一樣本能的退縮和掙扎,可是,她卻阻止不了任何人,阻止不了任何人的粗鄙和惡心動作。
她從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可是,那些男子卻依然侵占、欺負著她的一切,那樣不管不顧。
瘋狂中的男人感覺到女子是第一次,更情動了。
人們不放過她任何地方,能感覺到她是那樣的生澀。
她所有的反應(yīng)都是那么的稚嫩無措,讓幾個人直接被挑起了最深沉最原始的折磨念頭。
尖銳的刺痛,讓許靜感到一陣痛苦窒息,她陡然睜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如同一條被無情扔在岸上的魚,那么絕望。
男人們強壯的身體覆在她身上,在她耳邊灼熱地呼吸,卻用無比冷酷的聲音對她說:“記?。默F(xiàn)在起,你就是我們的玩物了,也是林小姐的一條狗,一條小跟班,好好聽話,以后想要什么有什么,反之……”
這些恐嚇的話讓許靜猛然一怔,驚恐似乎淹沒了她,這一夜的殘酷記憶會不會跟她一輩子。
見她愣神,男人更加緊緊地壓住她,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高她的下巴,逼迫她望著他們。
其中一個人的眼神很瘋狂,直接用那樣殘忍的語氣告訴她,“女人!這種時候你最好給我專心一點!”
最后幾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仿佛為了喚醒她身體的知覺,仿佛在誘她沉淪,他毫不憐惜地繼續(xù)侵占,抬起她修長漂亮的腿……
(……)
男人的眼神那樣惡心冰冷,身體卻那樣炙熱,動作是那樣用力,許靜覺得自己快被折磨死了。
這幾個人就像強大的君主,毫不留情地肆虐著、享受著、瘋狂著。
有人的牙齒咬住她美麗的鎖骨,留下屬于男人的全新的吻痕印記。
男人的動作如同一個貪婪可怕的惡魔,撩撥著她孱弱的身體和腦子里最脆弱的神經(jīng)。
一次又一次的強悍毀滅著她的一切,震碎了屬于她的美好世界。
他們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之前的頑強抵抗究竟有多可笑,此刻的她就算沒有沉淪,卻又是多么的蒼白無力。
不得不說許靜雖然不怎么漂亮,相貌挺普通的,但大概從來不肯虧待自己,在孤兒院多年,每餐都從不讓自己餓著,所以,身材不錯,這時候她小臉上那雙眼睛特別的頹廢空洞,竟然有點像午夜的妖精,那優(yōu)美的頸項,那精致的鎖骨,每一樣都有一種嫵媚中又透著純真的感覺。
早已失去理智的人們,強勢地摟過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晶瑩剔透的白皙膚色,讓吻不斷游離而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唇邊。
到了這個時候,許靜已經(jīng)無法緊緊的抿住唇,也無法再倔強地咬著牙,根本抗拒不了這些人的親近。
這讓本就沒有停息念頭的人又開始攜帶著欲念在她唇邊廝磨,還惡意地咬了她一口。
許靜不得不發(fā)出一聲細微的痛呼,嘴角……浸出了血。
她知道,這一夜,還很漫長……
男人那絕情的一咬,許靜的唇瓣立刻溢出少量的鮮血來。
有那么一絲血液漫過了她的唇邊,顯得極為妖艷,平凡的容貌也變得美麗起來,加上她的長發(fā)全部披散在肌膚上,那絕望的眼眸無聲地不知道瞪著誰,這樣的她,越發(fā)讓人有了興致。
對她的折磨,像尖利的刀子一般,直接刺入許靜的所有感官神經(jīng),嘖嘖,長期生活在黑暗之中的男人想要更盡一步的撕裂和侵占!
于是,人們陰冷地笑了,再次湊進她的身體,讓她避無可避,殘忍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呵,既然已經(jīng)因為借錢拍了那樣的照片,就該想到有今天啊,擺臭臉給誰看,真特么掃興,要不,加點藥?”
“……無恥!”許靜蒼白這臉色,咬牙切齒。
“嘖嘖,為了錢,自己主動拿著身份證拍了那樣的照片,少在這里裝純情,這會讓人覺得虛偽和惡心。老大,拿點藥過來,讓她嘗到其中滋味了,就知道配合了。”
男人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冷冷的,毫無素質(zhì)和涵養(yǎng),偏偏林婳允許了,說了一聲好啊,你們盡興,自己看著辦。
那一聲,好啊,仿佛僅憑聲音就能將人摧毀,將人挫骨揚灰。
許靜不肯吃藥,揚起手臂反抗,下一秒,咔嚓,她的左手腕脫臼了……
在她還來不及呼痛出聲的時候,惡魔又一次覆在了她身上。
男人故意將她那只脫臼的手腕緊緊地按在雪白的枕套上,粗獷有力的體魄竭盡所能的羞辱著她。
許靜疼得渾身亂顫,被迫吃了藥。
而這,僅僅,只是折磨的開始!
她暈死過去了,疼醒,還在繼續(xù)。
再次暈倒,那骯臟的事情還在繼續(xù)。
仿佛,身上的惡魔不會疲累似的。
大概是吃了藥的原因,許靜沒有力氣再爭論什么,也不再無謂地反抗,身體的感受也不一樣了。
任由男人抱著,不知疲累地折騰著,瘋狂地親吻著。
是誰說:“女人,疼么?你越疼我們越高興?!?br/>
許靜仿佛掉進了一個黑色旋渦,不見天日,卻在慢慢沉淪。
她閉上眼睛,開始附和。
因為藥物,她變得乖順熱情,主動誘惑,這讓男士更加上癮。
(……)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許靜事后哭紅了眼,可是,能怎么辦呢,只能爭取為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
而且,大概真的墮落了,幾次之后,她竟然不再排斥,甚至,慢慢開始快樂起來。
那幾個男人,她都看清了容貌。
都是林婳身邊的走狗,對林婳惟命是從。
可是,如狼似虎的渴望年紀,如果她用身體收服他們,是不是可以為她所用?
為了牢牢拴住這幾個人的心,在林婳的默許下,許靜越來越放得開。
今晚,又選了一條最性一感的黑色蕾一絲包一臀短裙換上。
換好之后,她來到全身鏡前,看了一下,很是滿意。
深v的領(lǐng)口,細細的似乎一扯就斷的黑色吊帶,
大片大片的露背設(shè)計,裙擺極短,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蕾一絲下若隱若現(xiàn),
緊身的短裙完美地包裹著她已經(jīng)成熟的身段。
嗯,一切都十分誘人。
再將嫵媚的大長卷發(fā)披散下來,這樣看上去,她比實際年齡大了十歲。她又極有耐心地化了一個濃烈精致的妝。
做完這一切,她靜待其中某一個人的歸來。
不得不說,今晚的許靜又重新給了男人驚喜!
自踏入房間的第一眼起,男人的目光就熱辣直白,肆意地在許靜的身體上游走。
許靜笑:“喜歡?那就過來啊,別這樣光看著我啊,都不是第一次了,您這目光還是像要吃人似的,看得我好像自己的睡裙一下子被扒—光了一樣,唔,你過來啊,你用手摸摸看,您的目光讓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fā)燙……”
林婳身邊的男人都長期堅持鍛煉,身體保養(yǎng)的其實也挺好,此刻,眸色漸深,緊緊地盯著許靜,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這許靜一身大膽到極致的打扮,姿態(tài)撩人,再加上烈焰紅唇的妝容,讓人到中年的男人身體也一陣難受。
男人低低的笑了,不錯,挺識相的,妖媚小女人在討好他呢。
男人胸膛起伏,開始迫不及待地解領(lǐng)帶,解衣扣,再到皮帶……
來到床邊,俯身,咬住許靜的耳垂,語音因欲念而沙啞:“小妖精,你終于學(xué)乖了,來,讓我今晚好好疼一愛你。”
許靜敏感地扭動了一下,炙熱的男性氣息仿佛一道電流一般流竄過她的身體。
跟在林婳身邊,長長安排做一些見不到人的事,男人精一力旺盛得很,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很激烈很瘋狂的風(fēng)流韻事,因此,吻技一流,玩法和技巧也都很嫻熟。
云—雨過后,兩人親密無間地摟在一起,狼狽為奸,看起來像極了一對真心的老相好。
“小妖精,你一旦熱情起來,哪個男人都抵擋不住啊?!?br/>
“是么?比起林婳小姐那樣每天端著千金大小姐架子的女人,自然不一樣?!?br/>
“噓,小聲點,林婳小姐是你能背后議論的么?何況,呵呵,嘖嘖,你不懂的事兒多著呢,我們林婳小姐也不像你表面說的那樣端莊賢淑,經(jīng)?!懔?,不說了,不過說真的,你要是每次都這么主動熱情,爺以后經(jīng)常過來,絕不冷落你,生活上也罩著你?!?br/>
許靜聽了,掄起拳頭輕輕打了男人光著的胸膛一下,一個媚眼橫過去:“喲,你這還回味上了?”
男人砸吧一下嘴,惡心地笑道:“那還不是被你勾的么?!?br/>
許靜嬌嗔一聲:“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乖,只要你一直這么熱情如火,以后你提的要求,能滿足的,爺盡量滿足,要知道,我可是林婳小姐面前的紅人。”男人摸了許靜的胸口一把,隨口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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