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沒看錯吧!他竟然以木劍來相抗?”
“哈哈!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哼!真不知道木亦長老是如何想的,竟然收了這么一個廢物為親傳弟子?!?br/>
不少人冷嘲熱諷,還有那一抹深深的妒忌,要知道木亦長老他不僅是一名尊階煉丹師,更是一名半王強者,多少人欲想拜于他門下。
但可惜了,他自從收了眼前這個木流為弟子,就向外宣布不再收徒,不知打破多少人的夢想。
也因這般在整個鐵劍宗,許多人都對木流有一種潛意識的敵意。
鏘!
木劍與鐵劍相撞,響起一道清脆的碰撞聲,更有耀目火光濺起。
“什么?”一名弟子驚叫,神色充滿驚恐,因為他從對方的木劍中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力量,讓他難以抵抗。
轟一聲,他整個人如倒飛的炮彈狠狠撞出數(shù)十米外,手中長劍劇烈嗡鳴不說,整條手臂麻木起來。
在剛才瞬間,他隱隱有種錯覺,自己面對的是一頭人型暴獸。
“力量過大了嗎?”見狀,古天賜皺眉,旋即快速收斂體內(nèi)的蠻力,僅以普通、簡單的劍式與對方抗衡。
原本眾人看見他之前的驚人一劍,心中有所忌憚,但很快他們猙笑起來,因為對方那股力量徹底消失了。
這些人皆是鐵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其劍術(shù)自然非凡,所修的雖不是七劍術(shù),但劍威依然強大。
噗噗噗!
不過瞬間功夫,古天賜渾身是劍痕,鮮血染紅其白衣,但若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依然面無懼意,相反神色越興奮,眸間盡是戰(zhàn)意。
因為通過與對方的戰(zhàn)斗,原來對劍術(shù)一竅不通的他,隱隱看透了一些簡單招式的原理。
刺劍。
立劍或平劍向前直出為刺,力達劍尖,要點:劍與手臂成一直線。
劈劍。
立劍,由上而下為劈,力達劍身。
要點:肘關(guān)節(jié)由屈至伸,劍由上至下,力達劍身。
撩劍。
立劍,由下向上方為撩,力達劍身前部。要點:貼身弧形撩出,力達劍身前部。
掛劍。
立劍,劍尖由前向上、向后或向下、向后為掛,力達劍身前部。
點劍。
立劍,提腕,使劍尖猛向前下為點,力達劍尖。要點:提腕,力達劍尖。
“哈哈!本以為經(jīng)武印圣宮一行,你長能耐了,看來也不過虛有其表,連以往的劍道基礎(chǔ)也遺忘了。”
“木流,這就是你與我們作對的下場。”眾人冷笑,滿臉的殘忍之芒。
在劍谷的某座巨峰之中,一名青年似有所察覺,他猛然抬頭,將目光放在打斗中的古天賜身上。
這青年身披狼皮、短頭發(fā),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神色飛揚,背負一件長形物體,顯得霸氣側(cè)露。
封弒!
經(jīng)過武印圣宮一行,他明顯有大收獲,身上氣息強大了許多,讓四周空間泛起漣漪,這正是欲突破戰(zhàn)宗的跡象。
“這家伙的肉身什么時間變的如此強悍,融合一分劍勢的劍擊,也僅能傷他肉身一點皮毛,如此看來,當(dāng)初他在藥林恐怕是找到了強化肉身的靈藥?!彼粲兴嫉馈?br/>
別人僅能看到古天賜那渾身的劍傷,卻根本未曾注意到這些皆是皮毛傷,傷不到絲毫筋骨。
他卻不知,古天賜早已收斂了八成蠻力,若是肉身力量徹底全開,就算他站著不動,眼前這些人也難以傷他分毫。
“木流你廢我一腿,我要以牙還牙,斬你一臂?!眲⒑*熜?,拖著受傷之軀疾出,手中長劍以下上挑,欲挑斬古天賜的左臂。
似有所察覺,古天賜猛然回頭,瞳孔睜的巨大,在他的視線里對方這一劍變得緩慢,漸漸破綻百出。
在那電光石火之間,他右手挽了一個劍花,旋即云木劍往左身橫攔,將劉海的長劍格擋下,緊接運起太極的暗勁一震。
嗡!受此一震,劉海長劍嗡鳴,腳步往向倒退,神色盡是錯愕,很明顯他想不到對方反應(yīng)如此快。
機會來了!
古天賜他手中云木劍以撩劍式由下往上,撩切出一道弧形劍光。
噗嗤一聲,一條斷臂落地,那源源不斷的鮮紅,眨眼染紅了地下。
“啊……”左臂被斬斷,劉海當(dāng)刻就地打滾,那慘叫聲響徹云霄、那慘狀讓人觸目驚心。
他驚恐萬狀看見古天賜,臉色急速蒼白,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以往的劍道廢物竟會有如此的實力。
尤其是在自己出劍瞬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劍術(shù)在對方面前毫無秘密,徹底被看透了,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少女在別人面前脫的精光。
也在這瞬間,許多人心頭大跳,難以置信般看著眼前渾身是傷,手持滴血木劍的青年。
“好一個木流,看來是以前小看他了?!?br/>
“這家伙出手極為果斷,是個不好惹的主?!?br/>
“哼!擊敗了一個劉海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他修煉多年還未凝聚劍勢,不過廢物一個?!?br/>
有人神色凝重,有人不屑冷笑,但不管怎樣,劉海一眾人早已嚇破了膽子。
腿斷還有醫(yī)治,但斷臂絕對是成為一個廢人,除非能獲得高階丹藥,再次血肉重生。
“木流,你出手歹毒,執(zhí)法長老絕不會放過你?!?br/>
“你身為親傳弟子,卻知法犯法,此次就算有木亦長老也救不了你?!北娙舜醵九叵?br/>
鐵劍宗雖不干涉門中弟子的爭斗,但并不代表門中的弟子就能隨意廝殺、就像是斬臂這種行為,在宗律之中可是被限制,因為這是徹底廢了一名弟子。
一旦執(zhí)法殿得知此事,絕對會引來不小的轟動。
小魚聞言,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然而古天賜他依然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絲懼意。
“哼!故作鎮(zhèn)定!”有人不屑道。
執(zhí)法長老可是出名的嚴厲,哪怕是木亦長老也得忌憚他七分,因為他是一名戰(zhàn)王強者,在鐵劍宗有著極高地位。
不僅如此,還曾有消息傳出,一旦老宗主坐化,他將有極大機會坐上宗主之位。
“木流,你斬了劉海一臂,已犯下大戒,跟我前往執(zhí)法殿受罰?!币坏辣渎曂黄?。
這是一位男子,他背負長劍,神色說不出的高傲。
雷石,鐵劍宗的極出弟子,在宗內(nèi)的年輕一輩之中,他的實力足以排入前五。
當(dāng)然,他也是親傳弟子,拜于雷剛長老門下。
看著他現(xiàn)身,小魚渾身顫抖,眸間盡是恐懼,相反之下劉海等人神色囂張、滿臉的歹毒。
對于眼前之人,古天賜也略有印像,因為當(dāng)日此人曾坐于平臺上,感悟武印圣人的傳承。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道:“你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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