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警察局那邊發(fā)通知過來了?!蔽腻a拿著一沓資料來到了局長的面前說道,“警察局的跟我們說,他們在巷子外面發(fā)現(xiàn)了一排店鋪,那都是西維經(jīng)營的,好像是分店經(jīng)營,每一間店鋪里面都是一個主題,全是看客人的喜好來選擇?!?br/>
“死者還挺會玩兒啊!”組長話語間變得有些輕浮。
文錫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偵查組已經(jīng)將這堂案子調查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也就不歸他們管了。
特意去了一趟拘留所,在看到鋼化玻璃另一邊白雪憔悴蒼白的模樣,他的心里似乎也頓時難受了起來。
他示意白雪接起電話,白雪照做了。
他淡淡的詢問了一句,“你還記得我嗎?”
白雪輕輕的搖了搖頭。
真的忘記了嗎?
許諾無奈的笑了笑,“好好治病,好好接受改造?!?br/>
“嗯……謝謝先生?!?br/>
離開拘留所后,許諾長舒了一口氣,神清氣爽的模樣似乎已經(jīng)告別了過去的那些事情。
只是……
現(xiàn)在可不是讓他優(yōu)哉游哉感慨的時候,因為他還剩下116天的時間了……
考慮了一下,許諾主動撥通了女友的電話,女友很是驚訝,他們約好晚上一起吃個飯,但是就在許諾準備回家洗澡換衣服,順便休息一下,然后再準備去赴約的時候,她的女朋友卻突然取消了約會,原因就是公司需要加班。
但是據(jù)許諾的了解,自己的女朋友只不過是行政助理,加班什么的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不解之下,他突然間想起了自己重生前有一段時間女友也是異常的忙碌,而此后,這個系統(tǒng)就開始出現(xiàn)問題了。
第一直覺告訴他,女友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他目前還是要先觀察才好。
回到家洗完澡的許諾由于這兩天超負荷的工作讓他感到精神疲憊,因此沒一會兒他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只是……他好像看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走出家門準備去上班,去到停車庫但時候卻又發(fā)現(xiàn)車子發(fā)動不起來了,無奈的他只好叫來了汽車修理工將他的車子拖走,隨后,他打算乘電梯上去,可是就在他剛一走進電梯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但是臉上卻戴著笑臉娃娃面具的男人看了他一下。
感覺不太對勁的他見到電梯已經(jīng)從負一層到了一樓,他想也沒想的便大步走了出去。
見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沒跟上來,他也算是暫時松了一口氣,然而,就在他打車的時候,卻有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地回過頭,沒想到又是那個戴著笑臉娃娃面具的男人。
這下子可把他嚇得不輕,他連忙開口詢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跟著我?”
男人沒有說話,由于戴著面具,所以許諾也并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與表情。
那笑臉娃娃慘白的臉色讓許諾觸目驚心,盡管如此,他還是假裝淡定的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但是就在上車之時,那個戴著笑臉娃娃面具的男人卻被不知道藏在哪兒的殺手一槍爆了頭。
在車上目睹了這一切的許諾連忙下車查看是什么情況,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了男人臉上的面具,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死相極其的難看,他的臉好像是遭遇了某場火災所留下的后遺癥,皮膚坑坑洼洼的讓人作嘔,然而,就在許諾拿著面具準備想走的時候,那個男人卻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腳脖,許諾一個轉身便看見他正大睜著眼睛瞪著他,那眼神兒,仿佛是想殺了他似的。
到這里的時候,許諾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了身來。
他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望著周圍的一切,他才勉強放下了心來。
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啊……
心有余悸的許諾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后,便起身向洗手間走去了。
次日……
許諾剛一到審判所的時候,卻被告知昨天晚上有一位知名恐怖小說家被殺了。并且死相極其的詭異。根據(jù)警察的現(xiàn)場調查所述,那個恐怖小說家是被絲襪吊死的,但是他的臉上卻被劃了一百一十六刀,密密麻麻的傷口壓根兒看不清他的五官,舌頭被割,眼睛被挖,真的是不知道兇手與死者是有多大的仇恨,殺了他還不夠,還要被這般虐殺。
聽完同事的這一席話,許諾微微蹙眉搖了搖頭,“這人是變態(tài)吧。”
“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唄?!?br/>
當天,一位衣著精致,相貌美麗的女子被帶去了審判大廳。
女子淚眼汪汪,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對許諾說:“審判官,我不知道是怎么了,警察就闖入我家把我?guī)У搅诉@里。”
“楚玥女士是嗎?您的心理預估犯罪數(shù)值已經(jīng)達到了C級了。根據(jù)系統(tǒng)評估來看,您這是屬于中度犯罪心理?!?br/>
“不會吧……”女子愣了一下,眼淚流的更洶了,帶雨梨花的面容讓人看了都會不禁心生憐惜。
這副場景,就連身為審判官的許諾都有些不忍心對她太過嚴苛的說話了。
“女士,您回憶一下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心理狀態(tài)呢?”
女子思索片刻后,便緩緩說道:“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我之前去夏令營了,今天早上我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父親被殺害了,于是我的心里……”
“父親?”沒等女子的話說完,許諾便想起了今天早上同時對自己說的那件事情,“可以告訴我你的父親叫什么名字嗎?”
“我的父親叫做楚田?!?br/>
“楚田?!”許諾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那不就是……”
楚田……不就是那位恐怖小說家嗎?!
許諾平時也有看小說的習慣,所以他對于楚田這位雖然只會寫恐怖小說,但卻會使用極致唯美的語句將讀者引入恐怖深淵臆想的才華橫溢的小說家頗為喜愛。
“沒錯,家父就是知名恐怖小說家?!?br/>
許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方便說一下您當時的心理狀態(tài)嗎?”
“我回去的時候,家里滿地的鮮血,看守的警察說父親遇害,讓我在家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