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馳有些詫異的,看著站起來的徐友乾。一時之間沒明白,這老頭兒到底發(fā)的什么瘋。
只見徐友乾激動的看著花語馳,連聲音都有些變得顫抖,激動的說道:“這是這是天級功法,怎么可能?
這竟然是傳說中,就連十大家族,也會搶破腦袋的天級功法。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花語時并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功法是如何分類的,但是想來,能用天級為代表的功法,應(yīng)該是非比尋常東西。
事實上也確實這樣,經(jīng)過幾兩千多年的轉(zhuǎn)變,當(dāng)今修煉界將功法,分為四個等級,分別是天、地、玄、黃。
從等級中不難看出,天級功法,可謂有價無市,千金難求。
就算偶爾會出現(xiàn)在一些拍賣會上,也一定會被世家弟子,打破腦袋的進行爭搶。當(dāng)初十大世家的老祖,就是從花家的功法中,演化出更適合,自己家族修煉的功法。
就可以創(chuàng)立出,能屹立修煉界,千年不倒的家族,天極功法的珍貴性,可見一斑。
然而讓徐友乾最激動的,還不并不只是功法本身的等級。
眾所周知,已知的天級的功法,大都是造化境或者造化境以上,才可以修煉。
而花語馳拿出的這本《升龍訣》,卻好似是為了覺海境修士,量身打造的一般,非常適合覺海境修士,入門的時候,就開始修煉。
而且根據(jù)他的推算,一但修煉此功法入門,在覺海境里,不說是同級無敵,卻也可以名列前。
因此,這本功法的價值,實在是大到難以估量。
徐友乾不僅在心中暗自盤算,此人究竟是何來歷,他拿出這樣的功法,是真心出售,還是另有目的?
這也難怪徐友乾會多想,畢竟如此功法,怎會輕易流落在,市井之中。
但徐友乾,畢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既然沒有頭緒,他最終選擇,去試探一下花語馳。
只見他努力的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淡淡的,對著花語馳說道:“史道友,若是誠心出售功法,老朽自然是不盛歡迎。
可若是來此尋釁滋事,我雨軒閣,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花語馳心思電轉(zhuǎn),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淡淡的,說出了他早在心里,就準(zhǔn)備好了一套說辭:“徐道友不要誤會。
在下的確是,龍舟前來的散修,并不是你們競爭對手,派過來試探你們的,這一點你盡管放心。
這部功法,也是史某人,在一處秘境,九死一生,拼回來的機緣。
我見你們雨軒閣,氣宇軒昂,想來定然有實力,吃下這部功法。
當(dāng)然,如果徐道友打算,黑下我這部功法,那史某人,身后的勢力,也不是白給的!”
花語馳這番話說的,可謂不卑不亢。既表達了誠意,同時也傳達了,如果你們敢有小動作,我這里也是有著,自己的勢力。
他相信徐友乾作為生意人,應(yīng)該知道什么,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果不其然,徐友乾皺眉緊皺,過了好一陣,最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種目的,抬起頭,雙眼直視著花語馳。
嚴(yán)肅的說道:“既然史道友,誠心出售這本功法。
那我也實不相瞞,因為事出突然,一時之間,我們雨軒閣,很難拿的出,100萬的晶幣。
道友若是真有誠意,我這里可以先支付八十萬的晶幣。
還有二十萬的晶幣,我可以給道友打個欠條,過一陣湊齊了晶幣,道友可以隨時來取。
不知史道友,意下如何?”
花語時拿出的《升龍訣》,原本就是根據(jù)童家的《驚龍訣》,改動出來的一部功法,被改動之后的價值,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竟然能值一百萬的晶幣。
因此,他根本沒打算殺價,很干脆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徐道友如此誠意。
我史某人,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
今日就當(dāng)交個朋友,也不必開什么借條,你只需要支付給我,八十萬的晶幣。
加上你們樓下柜子里,那個神秘的珠子就可以了?!?br/>
徐友乾一聽,對方只要那個來歷不明,用處不大的珠子,竟然甘愿抵二十萬晶幣。
頓時大喜過望,生怕花語馳會反悔,竟然親自取來了那枚珠子,以及八十萬的晶幣,倒在屋子中間,堆成了一座小山。
徐友乾還很善解人意的,詢問道:“不知史道友的儲物空間是否夠大。
如果不夠的話,徐某還可以,再送你一些儲物袋?!?br/>
花語馳意味深長的,看了徐友乾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淡淡的說道:“不勞徐道友費心!”
花語馳說完心念一動,地上的八十萬晶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這一手,將徐友乾震撼的無以復(fù)加,驚訝的將嘴微微張起,他自己卻都不知道。
花語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因為有些時候,保持足夠的神秘,才是震懾他人的最好武器。
花語馳并沒有,說什么威脅的話語,只是簡單的,與徐友乾告別,然后不緊不慢的,向著樓下的方向走去。
就在花語馳下樓的時候,從徐友乾身后的一處屏風(fēng)里,走出來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少婦。
只見那少婦,眼中兇光一閃,陰冷的聲音,從那少婦的嘴中傳出:“那小子雖然天資卓越,但畢竟只有一個人,而且他不過是造化境后期。
如果咱們倆現(xiàn)在出手,憑借你我的實力,加上咱們手中的底牌。
想要留下他,并非難事,他剛才用的,分明是假名字。
很顯然,此人應(yīng)該屬于散修,并非世家弟子,否則就不用假名字了。
不如我們干一票如何?”
徐友乾聽了她這些話,也很是心動,不禁在心中,仔仔細(xì)細(xì)的,衡量了一番。
最終徐友乾一擺手,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有一種預(yù)感,而我的預(yù)感,已經(jīng)無數(shù)次了,救過我自己的性命。
所以我堅信,此人確有不凡之處,讓他離開吧?!?br/>
那少婦心有不甘,但是她自己,不過是造化境中期的靈師,沒有徐友乾的幫助,她還真沒把握,能留下花語馳。
因此她只能,狠狠的一跺腳,任憑花語馳,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雨軒閣。
樓上發(fā)生的事情,花語馳是自然是不知道的。
其實就算知道了,他也未必會在乎,別看他現(xiàn)在只有,造化境后期的實力,然而一般一般的阿貓、阿狗,他還不放在眼中。
花語馳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回到了第一條街,信步走進了一家叫做,寶和軒的藥鋪。
一番交涉之后,最終花語馳,以十萬晶幣的天價,買了一個上品的丹爐,十枚大還丹。
從寶和軒藥鋪出來,花語馳又轉(zhuǎn)向了,他從來沒逛過的第四條街。
第四條街,只有兩家商戶對門而立,這兩家店面,都是雙層小樓。
花語馳打量了一下,覺得右邊的店鋪,名字更有意思一些,因為右邊店鋪的名字,叫做平安堂。
花語馳信步走進了平安堂,入眼望去,有五排貨架,每一排貨架內(nèi),都擺滿了商品,門口的迎賓的,依然是一位美女。
花語馳裝作隨意的問道:“這里有能量種子銷售嗎?”
那美女一聽,不敢怠慢,立即點點頭,轉(zhuǎn)身代花語馳上了二樓。
這家店的二樓,裝修的風(fēng)格,依然是古色古香,右手邊是一排寬大的書架,書架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花語馳隨意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些書籍,并非一類,有藥材相關(guān)的,也有靈寶相關(guān)的,更有武器分類的,甚至還有奇門遁甲。
花語馳向左手邊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排屏風(fēng),往中間看地上放著,一張?zhí)聪隳镜淖雷印?br/>
從桌子上傳來淡淡的清香,讓人聞著神清氣爽,在這張桌子的下方,有六把圓凳。
每一個圓凳,都是實木的,從質(zhì)感上不難看出,還是實木中的上等木材。
迎賓的美女,將花語馳讓在,其中的一個圓凳上,然后親自為她泡了一杯茶,將倒好的茶盅,遞給了花語馳。
然后微笑著說道:“先生,請稍等,我們東家一會兒就到?!?br/>
似乎為了證明她說的是真話,只見美女話音剛落,就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一位少婦。
此人看年紀(jì)三十七八歲左右,長著一雙桃花眼,抹著濃濃的腮紅,嘴上的唇彩,將他的嘴唇映襯的,鮮紅如血,身材偏瘦,卻也前凸后翹。
此刻人還沒到,隔著十步遠(yuǎn),就能聞到她身上,濃濃的香水味。
就聽她咯咯咯地一陣嬌笑,然后嬌柔造作的捏著嗓子,說道:“不知貴客上門,有什么需要?”
雖然心里不愿和這種人交談,但是為了買到能量種子,他也只好虛與委蛇,對著少婦一拱手,說道:“在下史大龍,龍舟人士,是一名散修。
因為急于突破,所以急需能量種子,不知道你這里,是否有現(xiàn)貨?!?br/>
那少婦一聽,來的是大買賣,頓時揮手,將迎賓的美女趕下去。
這才拽出一把椅子,坐在花語馳的對面,一邊拋著媚眼,一邊說道:“那就看,史公子,想買什么樣的?”
花語馳聽了心中頓時一驚,他原本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卻沒想到,這家店似乎實力很雄厚,對方竟然問自己,想買什么樣的。
花語馳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最終說道:“我需要先天能量種子里的,五行能量種子!
哪一種屬性都可以,不知道你們這店里,是否有現(xiàn)貨!”
那少婦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有倒是有。
只是不知,你能否支付得起,相應(yīng)的價錢!” 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