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被哭得心煩意亂,無奈還要安慰魯國公,“魯國公你且不要著急,先聽完大理寺回話,朕自當為你做主。”
張說見此繼續(xù)說道:“雖無直接證據(jù),但王吉嫌疑最大,臣請陛下旨意搜查國舅公府,提審嫌犯王吉。”
李隆基也是為了穩(wěn)住魯國公,便點頭同意道:“正該如此,國舅想來也沒有異議吧?!?br/>
王守一心中打鼓可又不敢拒絕,只好回話道:“臣不敢?!?br/>
“另外,張貼告示城搜查?!崩盥』a充道,轉(zhuǎn)而面向魯國公,“魯國公放心,朕定會給你個說法?!?br/>
雖然張說并無偏袒王守一,可魯國公擔心他只是做做表面文章,便請旨道:“臣請求與大理寺同去搜查?!?br/>
“魯國公,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兒雖有嫌疑但還無定論,國舅府豈容你隨意亂闖?!蓖跏匾挥行┲?,也不顧李隆基在上,馬上回嘴。
不過此話也在理,況且也沒有當事人參與案件偵破的道理,可是魯國公顯然信不過大理寺,李隆基忖度著說:“魯國公此案朕會親自督辦,大理寺偵查,朕會派人監(jiān)察,你自當放心?!?br/>
聽李隆基如此說,魯國公也只好暫且同意,當天李隆基便下旨任命范秦苑為監(jiān)察御史,參與此案偵辦。
話說范秦苑與張說領(lǐng)旨搜查國舅府后卻一無所獲,的確找不到嫌疑犯王吉,這讓魯國公更覺得大理寺也在偏袒,三天兩頭到李隆基面前鬧一次,弄的他是頭大如斗。
“你們說,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隆基氣急敗壞的來回踱步質(zhì)問。
張說拱手說道:“辦案講究雷厲風行,最忌諱拖沓,十六衛(wèi)程牽絆自然給了嫌疑犯轉(zhuǎn)移的時機?!彼@話似有不滿,同時也體現(xiàn)出制度漏洞,十六衛(wèi)作為門下省機構(gòu)無權(quán)入國舅府拿人這是第一個漏洞,大理寺雖是中書省機構(gòu)又因涉事雙方是宗室而舉步維艱這是第二個漏洞。
李隆基也知道有些舊制漏洞百出,可當今之際是穩(wěn)定民生,所以便將禮法整修的工作一直推后,才會生此事端,“如此說來這件案子還查不下去了?”
張說是個嘴硬的人,不會阿諛奉承,否則這樣一件不討好的事情也不會落到他頭上,見他不答話,范秦苑只能上前一步回話道:“陛下,此事我們雖失了先機也不是沒有辦法追查,張大人已有良策只需陛下首肯?!?br/>
從貞觀殿出來的時候,張說有意請范秦苑過府商討下一步具體措施,二人便一同出宮,剛到宮門口便遇到下學的世子們,只見一小童迎面而來,鞠躬行禮道:“先生,父親。”
范秦苑看了看小童,又轉(zhuǎn)向問道:“他竟是你的兒子?”
張說不明這有何奇怪,細問下才知,那一日弘文館內(nèi)二人的對話,原本以為范秦苑不過是陛下親信,現(xiàn)在才得知竟是弘文館先生。
“范先生,真是失敬?!钡搅藦埜巳胝龔d就座,待下人準備好酒菜張說舉杯賠禮道,“之前不知先生身份,多有得罪?!?br/>
“張大人哪里的話,你為主審,我乃監(jiān)察,主次分明怎會有得罪之說。”雖然只與張說接觸幾日,但從他處事風格中也能窺探一二,他為人正直,又善于思考,行事穩(wěn)健卻不失雷利之勢實在難得。
張說搖搖頭,苦澀的說:“主審?這個案子還需要什么主審,不過是出力不討好的瞎忙活?!?br/>
范秦苑詫異的問:“張大人怎會這么說呢?”
張說冷靜分析道:“這個案子十六衛(wèi)送到大理寺的時候我就知道人犯定是王吉,不過也肯定不好歸案,王吉是王守一的獨子,他怎會輕易讓我們帶走,肯定會藏匿起來?!?br/>
范秦苑不解的問:“張大人為何這么肯定犯人就是王吉?”
張說大笑道:“原因有三,其一是在場人證之言,雖未看到行兇過程不過二人同入廂房卻是眾所周知,廂房除了門以外沒有其他出入口,又不見他人入內(nèi)。其二是王吉逃走,若無心虛為何要逃,現(xiàn)在更是躲藏不出。其三便是這個?!?br/>
說著話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范秦苑上前細瞧,上面寫著欠條,不過欠款人既不是魏亮也非王吉,倒是借款人寫著王吉的大名。
“這是什么?”范秦苑一時沒能看懂,便請教張說。
他小心翼翼收好,繼續(xù)說道:“這是我從魏亮手中找到,就算是死他還握的緊緊,可是上面內(nèi)容又與他無關(guān),你不覺得奇怪嗎?”
范秦苑想了想說道:“借據(jù)是王吉的,可為什么會在魏亮的手上呢。”
“想來這就是他們沖突的原因,為一個普通的借據(jù)大打出手?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睆堈f意味深長的看向范秦苑。
“不過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找到王吉,他不在國舅府,又沒有別的地方可躲,會不會已經(jīng)出城?”范秦苑的猜想很快便被張說否定,“不會,命案發(fā)生后十六衛(wèi)雖不能進府抓人卻可以封鎖都城,嚴加盤問出城人員,并沒有王吉身影,我想他一定還在都城?!?br/>
“可是國舅府沒有,那會在什么地方呢?”范秦苑心中倒是有幾個備選地方,比如賭場,舞妓坊之類。
張說端起酒杯說道:“不管在哪也要把他找出來,只是有個地方我鞭長莫及?!?br/>
“何處?”“皇宮內(nèi)院?!?br/>
范秦苑大驚失色,連忙問道:“張大人以為王吉有可能藏在宮里?”
“不是有可能,我查過自出事以來國舅府的出入情況,只有王守一出過兩次門,相府和皇宮,那時候十六衛(wèi)不能搜查,只能盯著,馬車里還有沒有別人都不好說,王吉是王家獨苗,能照拂他的也只有皇后娘娘?!?br/>
說到這里范秦苑不免心生敬佩,他的推斷很是大膽,但也相當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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