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白芷整理了一下床鋪,打開手電筒對著門外照了一遍又一遍后做才安下心來,悄悄的來到了門邊,打開一道縫隙。
很好,外面什么都沒有,看到這白芷心中懸著的心逐漸放下,江蘇電動關(guān)閉后把門縫打開到一個可以容納他一個人離開的身影后,輕輕的擠了出去,整個過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正當(dāng)他慶幸自己的聰明才智之時,轉(zhuǎn)頭朝著樓下看去,由于二樓居高臨下的視野,他竟然看見了那詭婆正在門口和一位身穿清朝大臣服裝的男人的細(xì)聲交談,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眼前的場景,嚇的他馬上趴了下來,只是悄悄探出一個頭,繼續(xù)盯著兩“人”。
從這個角度下白芷看不清那穿著清朝大臣服裝男人的臉,不過看那身子估計長的也不太好看,而且這人渾身凌亂,似乎還很不愛衛(wèi)生。
就在他繼續(xù)探望之時,那身穿清朝大臣服裝的男人,突然像是感覺到什么朝著白芷趴著的方向看了過來,他也頓時看清了這人的樣貌。
丑陋無比,臉上似乎還沾著某種不明液體,正在不停的往下滴著,看起來似乎是血,而且這人的臉皮程重度腐爛,臉型呈現(xiàn)扭曲狀。
甚至幾只白胖的蛆蟲正在臉上蠕動,似乎只要稍微用力的走動,臉皮夾雜著的蛆蟲就會窸窸窣窣的掉落,兩只手臂僵硬無比直直的垂下,手上的指甲,程純黑色,又尖又長,看這樣子只有近身一米的位置,便可嗅到那濃濃的腐臭味和腥臭的血味。
白芷頓時想到了僵尸片里面的僵尸不正是這個樣子的嗎?嚇得他立刻將頭縮回。
心里小聲嘀咕著,不要看到他等字樣,過了一會,外邊沒有了動靜。
不知是運氣使然,還是他命不該絕,這僵尸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趴在二樓的白芷,而是繼續(xù)和著面前的詭婆交談。
經(jīng)歷了這一次心驚肉跳的場景,白芷的心里五味雜陳,有點想打退堂鼓,至于找鬼門關(guān)?還是從長計議吧。
現(xiàn)在他能不能無聲無息的爬回房間里去都是個問題,如果被這僵尸發(fā)現(xiàn),先不是說會怎么死。
至于求助這詭婆?想都不敢想,他和這詭婆無親無故會來幫他?就看他們交流的那么愉快,說不定這詭婆還會幫他一起來抓他,到時候第二天這里就會多一具吸干了血的一具枯尸。
但是現(xiàn)在一直呆在這也不是個辦法,這僵尸好像明顯有想上樓的沖動,等他和這詭婆交流完了,上來看到趴著的他后,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沒辦法了?!?br/>
下定決心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爬回去之時,一只手突然捂在了他嘴上,他準(zhǔn)備掙扎,可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無力隨后他整個人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等再張開眼之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朦朧的向四周看去,這房間的裝飾跟他的那間簡直不能相比,如果這間房間被稱為豪宅的話,那他的那間只能被稱作狗窩,整個房間只有一盞油燈和一個木板床還有那硬不拉搭的大被子外加一條自己自帶的狗。
而這間屋子不僅床鋪燈具,桌子樣樣俱全,甚至還有...落地空調(diào)?
白芷有些疑惑,自己怕不是來錯地方了還是做了個夢沒睡醒,這里可沒有電啊,怎么會有落地空調(diào)?
“醒了?你個大蘿卜”
突然,一個甜美的女聲,從他的背后發(fā)出
白芷想把頭轉(zhuǎn)到身后,想看看背后這個女人長什么樣子,可奈何心有力而力不足,自己被綁的死死的,根本動都動不了,這女人莫不是sm吧?
“你是誰?。繛槭裁唇壷??”
“我可不能讓你這個大蘿卜壞我的好事?!?br/>
“......大蘿卜?你什么意思???還有誰壞你好事了?快給我松綁!”
“就是獵物的意思,呵,等我做完那件事再說吧,剛才你差點就被那鬼差發(fā)現(xiàn)了,你不知道嗎?還在那慶幸的趴著,如果我沒來,下一秒他就看到你了,到時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呵,不必了,你個大蘿卜,我們清道夫...”
“清道夫?你是清道夫嗎!”
“......你知道清道夫?”
“對的,那個幽魂迷燈知道吧?我們是朋友,還有那個許溫......”
“打?。∥液孟裼悬c印象,嗯...那個幽魂迷燈在我們清道夫圈子里就個自私的花心大蘿卜!禽獸!!你是他的朋友,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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