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人的午夜高速,紅色的尾燈伴隨著巨大的發(fā)動機轟鳴聲疾馳而過。
車上坐著楚風和詩雅涵兩人,楚風已經檢查了自己的傷勢,發(fā)現(xiàn)右腰間只是被子彈劃過之后,就沒有立刻處理,而是緊急連夜趕回觀海市區(qū)。
“天狼,你的腰間還在流血,你現(xiàn)在將車停在路邊,我先幫你將傷口處理一下?!痹娧藕瓝鷳n的看著楚風。
用屁股也能想到這些人的目標就是她詩雅涵,所以再次被楚風救下后,詩雅涵已經感激地一塌糊涂了,之后在注意到楚風腰間的傷勢時,她立刻心里一緊,什么都顧不上了,就只有一個念頭,想要幫他處理傷口。
“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將他們徹底甩開,他們隨時有可能追上來,如果我們在這里停車,那就是等著被他們包圍,在高速路上萬一他們在前面堵截,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走?!背L語氣低沉。
在之前發(fā)現(xiàn)殺手居然有槍后,楚風臉色就始終繃著,就算是現(xiàn)在看似安全了,也依然沒有給詩雅涵一個好臉色。
“但是你的傷口必須要處理…;…;不行,天狼,你快停車,聽我的!”詩雅涵輕咬紅唇,她是為了楚風著想。
“哪兒那么多廢話,說了這里不能停車,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去!”楚風卻臉色一狠,還狠狠的瞪了眼詩雅涵。
“他們可是有槍,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我們都要死…;…;你居然還在隱瞞!”楚風無比憤怒。
能在金三角活這么多年,可不只是靠平常楚風的厚臉皮和伶牙俐齒,為了存活,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幾次救下詩雅涵,是因為楚風現(xiàn)在的身份是詩雅涵的保鏢,不然在被這樣坑后,他才不會理會她的死活。
詩雅涵被楚風呵斥,小臉煞白,心里無比的慌亂,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只要楚風一生氣她就會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嘆了口氣,詩雅涵沒有再開口。
她知道楚風這番話的意思,一直以來楚風都很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會有人想要追殺她,但是她卻也有她不能說的苦衷,因為她太擔心萬一楚風知道了后不再保護她。
保時捷繼續(xù)疾馳著,沉默在車內蔓延,兩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偶爾路上有兩三輛趕夜路的貨車,也在剛剛注意到后方來車時被保時捷甩在了后方,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兩道飛速消失的紅色尾燈。
許久之后,側頭看了眼詩雅涵,注意到她情緒有些低落,楚風終于是嘆了口氣,心軟道,“你的腳腕怎么樣了?”
“還好,剛才比較疼,現(xiàn)在休息了這么久,已經好多了?!痹娧藕瓊戎^看窗外,沒有看楚風。
“車上有藥箱嗎?”楚風突然道。
詩雅涵一怔,忍不住看了過來,“有啊,在后備箱?!?br/>
在詩雅涵話音落下后,保時捷沖出盤山隧道,立刻在一旁的緊急停車道上急剎停下。
在詩雅涵被這陣急剎整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時候,楚風已經解開安全帶,他走下了車,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藥箱扔到了詩雅涵的懷中。
“我看了眼,里面有紅花油,你將你腳腕處理一下,然后幫我把傷口處理好,我們再上路?!背L點了根煙,沒有看她。
詩雅涵一怔,但還是聽話的低頭將紅花油取了出來,將高跟鞋脫下后,又將褲腿挽了上去,這才伸出白嫩小手將紅花油在手中搓熱,開始處理起了扭傷的腳腕。
楚風瞥了眼那纖纖玉足,也看見了那五顆圓潤可愛的小腳趾,吸了口煙,這才走到了一旁,將手機掏了出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被接通。
“喂?”真龍的聲音響起,還帶著點兒詫異。
“天狼,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我這邊是加密處理過的,不會被人追蹤到地址,但是你那邊不一樣,只要打電話就會留下痕跡?!?br/>
“行了,少廢話,我這邊在高速上,等到有人查到了,我早都已經下高速了?!背L皺著眉頭不耐煩道。
“這樣啊,那還好…;…;不過,沒什么事兒你肯定不會來找我,說說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兒?”真龍注意到楚風的語氣不對,立刻放下了手頭的事情。
楚風回頭透過車窗看見了里面低著頭處理腳腕的詩雅涵,這才道,“還記得之前讓你幫我查的人嗎?就是今早你還給我發(fā)短信說是晚上告訴我消息的那個人。”
“詩雅涵?”
“對,沒錯,就是她?!背L點頭。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楚風輕輕皺了皺眉頭,敏銳的捕捉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到底什么情況?我們剛剛被人追殺,我必須要知道關于她的一切情況?!背L說道。
“天狼,聽我句勸,這個女人不是那么容易保護的,你最好趁現(xiàn)在收手,不然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在保護她,恐怕也不會放過你的?!闭纨埥K于開口,可是這卻讓楚風心頭一跳。
“看來她真的是不簡單…;…;真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已經晚了,那些殺手已經看見我的臉了。”
“天狼,你怎么這么能作死??!”真龍立刻緊張了起來。
“行了,廢話少說,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現(xiàn)在立刻告訴我?!背L臉色一正。
真龍嘆了口氣,“行吧,既然這樣,那你聽好了…;…;一切都是因為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叫做詩成功,他早年下海經商,但是欠了一屁股債,于是將她和她媽以及才出生的小女兒詩雨婷扔在了華夏,自己則跑到了緬甸一帶搞起了販d的營生。”
“哦?還有這樣的情況,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她的父母?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背L一挑眉頭。
“你當然不知道,她父母已經雙亡了?!闭纨埖穆曇糇尦L一怔,張了張嘴,但是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真龍似乎察覺到了楚風的情緒,立刻道,“你也別急,聽我說完就知道具體是什么樣的情況了?!?br/>
“好,你說。”楚風低聲道。
“剛才我給你說詩雅涵的父親去了緬甸一帶販d,雖然他幾次險些死在那兒,但是最后你還別說,還真讓他賺上了錢,而且賺了大錢,足足有六十個億!”真龍說著都忍不住一陣咋舌。
“當然了,這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他的合作伙伴占一半多,但是那合作伙伴卻想要侵吞他的財產,于是他干脆將錢存到了海外的銀行,自己偷偷潛回國,想要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逃出國,可是卻沒等見到老婆孩子就已經被合作伙伴派來的殺手給抓住了?!?br/>
楚風吸了口煙,靜靜的聽著。
“但是那群人倒是什么都沒有得到,他當場自殺,可是在他被抓之前,他已經找到了他的朋友,將自己的錢款和所在銀行都告訴了他的朋友,并且讓他務必要照看好自己的老婆孩子,而且似乎在國外做了公證,只有等到小女兒成年后這筆錢才能取出來,密碼也只有她們知道?!?br/>
真龍說著,嘆了口氣,“要說,詩成功也算是個男人,沒有對自己的妻女棄之不顧,可是他卻找錯了朋友,他的朋友一心想得到這筆錢,于是在照顧了母女三人幾年后就已經暴露出了自己的貪婪,甚至不惜殺了撞破他心思的詩雅涵的母親,可是在最后還是被姐妹兩個逃走了?!?br/>
“那就是說,追殺的人就是詩成功委托照顧其妻女的那個人派來的?”楚風一挑眉毛。
“可能是,也可能是那些合作伙伴派來的人…;…;我能查到的也只有這些,至于到底殺手是誰派來的,這就只有靠你自己去調查了?!闭纨垷o奈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詩雅涵之所以找到黑網想要找保鏢,好像是在前段時間她收到了匿名信件,有人威脅她交出那些錢,估計正是因為這個,她才沒有告訴你,怕你因為害怕放棄對她的保護…;…;”真龍說道。
“好,知道了?!背L沉吟一聲,掛了電話。
等到楚風拆了手機扔了電話卡,回到車上的時候,詩雅涵還抱著個藥箱在出神,白嫩的玉足并攏踩在車上的毯子上。
“喂,想什么呢?”楚風的聲音讓詩雅涵略微一顫,這才反應過來。
“沒、沒什么?!痹娧藕行┚o張。
抱著藥箱猶豫了一下,詩雅涵終于是深吸一口氣,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碘酒以及紗布拿在了手上,在楚風將衣服撩了上去后,鼓起勇氣伸出白嫩玉手溫柔的替楚風處理著傷口。
雖然有些刺痛,但是聞著車內屬于詩雅涵的清新淡雅的香味,楚風感覺很快就已經包扎結束了。
等到詩雅涵終于停手,楚風回頭看了眼后方的一道刺眼的遠光燈,立刻一瞇雙眼,“他們追上來了…;…;坐好了?!?br/>
在詩雅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壓得貼到了靠背上。
等到詩雅涵剛剛平靜了一些,她耳邊突然響起了楚風的聲音,聽清楚后立刻小臉煞白。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一直不愿意告訴我是誰在追殺你了,你擔心我因為害怕而棄你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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