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一笑,放在她腰間的手開始……
撓癢癢。
千萬不能出聲!不能!瑯鳶痛苦的憋笑,欲哭無淚。
“這個可以有吧?”
他很是滿足地左右開工,瑯鳶癢到流淚,怎么遇到這么個瘋子?。∷偪裉咄?,卻不小心碰到了對方不得了的部位。
他微微一顫,深吸一口氣深深看著瑯鳶,仿佛強忍著什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他眸色一沉,正色道:“若是被發(fā)現(xiàn)恐怕對你名聲有損,我躲躲吧?!?br/>
瑯鳶頭如搗蒜,就知道,勇士一定不是壞人!
于是他披起瑯鳶的外袍,鉆進了衣柜。剛躲好,就看到衣柜角落里還站了一個少年,滿眼淚水,瑟瑟發(fā)抖,手里……
還提著一兜麻將。
少年驚恐的上下打量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也沒辦法解釋,只好將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少年安靜。
衣柜外。
瑯鳶還沒來得及去問是何人敲門,那人就自己開門進來了!
那黑影看身形是個男人,小心的把門關(guān)好,而后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走向瑯鳶的臥房。
一邊走,一邊還發(fā)出暗暗淫笑,好一副猥瑣模樣!
瑯鳶走向桌邊,利落的點亮了房中的蠟燭。
光亮中,兩人打了個照面。
“好大的膽子呵?!爆橒S的聲音冷的像夜里的鬼魅。
猥瑣男嚇了一跳,“你你你……怎么會沒事?”猥瑣男笑容消失,一臉驚愕。
瑯鳶瞇眼瞅著他,“本宮應(yīng)該有什么事?”
猥瑣男眼神躲閃,準備往后退,瑯鳶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張銀票揚了揚。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現(xiàn)在逃,本宮只要喊一聲,你就會被府中侍衛(wèi)打斷腿扔出去喂狗,你若告訴本宮……”
撲通一聲,猥瑣男趕忙跪下,“有人告訴小的,您今晚被下了……春.藥!小的,這才……”猥瑣男磕頭,“小的錯了,小的色迷心竅,求求您饒了小的吧?!?br/>
瑯鳶厲聲問:“是誰!”
猥瑣男皺著眉眼,看樣子是為難的很,“小的也不知道啊,指使小的的只是府中的一個下人?!?br/>
“是什么樣的下人?”
瑯鳶鳳眼微瞇,一步步逼近猥瑣男,猥瑣男不住的搖頭,“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門外突然傳來三舅的叫聲。
“鳶兒??!快醒醒!你表弟跑到你這兒偷麻將來了!”
瑯鳶神色一僵,猥瑣男一聽外頭有男人來,嚇得跪著蹭到瑯鳶腳邊,哭著低聲求瑯鳶。
“公主殿下!小的是被人指使的,您就饒了小的吧!小的畢竟什么都沒干,求求您了……”
“鳶兒!快起來啊!是三舅??!”
聽著外頭的三舅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瑯鳶皺眉對猥瑣男道,“你躲床下吧!”說完便向門口走去。
一開門,怒發(fā)沖冠的三舅就沖了進來。
“我要宰了那龜兒子!”
“三舅您別著急,表弟他怎么了?”瑯鳶趕緊跟上。
“天天打麻將先不說,你今兒差人把麻將收了,他竟然敢到你房里來偷!要不是書童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龜兒子膽子現(xiàn)在這么大!”
瑯鳶神色微變,扯出笑容。“不會吧,鳶兒房里沒有人啊三舅?!?br/>
“不可能!他絕對是藏起來了!鳶兒你別怕,我這就把那龜兒子找出來!”
瑯鳶心頭一顫!讓三舅搜了那還了得!
“哎呀三舅……”可是,瑯鳶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攔不住風風火火的三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