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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上廁所微博 一夜未眠查

    一夜未眠,查無所獲,君無邪的臉色看起來極度的陰沉。

    昨天晚上,他被一股有計劃的人群阻斷,使得他和夜闌心失去了聯(lián)系,后來等沖出了人群找遍了金雕玉砌幽暗場也沒有找到。

    據(jù)一個侍衛(wèi)描述,他曾看見夜闌心和朝一座宅里里沖去,身后還跟著棋音和墨舞。

    君無邪帶著幾個侍衛(wèi)把那間屋子翻了個底朝天,才找到了竟然有一個地洞,可是現(xiàn)如今地洞里又無所獲,他真的是又急又氣。

    那個女人急追著去,到底是為什么,為了晉南風(fēng)手中的冰火翡翠玉蟾蜍,還是別的什么?

    他還不知道,但是眼下,怎么才能找到這個平白無故失蹤的人,是他心頭最緊急的事情。

    地宮里一無所獲,派人去找那個金雕玉砌幽暗場的幕后人也沒有一點消息,君無邪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在呆下去,只是和三皇子、白桓宇以及兩位皇子匆匆說明情況后就自己帶了一干人出了金雕玉砌幽暗場。

    他身邊的人不多,但是好在還有沙漠山莊的朋友愿意幫忙,他已探得那個地宮最終是通往外界的,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令人畫了夜闌心的容貌后在沙漠山莊中挨家挨戶的尋找。

    近傍晚,有人回報,說是在千機(jī)山莊附近有人見過幾個陌生人,從樣貌上描述像極了夜闌心和棋音等人。

    也就這時,中午被他派出去打探無雙公子行蹤的人也已回來。

    來人回稟:無雙公子昨日在金雕玉砌幽暗場被家臣護(hù)著離開后便失去了蹤影。

    君無邪聽著眸子一深,顧不得休息,也沒理會手臂上被暗箭擦破的傷,騎馬,朝千機(jī)山莊飛奔而去,而江牧,此時在君天行的沙漠山莊中由藍(lán)凝兒照看,相信不會出事。

    夕陽西下時,夜闌心再次見到了季博光。

    “郡主,我家主公想見你一面?!?br/>
    “哦。”夜闌心正坐在桌前,似是很不在意,笑著說:“不是說不見嗎?怎么這又改了主意?”

    “我家主公想跟郡主說幾句話!并不意味著要見面?!奔静┕饽托牡慕忉尩?。

    “哦?”夜闌心有些疑惑,那人想做什么?

    季博光笑笑,拍拍手,有一婢女自外頭走進(jìn)來,手上托著一個朱漆小盤,盤中放著一塊疊得整齊的黑布。

    夜闌心站起,看了看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笑問道:“你家主子還是不想我瞧見他長什么樣是不是?”

    季博光笑笑,默認(rèn)。

    “哈,真是荒天下之大謬,既要成親,又不敢見面,季博光,你家主公真是丟死人了?!?br/>
    墨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在邊上冷笑。

    而棋音則是不動聲色,他已經(jīng)試過很多次,企圖把體內(nèi)的毒氣逼出來,但是卻全然無功。

    被打斷話的季博光頓時冷下臉,目光似刀,橫去一眼,那深深一睇,兇悍之極,竟有勃勃殺氣—,這人的臉孔真是善變,而說出來的話更是兇狠異常。

    “墨舞姑娘,看在郡主的面上,季某不跟你計較,但若再出言不遜,對我家主公不敬,你就不要怪季某不客氣。”

    墨舞聽著,臉孔一下僵住。但是并未就此住口:“好啊,季博光,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你倒是解了這清風(fēng)酥,痛痛快快打上一場,看我墨舞怕你不怕!”

    夜闌心連忙沖墨舞搖搖頭,自己則轉(zhuǎn)身往那婢女跟前一站,自己拿起了頭套。

    “夜姑娘……”

    墨舞緊張的叫一聲。

    可她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她的,那好看的眉頓時鎖起來。

    夜闌心未理,只是在帶上頭套的一瞬間,一股異香撲入鼻中,頓時一陣清涼入骨襲來,不一會兒,原本就沒什么力氣的雙手便酥軟的再也動不了半分,連提起來的力道都丟失殆盡。

    “這樣該合你家主公的心意了吧”夜闌心冷冷的說。

    季博光笑笑點頭,非常欣賞她的冷靜和膽識。

    不一會兒,夜闌心便在婢女的指引下出得門去。

    屋外靜悄悄的,深呼吸一口中,感覺到的是大漠獨有的空曠和粗獷。

    沿著小石子路,婢女牽著她慢慢的往東而去,上臺階下臺階,左繞一圈,右繞一圈,似乎走在什么陣形里。

    走了一小會兒,夜闌心隱約聞到花香,在沙漠中聞到這種氣味,似乎著實不容易。

    能在大漠中布置出這么有雅興的莊子,也算是不易了。

    這地方,感覺像隱士的居處。

    這地方,她似乎曾來過。

    夜闌心心里這么想。

    “到了!闌兒,小心臺階,主公便在里頭!您自已進(jìn)去吧!”

    耳邊,婢女輕輕說了一句,便放開了夜闌心的手。

    季博光守在門口。

    夜闌心淡一笑,點點頭,雙手無力的被放下,默然的走上臺階。

    室內(nèi)一片安靜。

    “紫柔,嫁衣已經(jīng)帶過來了吧。”有個厚重的聲音,在自己的左手側(cè)響起來,來人走路時悄無聲息。

    紫珞側(cè)耳感覺了一下,心頭一凜,這聲音,正是無極道人晉南風(fēng)。

    “是,奴婢這就去準(zhǔn)備。奴婢先在這里恭喜主公,賀喜闌兒!”

    紫珞跨步往里面走,聽到“闌兒”兩字,一下絆住腳……這里居然有門坎,她“呀”了一聲,整個兒往里頭沖去。

    “小心!”

    一雙溫溫又略顯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皓腕,將她拎了起來。

    她撲倒在那人懷里,雙手使不上勁兒,她推不開,只聞到的是一股子悠悠野菊花的氣息,嗯,他剛剛在喝菊花茶,空中滿滿都是這種味道,只是他身上猶為濃烈。

    而那聲音,卻和剛才那晉南風(fēng)不太一樣,很低,但是又很有韻味。

    這個人就是這些人嘴里的主公吧。

    “謝謝!”夜闌心說著掙開擁抱,不喜歡讓莫名其妙的人抱,這身體上的接觸會會讓她很不舒服。

    那人低一笑,當(dāng)真是很君子的放開了扶在她腰際的手,轉(zhuǎn)而牽著她往邊上坐下。

    夜闌心很努力的睜大眼,想看到一些什么!

    無奈之時徒勞。

    “你就是主公?”她低聲問。

    “嗯!”他應(yīng)的很干脆,讓人感覺他該是一個磊落至誠的人,只是他的做的這些事,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不過這聲音,倒是陌生的很。

    “聲音聽起來倒還不壞,”夜闌心咕噥了一句:“聽聲辨認(rèn),人也應(yīng)該不錯,我還真怕嫁個丑八怪呢?!?br/>
    邊上,晉南風(fēng)聽了這話,噗哧而笑:“怪不得夜姑娘想要親眼見一見,原來是這個原因呀?!?br/>
    可是那個神秘的男人卻知道,她,從來就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女子。

    她微一笑,淡雅而莊端,說:“終身大事,豈能兒戲?我想了解清楚再做打算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吧?!?br/>
    “錯不了!我家主公,夜姑娘那是嫁對了!在下可與姑娘打賭,我家主公人品出眾,那是打著燈籠也再難找的好夫婿?!睍x南風(fēng)笑語侃侃。

    “哦?!币龟@心并未接話,只是輕輕微笑的應(yīng)一句。

    “呵呵,郡主所憂之事,我自然清楚,在下可以保證,至于在下的為人,郡主日后自會知道,但是,絕對不會讓郡主失望。”那位主公從容不迫的輕輕的接一句,醇厚的聲音聽上去很舒服。

    夜闌心覺得挺有意思,這兩個人,聽其談吐,皆是有涵養(yǎng)的人,說話極是風(fēng)趣,雖說是逼婚,態(tài)度卻極為優(yōu)雅。

    “你要見我?”她側(cè)臉而問。

    “不錯!”干脆利索。

    “很好,正好我也想見你!”夜闌心笑道。

    “我知道!”淡淡的話,隱隱露著笑意,似春風(fēng)一樣和順。

    “既然我們都有事要說,那現(xiàn)在,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你先請!”他溫溫的說。

    夜闌心又一怔,才道:“呵呵,倒是很有君子風(fēng)度。那我不客氣了!”

    男子又輕輕一笑。

    紫珞努力聽著周全的動靜,想了一會兒才道:“你姓皇甫是么?”

    男子放茶盞的舉動微一滯,才反問:“博光說的?嗯,對,我本家姓皇甫!”

    “是不是雙名為清遠(yuǎn),小字喚祈潤?”

    恬美的聲音在咬出“清遠(yuǎn)”“齊潤”之后,有一種扣人心弦的柔軟,風(fēng)清而云淡,極是閑適。

    她凈白的臉孔,紅撲撲的,彎起的唇線,揚(yáng)著隱約可見的笑。

    周圍一陣安靜,連鳥雀的叫聲也靜止了,只有微風(fēng)輕輕吹拂進(jìn)來翻動書頁的聲音,他們似乎是驚到了。

    一聲悠悠的嘆息揚(yáng)起來:“是,我是皇甫清遠(yuǎn)?!?br/>
    男子,不,應(yīng)該是皇甫清遠(yuǎn)靜靜的答了一句,聲音依舊安謐而溫厚,依舊波瀾不驚,聽上去當(dāng)真有王者風(fēng)范。

    皇甫清遠(yuǎn),這個名字,是棋音跟她說的,當(dāng)時她也著實吃了一驚。

    皇甫家是西陲沒落王朝隴夜朝的國姓,隴夜王朝,曾經(jīng)由一個一統(tǒng)的帝國變的四分五裂,雖然現(xiàn)在還有一班朝臣尚在,但是氣數(shù)已盡,甚至遠(yuǎn)不如東陵和北庸,被這個兩個國家時常逼得快要生存不下去。

    而這個皇甫清遠(yuǎn),是隴夜遺孤。據(jù)棋音所說,這個人倒是很有一番風(fēng)骨,為了復(fù)興隴夜,著實是辛辛苦苦,勤勉萬分,從不曾有了一絲懈怠。這些,棋音都曾仔細(xì)的查證過。

    夜闌心又笑道:“隴夜遺孤,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牌的?”

    “闌心,我若不是皇甫清遠(yuǎn),這一干眾人怎會心甘情愿的為我賣命。”皇甫清遠(yuǎn)無奈的說。

    夜闌心沉默,她聽說過,無極道人當(dāng)初放著無極觀掌門的位子不坐,而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突然隱遁江湖,后來有人說這個無極道人是隴夜城的大將之子。

    “其實說來說去,殿下不肯讓我看,皆是因為不想我知道你長什么是不是?殿下如此的諱莫高深,身份上應(yīng)該另有玄機(jī)吧!莫非,我認(rèn)識你?”夜闌心反問道。

    皇甫清遠(yuǎn)想了想,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一挑,笑了笑說道:“你一向都是這么的冰雪聰明,我知道,一直都是……”是啊,如果她不是這么的與眾不同,他怎么會視身邊無數(shù)的女子而不見,只把她放在心頭呢。

    夜闌心聽到了回復(fù),自知他已經(jīng)默認(rèn),于是又淡淡的道:“殿下出行在外,自然不會輕易用皇甫這個姓吧,那么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殿下闖蕩江湖的名號,應(yīng)該是姓蕭,對吧?!币龟@心雖然是問的意思,但是語氣卻是十分的肯定。

    半晌沒有聲音響起,那皇甫清遠(yuǎn)不答話,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諝庵杏械幕ㄏ?,讓人十分的愜意,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么在沙漠之中這樣別具一格的山莊中品茶賞花也許別有一番滋味吧,夜闌心暗想,可是她拿不定主意,眼前這個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殿下一心為了隴夜復(fù)興,辛苦奔波,今日卻有閑情逸致來和我談婚論嫁,好像有些不合常理吧?!币龟@心見對方始終沒有開口的意思,繼續(xù)說道:“想必殿下想和我談婚論嫁是假,我身上有殿下感興趣的東西是真吧。”

    皇甫清遠(yuǎn)依舊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愈加凝重。

    “殿下,你那么會做生意,做生意的人品更是弄得天下人人皆知,現(xiàn)在把我蒙在鼓里,不合適吧?!币龟@心耐心的說。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話中有話,看來身份是再也沒法瞞下去了,自己連聲音都可以的偽裝過了,可是她還是能知道她面對的是誰,這個女人,總是讓人意外,不過,她還真是會說啊,她心里什么都清楚,跟明鏡兒似的,還好意思說被蒙在鼓里?!

    “所以說,神秘的殿下,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好不好,你,和我談婚論嫁,到底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夜闌心真的希望這個皇甫能說出一樣具體的物件來,這么一來,她便有了和他討價還價的資本。

    “可是……比起這些東西……我對郡主你更感興趣!”男人堅定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

    夜闌心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卻可以想象那個人此刻的神情。

    “可是,殿下,就算你不想讓我見你的真實面目,我可以理解,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其實你也肯定知道,我夜闌心是成過親的,是有夫君的,你總不能這么強(qiáng)人所難吧?!币龟@心還在試探著說服皇甫清遠(yuǎn)。

    皇甫清遠(yuǎn)淡淡的道:“郡主不愿下嫁,可是在下卻對郡主一往情深!至于郡主已經(jīng)成親這回事,我自是不在乎,我們隴夜國也不在乎。本來,我還在想,這婚事也許可以拖延一下,待他朝郡主能真心接納我的時候,我可給你一個周全的大禮。這也正是剛剛我想跟你說的。但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將來閨房內(nèi),清遠(yuǎn)定與闌兒賠罪?!被矢η暹h(yuǎn)的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夜闌心心頭一驚,萬萬沒有想到皇甫清遠(yuǎn)竟然會這樣堅定的要娶自己,原本以為他只是有所取,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一來,事情又繞回起點了。

    “哎……殿下這又是何苦呢……”夜闌心覺得真的是很無奈。

    皇甫清遠(yuǎn)聽到了夜闌心口中的不滿,心中有些愧疚,他向來不是這種小人,他做事光明磊落,是個坦蕩蕩的漢子,他想過很多次和夜闌心成親的場景,但是卻始終沒有想到過竟然會是這種情況之下。

    皇甫清遠(yuǎn)一步步走近,夜闌心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壓迫,這種凜凜的氣勢,竟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君無邪。

    玉手,被他輕輕牽起,他帶著她站起,一只大手撫上她的發(fā),帶著似陌生又似熟悉的氣息,悠悠一聲嘆息縈繞在夜闌心耳邊:

    “闌心,我不想放掉你!失了這次機(jī)會,也許我就永遠(yuǎn)的失掉了你,永遠(yuǎn)的失掉了此生唯一的幸福。”男人的話中似乎透著些許無以名狀的憂傷。

    “可是……我又怎能這么做?怎么能……”皇甫清遠(yuǎn)心中十分糾結(jié),十分矛盾,實在是進(jìn)退兩難。

    面前是他最愛的女人,他只要再稍微使一點手段,美人就是他的,他多年的心愿便了。

    可是,他素來是了解這個女人的,倘若他用這樣的手段,得到了她的人,但是,這樣的話,恐怕永遠(yuǎn)也得不到他的心了吧。

    但是,如果此時放手,他還會有機(jī)會再得到她么?

    他的手,撫在她的頭項上,很溫厚,一捋一捋,極有節(jié)奏,言辭極其真摯。

    夜闌心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皇甫清遠(yuǎn)語氣中的猶豫,當(dāng)下趁熱打鐵的說道:“殿下,你素來知道我最不喜被人威脅,你今日倘若肯放了我的朋友,夜闌心定會記得你的恩德?!币龟@心的臉孔,微微泛紅,她覺得用這種語氣和一個說話,似乎有點怪。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只大手逐漸的覆上了夜闌心粉嫩的臉。

    夜闌心可以感覺到男人手上結(jié)的繭,劃過臉龐的時候,癢癢的,有點粗糙。

    可是這輕柔的撫摸,卻沒有一點褻玩之意,而滿懷溫柔愛憐之情。

    素手,被溫柔的牽起,夜闌心的手被男人的雙手溫柔的握在掌心。

    夜闌心卻感受到了一股暖意直奔心底。

    手中,被塞進(jìn)一個玉瓶,夜闌心不知是什么,卻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毫無惡意。

    “你走吧,我不想讓你為難……”男人的話中帶著些許不甘。

    眼前一陣光亮,夜闌心的眼罩被拿下。

    眼前的人,正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高大英挺,年輕的臉上卻寫滿了滄桑和世故。

    湛藍(lán)的錦袍在風(fēng)中微微揚(yáng)起,漆黑的墨發(fā)被一只玉簪高高的束起。

    “無雙公子,果然是你?!币龟@心的微笑著。

    原來,這個隴夜的遺孤正是鼎鼎大名的塞北首富無雙公子,也是那個曾在長白山和夜闌心浴血奮戰(zhàn)三天三夜的蕭三。

    夜闌心看了看手中過的玉瓶,可是卻似乎連舉起的力道都沒有,她心道,這個清風(fēng)酥還真是厲害,素來只是聽聞,如今自己身重,才得知此藥之厲害。

    “這是清風(fēng)酥的解藥?”夜闌心問道。

    “正是。”

    “那日在赤峰嶺下,平安客棧,那個戴斗笠救走季博光的人也是你?”夜闌心說的肯定。

    “不錯,我已無需隱瞞,但是其中緣由,你就不要再問了,你還是快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心意之前,就盡快離開這里?!睙o雙公子說完便拂袖離開了,臉上的不甘、悲憤,卻又含著幾分深情之色卻沒能逃過夜闌心的眼睛。

    看著無雙公子遠(yuǎn)去的身影,蕭瑟而孤獨,夜闌心心中不免一陣傷感。

    無雙公子對她的用心她又豈能不知,但是他這身份,雖然她早已有所猜測,但是真的證實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可是更是他說過的那些話,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個無雙公子。

    這個男人,自小背負(fù)復(fù)國的重任,自有氣膽壯云天,可是卻也在這水深火熱的爭斗中練就出了一副處世不亂的世故心態(tài)。

    夜闌心現(xiàn)在來不及多想,她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無雙公子的真實身份,縱使無雙公子會放過她,可是他身邊那些人怎么會輕易就放她走呢,這些老謀深算的老狐貍怎么會在她知道了這么多秘密之后還能讓她好端端的離開這里么?

    夜闌心艱難的拔開了玉瓶上的塞子,放在鼻前,一陣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差點沒嗆得咳嗽出來,但是身上卻頓時感覺有了力氣。

    當(dāng)下不再遲疑,欲去救出棋音和墨舞。

    但是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認(rèn)識那前來的路,正躊躇間,一個侍女匆匆走來。

    “夜姑娘,跟我來,是主公讓我來接你的?!闭f完便拉起夜闌心的手:“主公說一定要快?!?br/>
    墨舞和棋音被解了毒之后,心中自是有很多問題急著問夜闌心,但是夜闌心只是說了句“形勢緊急,等出去再說”后便示意他們不要多問。

    原本守在庭院門口的幾個漢子已經(jīng)不見了,想來是無雙公子撤走了那幾個人,好讓他們省些時間盡快逃出去,可是出了庭院夜闌心才認(rèn)出來,她的確來過這里,這里,根本就是那個布滿了機(jī)關(guān)的千機(jī)山莊。

    “夜姑娘,怎么這些樹會動的?!蹦鑶柕?,因為他們此時已經(jīng)陷入一片林中,而周圍的樹木卻在不斷的移動著,似是要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

    “五行之術(shù)?”棋音輕聲說道,同時皺了皺眉頭,這五行之術(shù),由周易演變而來,變化多端,博大精深,其中的奧妙變化萬千,就算是深諳此道者,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闖出去。何況他自己對這五行奇門之術(shù)不甚了解。

    先前的侍女在帶夜闌心來救墨舞和棋音后便急忙離開了,看來要走出這千機(jī)山莊,并非易事,而且,他們,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夜闌心雖然對這五行之術(shù)有所了解,但是卻不知此莊在建成時時用的五行八卦中的哪一種,而要是等她一一摸索清楚,恐怕還得費些時日。

    三人在這陣中亂闖一陣,發(fā)現(xiàn)非但沒有沖出一絲,反而被越逼越緊。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們會被困死的?!逼逡艨戳丝醋笥艺f道。

    夜闌心自然知道棋音所言不假,當(dāng)下也不多說話,只是仔細(xì)觀察著這木陣,她對五行之術(shù)有些研究,所以知道這種陣型不得強(qiáng)沖,靠的是訣竅。

    夜闌心發(fā)現(xiàn)這木陣雖然轉(zhuǎn)的越來越快,但是明顯可以看得出有一個缺口,然后示意棋音和墨舞隨著她的步伐朝那個缺口處闖去。

    雖然,依然受到阻撓,但是,這里的力道確實最薄弱的。

    然而,他們身處于一個巨大的迷陣中,只是闖出了一個小圈子而已,看著越來越難以對付的陣型,夜闌心心中不禁暗嘆,也許他們會被困死在這里。

    但是,她又覺得好笑,無雙公子表面上是放了他們,可是,這偌大的千機(jī)山莊,機(jī)關(guān)重重,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別人怎么可能隨便的闖了出去。

    所以,雖然無雙公子給了她解藥,還說要放他們走,可是,實際上,確實想要把他們困在這里,也許他是想用這一招讓那個夜闌心主動向他示弱,向他求助,達(dá)到他逼婚的目的吧。

    事實上,夜闌心確實是錯怪了無雙公子。

    這千機(jī)山莊雖然深不可測,其中的機(jī)關(guān)無數(shù),但是實際上平時并沒有啟動機(jī)關(guān),計算在不啟動機(jī)關(guān)的情況下,一般人也很少能破了這奇門陣術(shù)而進(jìn)出自由,可是在無雙公子放了夜闌心不久,無極道人晉南風(fēng)就收到了消息,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夜闌心已經(jīng)得知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況且他們想從夜闌心身上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到手,所以無論如何是不能放他們走的,晉南風(fēng)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啟動了千機(jī)山莊很久沒有啟動的機(jī)關(guān)。

    無雙公子離開夜闌心后并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在后院獨自發(fā)呆,他不知道他就這么放了夜闌心會不會太草率,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想要這個女人,但是絕對不會是這種手段??墒菚x南風(fēng)說的也有道理,他是隴夜遺孤,他有自己的使命,正在心煩意亂之時發(fā)現(xiàn)身邊的木陣開始緩緩轉(zhuǎn)動,無雙公子便心知不妙,一定是晉南風(fēng)想留住夜闌心,所以才開動了機(jī)關(guān)。

    夜闌心、棋音和墨舞三人在機(jī)關(guān)中左右亂闖,也不知道到底是闖到了什么地方,只見身處于一片石林之中。

    三人在石林中繞了幾圈,發(fā)現(xiàn)每次都會回到出發(fā)的原點,正躊躇間突然一道凌厲的掌風(fēng)朝墨舞襲來。

    墨舞正在又急又鬧之際,忽然感覺背后生風(fēng),剛轉(zhuǎn)過身,一雙大掌已經(jīng)向自己襲來,于是本能的揮掌招架,但是這突遭的襲擊讓她來不及凝聚真氣,況且身上清風(fēng)酥的毒剛剛被解,所以只是勉強(qiáng)招架了一掌,卻也被對方內(nèi)力所傷。

    “哼,鼎鼎大名的季博光,原來也是背后傷人的小人!”夜闌心冷笑著已經(jīng)揮掌朝季博光襲來。

    季博光并不答話,對于夜闌心的諷刺也不惱,只是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然后身形一閃,便不見了。

    “墨舞,你沒事吧?”夜闌心沖到墨舞身邊,緊張的問道,她不明白季博光這出其不意的襲擊后后消失不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沒事,只是受到些內(nèi)傷而已,不礙事的?!蹦枵f著笑了笑,讓夜闌心放心。

    “看樣子他們想在這重重機(jī)關(guān)中對付我們?!逼逡粢荒樐氐恼f道。但是又想不通,如果想要他們的命,早在他們中了清風(fēng)酥的時候便取他們的性命豈不是更輕松?

    “我們小心一點,先想辦法闖出這千機(jī)山莊再說?!币龟@心說道。但是到底能不能闖出去,她心里卻沒底,她開始有一絲后悔,若不是自己的魯莽,就不會使墨舞和棋音陷入這危險之境了。

    夜闌心正想著突然一枚暗器迎面飛來,欠身一閃,便躲過了,只見那枚銀針當(dāng)?shù)囊宦暣蛟诰奘?,棋音看清了發(fā)暗器的人影,早已經(jīng)沖了上去,企圖捉住一個人帶他們走出這重重機(jī)關(guān)。

    發(fā)暗器之人正是季博光,見棋音追了上來,馬上掉頭便走,但是卻不像先前那樣身形極快,只是總在棋音快要抓到他的時候身形一晃,加快幾步。

    等到棋音發(fā)現(xiàn)季博光的目的似乎就是只是想引開他時,心中暗叫不好,調(diào)虎離山之計,但是再轉(zhuǎn)身返回時已經(jīng)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夜闌心看棋音遲遲沒有回來,不知道棋音遇到了什么事,雖然焦急,但是心中卻更加冷靜,她在經(jīng)過的地方都做了記號,和墨舞小心翼翼的前行。

    突然,自耳邊一聲呼嘯,只見眼前一片黑壓壓的東西飛來,待看清是毒蝙蝠之時,夜闌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起幾塊石子,擊中的蝙蝠應(yīng)聲倒地,但是毒蝙蝠的數(shù)量巨多,頓時猶如黑云壓城般襲來,夜闌心只覺得耳邊嗡嗡一片,眼前也是黑乎乎的,但是隱約卻看見了一個人影和墨舞纏斗在了一起。

    夜闌心用手不斷的揮趕著毒蝙蝠,但是似乎沒什么用,直到聽見一聲凄厲的哨聲后那些蝙蝠才像是得到召喚一樣飛走。

    夜闌心看著地上成群的蝙蝠尸體,卻左右不見了墨舞,夜闌心顧不上自己身上被蝙蝠咬傷的傷口,之時感覺傷口處有點癢癢的麻麻的,她知道是中毒了,但是她此時顧不上這些,呼喚了幾聲“墨舞”后也沒有一點回應(yīng)。

    夜闌心不是一個易怒的人,但是此時的她卻恨不得親自將無雙公子千刀萬剮,她想當(dāng)面問問他究竟意欲何為,既然沒打算放他們走,干脆早給他們個痛快便是,何必要假惺惺的放了他們,然后再在這幾關(guān)中使詐欺辱人。

    可是夜闌心也還是理智的,她若是不理智,就不會有今天的夜闌心,人不會一次同樣的錯誤犯兩次,她已經(jīng)因為救子而求藥心切,沖動之下才中了這圈套,使得墨舞和棋音也身陷險境,她此時不能再沖動了。

    夜闌心席地而坐,催動內(nèi)力把賭氣逼在了左臂咬傷處,然后封住了左臂的大穴,她深知這樣并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起碼能撐一時半刻。

    既然棋音和墨舞都被引開了,那么自然會有人來見她的,于是她也不急,反而就坐在地上開始凝神打坐。

    啪啪啪,有人一邊拍著手一邊走了出來:“郡主果然好定力,身中劇毒還能不驕不躁,哈哈。晉某人實在是佩服!”

    來著正是晉南風(fēng),只見他款款走到夜闌心面前,充滿勝利的眼神不住在夜闌心身上掃過。

    “不知晉先生又是奉了你們家主公的什么命令?!币龟@心沒有睜眼睛,只是滿是嘲諷的問晉南風(fēng)。

    “郡主誤會了?!睍x南風(fēng)客氣的說:“其實這一切并不是主公的意思。我家主公君子風(fēng)度,加之郡主又是我家主公的心上人,主公怎么會舍得對郡主做這些事情?!?br/>
    “呵呵,不錯,你說的很對,這的確是小人行徑,我想他蕭三也不是這樣的人?!毖韵轮猓髡f晉南風(fēng)是小人。

    但是晉南風(fēng)似乎沒有聽見一樣,繼續(xù)說道:“郡主既然知道我家主公的為人,也知道他對你的一片癡情,為何還要拒絕他?難道隴夜皇城的國君也配不上你么?夜闌心,你別自命清高了!”晉南風(fēng)越說情緒越激烈。

    “呵呵,晉先生,我和你家主公的事情我們都自有分寸,你這么激動干嘛?!币龟@心睜開眼睛戲謔的看著晉南風(fēng),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監(jiān),然后又緩緩的說:“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夜闌心沒好氣的說,對于這些狐貍似的老江湖,她并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

    “郡主果然是爽快人。”晉南風(fēng)說著自懷中掏出一個玉瓶,然后倒出一粒藥丸,遞到夜闌心面前說:“要想你那兩位朋友沒事,就吞下這粒藥丸?!?br/>
    “這是什么?”夜闌心看了看晉南風(fēng)手中那粒淡黃的小藥丸,輕嗤一聲后問道。

    “腐心丸?!睍x南風(fēng)沒有隱瞞的說。

    “晉先生,你果然好狠的心啊?!币龟@心說著卻從晉南風(fēng)手中拿起了那粒藥丸,然后抬頭問道:“你確定我吃下后你會放了他們?”

    “他們對我也沒什么用,留他們干什么,就看郡主肯不肯配合了?!睍x南風(fēng)看著夜闌心毫不猶豫的吞下了腐心丸后,不覺露出一絲奸笑,然后說道:“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放了你的兩位朋友,至于郡主你,你只要在這里耐心的等一會,我自會送來解藥?!睍x南風(fēng)說著便抬步要。

    剛走了幾步,卻又停下腳步,悠悠的轉(zhuǎn)過身,陰陽怪氣的說:“夜姑娘,這密宗石林天下間還沒有幾個人能隨意的闖出闖入,尤其是在它移動的時候,里面更是有無數(shù)的陷阱暗器,你若是誤觸了什么機(jī)關(guān),害了自己,可別怪我晉南風(fēng)沒有提醒過你。”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夜闌心心中卻越發(fā)的疑惑,如果晉南風(fēng)沒有向她說謊的話,那么她此時服了腐心丸,三個時辰之內(nèi),她就會心脈盡斷,痛苦而死,可是晉南風(fēng)又說他會帶來解藥,這個狡猾的老狐貍,到底想干什么?

    夜闌心猜不透,也不想去猜了,她一直都是個堅強(qiáng)自信又樂觀的人,晉南風(fēng)對她說話的口氣還算客氣,所以礙著皇甫清遠(yuǎn),晉南風(fēng)應(yīng)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她死,但是她卻也不想因為中毒而成為他的傀儡,她想晉南風(fēng)一定是又想一次作為要挾讓她答應(yīng)嫁給皇甫清遠(yuǎn)吧。

    可是,我夜闌心從來就不會這么輕易的讓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你讓我在這里在等你拿來解藥么?哼,那我便偏不等,反正你也是不懷好意,倒不如,看看天意如何。夜闌心想著站起身來,辨了一下方向,朝東走去。

    可是剛走了幾步,便覺得體內(nèi)一股熱流開始在體內(nèi)亂竄,頓時覺得似乎全身都痛,痛徹心扉。

    看來是腐心丸的藥力開始發(fā)作了,夜闌心這么想,這種毒藥她是聽墨舞說過的,如果能順利的出去,也許墨舞可以幫她。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三個時辰。

    夜闌心覺得呼吸越來越沉重,眼前也似乎開始模糊不清,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就像人喝醉了酒一樣,只是喝醉不會全身都痛。

    夜闌心只覺得眼前開始天搖地動,她感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站立不穩(wěn)。夜闌心本能的伸手扶住了身旁的巨石,然后努力運(yùn)功用內(nèi)力把毒氣聚集在體內(nèi)一處。

    腦中似乎清醒了些,夜闌心此時只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也就是在此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先前隨著人會移動的巨石此時都像定住了一樣不再移動。

    心中一陣竊喜,也顧不了許多,跌跌撞撞的朝東走去。

    走了不過幾步,夜闌心忽覺胃中一陣翻涌,然后喉頭傳來一股甜意,下一刻,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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