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內(nèi)力一震,身上的細(xì)針便掉落地面。而那魅姬兩條玉臂仍然一上一下,表情呆滯,美眸睜的大大的,好似白日見鬼,足足十幾秒之后,魅姬好像想起了什么,低頭一看。
“啊......”一道刺破云霄的驚聲尖叫,魅姬就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猛然拽過來被褥,一把遮住讓人瘋狂的嬌軀,蜷縮在墻邊,眼神楚楚可憐,懸泣欲滴,感覺李白就是欲行不軌的大灰狼一樣。
李白瞠目結(jié)舌,欲哭無淚,暗道:“這特么什么事???老子是你抓來的?迷藥也是你給下的?衣服更是你自己脫的,關(guān)老子毛事啊?怎么看起來老子跟壞人一樣???”
“好冷,誰特么空調(diào)開這么低?”李白突然覺得后背一涼,一道森寒冰冷的殺意穿過房門,直直扎向李白后心。
“咦?好強(qiáng)的劍意,可惜這劍法不怎么樣?”李白腳下一錯,輕松寫意的躲過背后的快劍,單手一切,一撈,這柄長劍已經(jīng)奪在手中。
“什么?”“這不可能?”無情呆立不動,滿臉不可置信,這兩句話怕是今年以來說的最多的一次。
李白下意識走遠(yuǎn)兩步,打心里不喜歡這個冰棍一樣的青年,倒是這把長劍看起來不錯,通體銀白,輕輕一晃,劍身居然流光溢彩,仔細(xì)看去,好像劍身內(nèi)有一些奇怪的紋路,再看劍柄,上面用小纂體刻著“寒蛟”兩個字。
無情出生在偏遠(yuǎn)的小山村,自幼家逢劇變,滿門被滅,恰巧山上的老道下山采買,這才收養(yǎng)了他,更是傳他一身驚天劍術(shù),可惜無情自從這件事后,再難開口一句,整日抱著師傅賜給他的寒蛟劍,勤修不輟。
師傅百年之后,無情終于找到滅門真兇,大開殺戒,大仇得報的無情不但沒有冰雪消融,反而變本加厲,更加冷酷無情,這世上除了平頭青年能穩(wěn)穩(wěn)壓服他之外,任何人與他哪怕話不投機(jī),就有可能被無情一劍穿喉。
至今,單輪劍道,無情從未見過有誰能夠勝過他的,這讓他覺得高手寂寞,眾生愚昧,只有他才超凡脫俗,此后更加冰冷麻木,劍下無情。
久而久之無情的大名的遠(yuǎn)遠(yuǎn)傳開了,根本沒有人愿意與他交往,至少魅姬還能養(yǎng)養(yǎng)眼,這貨一個眼神不對可能就會跟你拼命。
李白好奇心大起,或敲或打就在那里擺弄起來無情的寒蛟劍,絲毫不管兩個懵逼的男女。
良久,無情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抬頭就看到“楚楚可憐”的魅姬,那眼睛瞪的更大了,他看看李白,又看看魅姬,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再低頭一看,那把從不離手的長劍正在被李白顛來倒去的反復(fù)研究。
“這劍有意思,靈氣好濃,喂,冰棍,這劍從哪里來的?”李白一邊問無情,一邊手一揮,一股雄渾的勁風(fēng)離體而出,重重的將門給關(guān)上。
奪人長劍對李白來說或許不算什么,他的劍法本就遠(yuǎn)超無情,但對無情來說就無異于驚濤駭浪,這就好比獨(dú)孤求敗突然有一天被人一下奪去長劍一樣震撼。
李白見冰棍呆滯的模樣,搖頭無語,倒持長劍輕輕一躍,便站在晃晃悠悠的水床之上,居高臨下的盯著魅姬,道:“大嬸,別那樣看著我,我對年齡大的女人沒興趣?!?br/>
“混蛋,你說誰大嬸?誰年齡大?”魅姬聞言大怒,憤然起身,突然覺得身上一涼,又是一聲刺耳尖叫,趕緊蹲下拉過被子緊緊遮住。
李白揉了揉耳朵,心里郁悶極了,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分明是“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好吧!”
“咕咚”一聲,李白循聲望去,那無情居然雙膝一軟,拜倒再地,冷冰冰的道:“前輩,求您,教我?!?br/>
“我去,劍癡??!”李白對此人的劍法不屑一顧,但對此人的劍意還是很贊賞的,劍法全憑自身磨煉和先天條件,比如一本絕世秘籍,但劍意這玩意就完全靠自己感悟了,悟不到,一輩子頂多也就是一個劍法大家而已,悟到了,立刻超凡脫俗,邁入嶄新的境界。
可眼前這貨,劍法一般,劍意不凡,回想起剛才那股令人不寒而栗,冰冷無情的劍意,李白斷定他的身后定然是人頭滾滾,血浪滔天,那是心冷到極致,劍無情到極致,殺人到一定數(shù)量才能積累并領(lǐng)悟的劍意。
這種人不用太監(jiān),你讓魅姬再怎么勾引都沒用,絕色女人在這樣的人眼里還不如一招新奇的劍法有趣。
“學(xué)我劍法?呵呵!”李白腦中靈光一閃,道:“你能殺的了李正文、李正武嗎?”
無情猛然抬頭,表情居然很認(rèn)真的道:“正面廝殺,偷襲五五,敵二必死?!?br/>
“哦?是嗎!”李白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窺一斑而知全豹,無情剛才一劍已經(jīng)大概知道他的武功如何,這樣純粹的劍客單挑都打不贏一個老頭,難道抱丹坐胯那么厲害嗎?
李白懶得搭理身后的大白兔,跳下水床,道:“接劍,全力殺我,讓我看看你配不配學(xué)劍。”
無情接過李白扔回的寒蛟劍,雙眸精光四射,神采奕奕,他大喜過望,雙手倒持劍柄拱手一禮,道:“謝謝?!?br/>
無情仍保持跪姿,他雙腳一瞪,刷的一劍直刺李白小腹,李白腳踏凌波微步,已經(jīng)繞道無情身側(cè),狠狠彈了一下無情的腦瓜子,低罵道:“太慢,沒吃飯啊?”
無情一怔,眼神緩緩歸于沉寂,他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掐了個劍訣,道:“寒嘯九天,千影殺!”
“刷刷刷?。?!”無情瞬間刺出一團(tuán)劍幕,一般人在如此快劍之下早就成馬蜂窩了,可李白就在原地左躲右閃,大成的凌波微步輕松寫意。
他雙手背后,原地騰挪,最后越來越快,被層層銀白色的劍影包裹,乍一看,竟然好似原地未動一般,無情這回心里徹底涼了,對面這個少年身法分明是快到極致,一時間竟讓人產(chǎn)生錯覺,感覺他從未動過一樣。
“當(dāng)!”一道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李白并指如劍,輕輕一彈,無情頓時如遭雷擊,怎么也握不住寒蛟劍,竟然脫手而出,寒蛟劍深深扎入一旁的墻壁之中,劍柄猶自在顫抖不休,可見這一彈之下力道之大。
“快是快了,可惜不夠準(zhǔn),更不夠穩(wěn),還特么的一點(diǎn)力道沒有,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榨干啦?”李白猶如教訓(xùn)自家小輩一樣,狠狠訓(xùn)斥無情,最后還把矛頭一轉(zhuǎn),指向魅姬,后者顯然一愣,隨后咬牙切齒,跟一只憤怒的小老虎一樣,沖著李白張揚(yáng)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