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打兩次他不接她就會掛斷了。
卻沒有想到敏敏這次居然是鍥而不舍的一直一直的打下去,居然打了有五六分鐘之久。
猶疑著要不要接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卻突的停了。
就在冷慕洵松了一口氣以為不必再接敏敏的電話時,手機里卻跳出了一條短信,“姐夫,姐姐不見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一秒鐘都沒有停留,一是不放心敏秋,二是因為他為了敏秋而把冷氏的股份抵出去了,所以,冷慕洵立刻就回撥了敏敏的手機號碼,“敏敏,你說什么?你姐姐失蹤了?”
“是的,我打電話她不接,然后我到處找也找不到姐姐,姐夫,你知道姐姐去哪里了嗎?”
“不知道?!彼麑嵲拰嵳f。
“我不信,你一定知道,阿洵,你告訴我吧,嗚嗚,我就這么一個姐姐……”
正接著敏敏的電話,很快又有電話打進來,居然是公司的財務經(jīng)理,冷慕洵急忙向敏敏道:“我先接一個重要的電話,一會兒回給你?!?br/>
他早上就交待公司的經(jīng)理級以上員工了,沒有大事誰也不許吵他,可是現(xiàn)在,財務經(jīng)理居然親自打電話給他了,那便可見是一定有什么大事要通知他。
腦子里全部都是敏秋失蹤的消息,當手指微顫的按下接聽鍵的時候,財務經(jīng)理立刻道:“總裁,剛剛娛美公司的執(zhí)行董事親自打電話過來問咱們公司欠他們公司的錢什么時候還?如果不還,他手上的股票他就有權利做任何支配了?!?br/>
手,越發(fā)的抖的厲害,其實,敏秋是答應他今天會把錢還給他的,所以,剛剛在聽到敏秋失蹤的消息的時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竟是不想,一個接著一個的難題就這么的接踵而來。
“總裁,你在聽嗎?”見他沒有任何反應,財務經(jīng)理試著提醒他。
“啊……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處理?!?br/>
冷氏曾是爺爺和爸爸的命根子,爺爺臨去之前曾經(jīng)再三的囑咐他要好好的把握住冷氏,絕對不能讓冷氏在他的手上出現(xiàn)什么差錯,卻不想,爺爺才走了幾年現(xiàn)在冷氏就出現(xiàn)了危機。
冷慕洵一掛下財務經(jīng)理的電話就打給了娛美的執(zhí)行董事江董事,其實,江董事現(xiàn)在來催要借款按照合同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當初他與江董事簽的協(xié)議就是若是他不及時歸還借款,江董事有權支配他的股票。
“小冷呀,終于等到你的電話了,可讓我好找?!?br/>
冷慕洵眉頭一皺,“江董事今天有找過我嗎?”
“有呀,幾分鐘之前我打你電話怎么也打不通,你說,你是不是跟哪個小姐在一起呢?”調侃的語氣就這樣的送過來,很輕松的語氣,可隨即的,江董事的語風一轉,“冷小子,再快活也不能忘了正事,你那錢再不還給我,你的股份我可就做不得主了,董事會的人知道我把錢借給你全都找我談話了,我是連忍了這半個月了,可現(xiàn)在合同上的還款時間已經(jīng)到了,冷小子,你這是讓我沒法子在董事會上給其它的董事交待呀,若是真出了什么差錯,說不定我這執(zhí)行董事也不用當了,冷小子,你可不能害我……”
江董事的一句句都讓冷慕洵的額頭直冒冷汗,怎么會這樣呢?
“江董事,你能不能寬限我兩天,兩天就好?!蹦敲炊噱X,不是他想要有就一下子就有了的,這真的不是小數(shù)目,沒有誰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哎呀,冷小子,你這可是難為我了,這不,我們娛美正在開董事會呢,不如,你人過來跟他們報備一下吧,也好讓我能做人?!?br/>
“江董……”冷慕洵想起詩詩和果果還在醫(yī)院,便猶豫了。
“來不來隨你,不過,說不定我一會兒就改變主意了,因為,合同上寫著若是今天沒還錢我就有權力支配你的股票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這事太重大了,孩子們只是取一個骨髓的標本罷了,只要有人照顧她們就應該沒事的,一瞬間的權衡利弊之后,冷慕洵決定先前往娛美,可是孩子們卻無人照顧。
想想今天晚秋出院,也實在是叫不出張媽和康麗過來了,算了,他就叫敏敏過來吧,因為,剛剛發(fā)生的這些事他實在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先捂住了才好,不然,冷氏的股票會跌停的。
那一刻,情急之下他就只想到了敏敏,“敏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對于敏秋的失蹤,他心里其實是五味雜陳的,他是那么的信任敏秋,可她卻……
心底里曾經(jīng)還殘存著的一點點的愛便在知道敏秋失蹤了的時候徹底的消散了,如果是換作她還了他的錢之后失蹤了他一點也不懷疑敏秋的用心,可現(xiàn)在,她居然就在要還款的這一天失蹤了,這讓他不能不多想。
他不能毀了爺爺和爸爸百年寫下的基業(yè)。
“路上呀,我在找姐姐,姐夫,你說姐姐能去哪里呢?我找遍了她能去的地方,美端都去了三次了,可是,都沒有她。”敏敏的聲音很急切,似乎真的很擔心似的。
抿了抿唇,冷慕洵低聲道:“別找了。”
“為什么?姐夫,你不管我姐姐的死活了嗎?雖然我姐姐一直都沒有嫁給你,可是,我是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姐夫的,姐夫,為什么不讓我找我姐姐?”敏敏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不相信冷慕洵此時會有這樣的決定。
她不配。
冷慕洵差點沖口而出這句話,可是,轉而之間他又硬生生的忍住了,畢竟對方是敏敏,是敏秋嫡嫡親的妹妹,“敏敏,她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br/>
“真的嗎?”敏敏不相信的反問,也讓他在情急之中就相信了敏敏。
“真的,敏敏,你告訴我你的方位,你現(xiàn)在在哪兒?”冷慕洵低頭看了看腕表,他是真的急著要趕去娛美。
“就在xxx大街呀,姐夫,你有事嗎?要是有事你就說,只要你保證我姐姐沒事能幫你的我就一定幫?!?br/>
冷慕洵算了一算xxx大街距離他和孩子們所在的醫(yī)院真的蠻近的,于是,想也不想的就告訴了敏敏醫(yī)院的地址,并讓她立刻馬上趕過來。
“好的,姐夫,我馬上到?!?br/>
又吸了一根煙,冷慕洵向護士交待了幾句就奔向了醫(yī)院大門口,其實,孩子們的檢查已經(jīng)快好了,他完全可以帶走孩子們的,只是,要去娛美帶上詩詩和果果真的不好,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只是讓敏敏幫他帶一下孩子,他真的沒有想其它的。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走,竟然是把孩子們推進了火坑。
“姐夫,我來了,什么事?”敏敏的甲殼蟲很快就停在了醫(yī)院大門前的冷慕洵身旁,然后搖下了車窗。
“幫我照顧一下詩詩和果果,她們很乖的,她們在醫(yī)院里做檢查,檢查好了你幫我送回別墅,好嗎?”
“沒問題,姐夫,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保證完成任務?!泵裘粢慌男乜诖蛑F?,冷慕洵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可是,關于股份的事他的心卻一直懸著,他不知道娛美會不會放他一馬,如今,他也只能睹一睹了。
開著車子直奔娛美,可是,當他的車停在娛養(yǎng)的公司大廈前的時候,車上廣播里傳來了驚人的消息:冷氏的股份正在飛速下跌,有人在大量的拋售冷氏的股份。
血往上涌,冷慕洵只覺天旋地轉一樣,他的頭真的很痛,坐在車子里緩緩的撥通了公司財務經(jīng)理的電話,“說吧,如果沒有錢,這樣子拋下去,公司還能維持多久?”
他的電話還沒打完,一則短信便又冒了出來,非常時刻讓他不由得關切了所有可能帶給他消息的東西,于是,他停了手中的電話而打開了那則短信。
可是隨即的,原本就緊繃的臉色此刻越發(fā)的深沉了,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那短信竟然忘記了與財務經(jīng)理還在通話中,只任由財務經(jīng)理不住的在電話的彼端喊著他,“總裁……總裁……你在嗎?”
他在嗎?
他寧愿他不在。
這一刻,男人的天也塌了下來。
短信的內容是:姐夫,血液檢查的初級報告出來了,姐夫,我怎么覺得你與詩詩和果果好象沒有血緣關系呢,你是a型,可她們兩個都是b型。
他心一跳,驀然想起其實由頭至尾他都是不怎么相信詩詩和果果是他的孩子的,只是晚秋確定孩子是他的,他便相信了。
他甚至記不起來他與晚秋的第一夜。
什么也記不起來。
怔怔的看著短信良久,他的血型是a型,孩子們的是b型,天,他被仲晚秋給騙了。
娛美終究還是沒有去成,人家已經(jīng)在甩他的股票了,他去了也是自討沒趣,靜靜的坐在車里,揉著太陽xue,所有的事情都如大山一樣的壓向他,不過片刻間他便煩躁的發(fā)了一條短信給敏敏:“把她們兩個帶走,我不想再見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