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每天醒的都很早,更何況,昨天晚上他睡著的地方是在客廳?雖然如今到了夏季,可是由于樓層過高,他還是被吹的一陣不舒服,早上修煉了一會兒,才恢復了過來。
真元過身,渾身暖洋洋,卻又不會太過熱,讓他感覺很爽,伸了個懶腰,他洗了一把臉,然后,將門拉開。
“握草?”
“我開門的姿勢錯了?”
“這是在玩什么?!”
方莫呆愣愣的看著對門上電著的十多個鬼……好吧,只是看到的,就有十多個,在下面,誰知道還有多少呢?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發(fā)呆,然后不敢置信,第二個反應則是:“這雷符可以啊,都趕得上我的了,勁頭真大!”
他搖著頭,走到對面拍了拍門,轉(zhuǎn)瞬間,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符箓,倒是有趣的很,居然還有隔音的效果,不過,我想敲門的話,這隔音會有用?”
方莫用上了一點真元,然后很輕易的就將這扇門敲響了,自然的,里面也開始了響動。
張德世從床上爬了起來,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居然才五點,原本想要發(fā)怒,可是他忽然覺得不太對勁,將門拉開……
“嗯?打不開?!”
鬼也是有一定重量的,尤其是,如果是擁擠在一起的話,會造成的阻力,將會是很大的,就算是力大無窮之輩,也不可能說打開就打開,那是不現(xiàn)實的。
否則的話,為什么還會有鬼叫門一說?
“把符箓撕了吧,這些家伙都在這里一個晚上了,你要是不想造孽,就撕掉,否則的話,等太陽出來,你知道他們是個什么下場?!?br/>
方莫在外面,平靜的說了一句,然后便下了樓。
他才不會管這張德世到底會不會按他的想法來呢,就算是不按著來,他的陰德也算是有了,加不了壽命吧,卻也絕對足以讓他在來世有好日子了。
下了樓,他去買了一些包子,加上幾碗八寶粥,最后則是又去菜市場逛了一圈……雖然,他今天白天不會回來,可是晚上,還是會回來吃飯的。
再加上屋子里可有兩個吃貨呢,昨天晚上,他做了那么多好吃的,都被她們兩個給吃掉了,他只是吃了很少很少,看著自己這體格,他都不懂了,為什么一個會做飯的人,會長得這么瘦弱?
不過現(xiàn)在,他卻是稍稍明白了一點,估計就是因為養(yǎng)葉傾城太費神了,所以導致,他在該胖的時候,并沒有長胖。
“今天一天,可以讓傾城跟著蔡文姬出去逛逛,畢竟她們兩個在一起,很安全,再加上讓她體驗體驗鬼官的生活,或許……以后捐個官?”
人世間,想要當官,他就要先自廢武功,畢竟現(xiàn)在能夠當官的,必須要是無神論者,可是他卻是個堅定的有神論者,當官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陰間就不同了啊。
那里現(xiàn)如今貪污成風,想要讓葉傾城當個鬼官的話,似乎只要有了一定的認可,然后再拿出一點銀錢賄賂賄賂就行了。
耗費的人民幣,大概在……十幾萬左右吧,這錢倒是好事,最主要的還是被認可,若是其他的鬼官,對她不那么認可,就算是花了錢,也絕對不行。
所以,在其他人異想天開的情況下,方莫卻認識了蔡文姬,只要讓葉傾城跟著她,肯定能夠和幾個鬼官熟識,到時候,必然可以捐個官來當。
然后那日子就更舒服咯,其他人,想要搞他,那可是很難很難的……
“師父都不能搞定地府,我卻占據(jù)了一個先機,這倒是一個好事?!碑敵酰捅镜氐墓砉俑愫藐P系,就是為了這個,不過卻一直都沒有可能,畢竟葉傾城和那些男鬼靠在一起……他會吃醋的。
然而現(xiàn)在,有了蔡文姬領路,這就算不得什么啦!
兩個鬼,在陽間都有一定的目的,剛好可以一起聊聊天,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組成一個小隊?
緣分啊緣分,一切都是緣分,如果他不能認識這個蔡文姬,如果對方?jīng)]有對他產(chǎn)生好奇,自然也就不可能,但是現(xiàn)在……
似乎只要有一個承諾,就能將她給拉攏到了。
至于承諾是什么?
很簡單啊,到時候她做事的時候,幫個手就行了,反正不管多大的事情,都不是大事,只要他師父幫忙…
“說起來,師父這次表現(xiàn)的很冷淡啊,連個電話都沒有來,真是有點放養(yǎng)的味道了,不過我可不會認慫,您老人家說過,咱這一門,不講究慫!”方莫搖了搖頭,像是一個老頭一般,在和幾個大媽砍菜價。
很快的,他就將所需要的菜品買齊了,然后優(yōu)哉游哉的走回了家里。
那些道門之人,也都醒了過來,看到他之后,大為警惕,仿佛他要出手一般,這讓他玩心大動,雙手做了一個姿勢,道:“雷!火!地!風!”
一字一頓,喊了出來。
要是以前,他肯定喊不出來,畢竟當時這個小區(qū)里住著的,都是一些不懂這手勢的人,要是喊出來,肯定會被人當成二百五,眼下卻是不必擔心了,因為這里的人,大多都成了道門的人。
“你要做什么?”
那人心中警惕萬分,同時一甩手臂,將一把劍就拿了出來,往后退了退,似乎要做出一個法門:“要斗法嗎?!哼!”
他聲音很大,引得其他人也都紛紛醒了過來,誰都知道,這里已經(jīng)變了天,各種道門弟子在此扎根,很可能會有爭斗。
而這人的聲音又這么大,顯然就是一次斗法即將開始了。
方莫搖了搖頭,然后重新將右手背了起來:“切,誰要和你斗法?你當我傻的不成?我可是凡一脈的,分分鐘把你玩死!”
他口氣很大,但那人卻滿臉認真,似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這當然是真的了,畢竟凡之一脈,本來就是以道術凌厲為著稱,而且善于令人不得保持心境……
一般人得罪之后,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這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代,生死之間很可能不會再出現(xiàn),可是他還是如臨大敵。
方莫吹著口哨,慢慢的走向了自己所在的單元樓,逗了一個道門弟子后,他的心情很不錯,而后,輕輕松松的就開始登樓。
“小伙子,將你的辦法說出來吧?怎么樣,只要你說出來,我讓這孩子認了你當師父,你知道,在我們這一行里,師父就是天,誰要是……”
一樓,走出來一個老家伙,他帶著笑容,同時對孩子進行著搖晃,笑瞇瞇的。
方莫卻警惕心大起,他搖了搖頭,嚴肅道:“我還年輕,可不想收什么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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