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一看,時間真的過去了20分鐘。
罷了,就讓他們玩完這個游戲吧。
此時,他又看向了守在電腦前的凌菲。
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莫凌走了過去,拍了下凌菲的肩膀,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看到了吧,你所謂的那個房間里的鬼就是這么來的?!?br/>
根本就沒有什么第五個人,一切都是自己心里的恐懼導(dǎo)致的罷了。
凌菲睜大著一雙眼睛,仍是死死地盯著屏幕,盯著那房間里正在玩游戲的每一個參與者。
“怎么……會是這樣?”她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不可思議的表情。
莫凌撇了撇嘴角,并沒有回答。
本來這所謂的靈異游戲就是自己嚇自己,跟他猜得一樣。
他再又看了一下手表,一看上面的時間后,他直接往右邊的那個正在玩游戲的房間走去。
游戲時間到了。
隨著兩聲清晰的鼓掌聲,正在玩游戲的初夏隨即停住了腳步,她身子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突然,她才意識到了什么,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扯掉了蒙在自己眼睛上上的黑布條,然后轉(zhuǎn)身,看向這間昏暗的屋子。
屋子里還是很暗很暗,不過初夏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其他的參與者。
包括自己在內(nèi)一共四個參與者全部都在房間里,而房間里并沒有多出一個人,也沒有少一個人。
一切的一切就像游戲開始前一樣,只是房間正中央的蠟燭熄滅了,四根蠟燭全部熄滅了。
“咦,怎么還是只有我們四個?”這時哪個陳欣怡的女生說話了。
這個女生走到了房間的正中央,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屋子里其他的參與者。
“是呀,最后那八輪不是沒有人咳嗽嗎?我還以為有人進(jìn)來了。”回話的是程遠(yuǎn),那個穿皮鞋的男生。與其他三個人不一樣的是,他的臉上并沒有任何恐懼和害怕的表情。
至于另外一個男生陸晨,他好像被嚇壞了,靠在一個角落里,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
“難道剛剛真的是鬼嗎?”叫陳欣怡的女生臉色也不好,她緊緊握著雙手,在克制著心里的恐懼,“我記得有一個腳步聲很輕很輕,不像是我們?nèi)魏我粋€人的腳步聲,就像人踮起腳走路的聲音?!?br/>
說完這一句,陳欣怡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是夜城某恐怖屋的員工,平時的工作就是裝女鬼嚇人,但是現(xiàn)實中她并沒有遇到過什么鬼怪,當(dāng)是真的出現(xiàn)在這樣詭異的事情時,她心里還是隱隱的發(fā)慌。
“對啦,初夏,那個踮起腳走路的東西好像是站在你的左手邊,他每次拍的應(yīng)該是你的肩膀,你沒有感覺到什么不一樣嗎?”程遠(yuǎn)看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初夏。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好像被嚇傻了,一動不動,像一具雕塑一樣。
初夏此時能聽到自己每一次呼吸的聲音,她用力地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