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村西邊有一處高大的宅院,綠樹成蔭,花草遍地,其間更是有假山流水,碧荷清塘。
這里就是元奎居住的地方,相比于村子里其他人而言,元奎居住的地方就是一個天堂。
一處屋子里。
元奎端坐太師椅之上,旁邊坐著他妻子李氏,下邊躬身站著幾個仆人,就像是唐軍的村長辦公室一樣,但是這里的仆人相對于唐軍的村長辦公室就要差遠了,與張府那成群結(jié)隊的仆人相比更是天壤之別。
元奎閉著眼睛,一只手指輕輕敲打著椅背,呼吸顯出一種衰弱的感覺。
這段時間他rì子很不好過,甚至一直都是在擔(dān)驚受怕之中度過,那一夜葉無涯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過于可怕!
猶如天神一樣的能力,神鬼莫測的手段,一個眼神就能讓jīng鐵粉碎的詭異場景,久久環(huán)繞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李氏心疼的看著自己男人,雖然元奎在外邊的名聲并不好,但是元奎卻是一個很顧家和很愛家人的男人,對于李氏的疼愛從來沒有衰減一分,對于幾個孩子的關(guān)愛更是言溢于表。
李氏從來不會過問自己男人曾經(jīng)做過什么樣的事情,但是自從男人那天晚上回來之后,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稍一聽見什么風(fēng)吹草動就會渾身戰(zhàn)栗,甚至胡言亂語。
那次拗不過張高德邀請一起去了碼頭,回來之后更是情況惡化,經(jīng)過近一個月的修養(yǎng),現(xiàn)在終于恢復(fù)了很多。
“老爺,你感覺今天jīng神怎么樣?”李氏皺著眉頭,看著元奎蒼白的面孔,憂心忡忡。
元奎緩緩睜開眼睛,灰蒙蒙的眼珠子眼神不在明亮,猶如蒙上了一層蠟一樣。
“感覺好多了。小強,小芳,小嘯去哪里了?怎么一天都沒有看見人?”元奎聲音細細的道。
元奎一共有三個孩子,分別是元強,元芳,元嘯!三個都是兒子,乃是他的命根子,就算是自己出了什么事請他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出事。他在村子里處事霸道,胡亂收費,禁止他人偷學(xué)武藝,將整個村子里的人強行鎮(zhèn)壓,要求那些人繳納費用才能學(xué)習(xí),其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三個孩子。
為了能夠給三個孩子一個快樂成長的環(huán)境,不管外界怎么說他他都不會在意,只是一意孤行為那三個孩子創(chuàng)造一個最美好的環(huán)境。
他為三個孩子請村里吳先生教他們讀書寫字,自己更是親自教他們習(xí)武,讓他們打造出最優(yōu)秀的身體素質(zhì)!
他暗地里籌錢,因為他知道清水城那些仙家門派每年都會有一次收徒的機會,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有朝一rì成為人上人的仙家,高來高去,這樣他這個做父親的臉上也倍兒有面子。
但是其中做中間人的人卻在推薦人去仙家測試的時候需要很高的手續(xù)費,這一筆高昂的手續(xù)費讓那些沒有錢的窮人家孩子根本就沒有邁入仙家的機會!
據(jù)說有的仙家門派,甚至是朝廷都會有給那些天賦異稟的孩子破格錄取的機會,但是自己孩子是那種天賦異稟的人嗎?
他搖搖頭。
難!太難了!
元奎看著下邊的仆人道:“讓你們看著元強他們,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雖然這聲音平和而且沒有一點恐怖的樣子,但是下邊的兩個仆人渾身卻止不住顫抖起來。
噗通!
兩個仆人猶如巨石砸在地上一樣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著,額頭觸地。
“老爺,小少年天xìng活潑好動,我兩個只是一轉(zhuǎn)眼,他們就不見了啊……求求老爺饒命!”一個仆人頭都不敢抬,顫聲道。
一旁的李氏露出不忍之sè,但是看著自己男人的樣子,知道不管是說什么都沒用。這個男人雖然很愛自己,但是一旦他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就算是一百頭牛都別想拉回來!
呼!
元奎深深呼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里邊的怒氣,臉sè難看道:“你們在哪里將他們弄丟的?”
“回老爺話,是在……”這個仆人越說聲音越小,最后那幾個字就連自己都沒有聽清楚。
“在哪里?”元奎身子前傾,逼視著眼前兩人,唾沫星子直接噴到兩人背上。
“在……”仆人在了半天,還是不敢說出地方。
“混賬!廢物!”
元奎大聲喝罵,站立起來,一步出現(xiàn)在仆人面前,一腳將其踹出一丈多遠,寒聲道:“是不是去東邊那塊野地了?”
話音一落,元奎一腳將另外一個仆人踹飛,轟隆一聲撞在墻上,那個仆人猶如一灘爛泥一樣從墻上滑下來,嘴里鮮血直冒,眼看已經(jīng)受到嚴重內(nèi)傷。
元奎雖然在那天晚上被葉無涯氣勢震傷,但是終究是已經(jīng)將武道修煉到幾乎邁進天道的地步的高手,這一腳踢出,雖然已經(jīng)可以收斂了絕大部分的威力,但是盛怒之下也不是一個就連武者都不是的仆人能夠承受的,要是這仆人不盡快受到治療,恐怕一條小命就此玩兒完。
在城里,幾乎每個大家族,大商家,大宗派都有無數(shù)想元奎這樣的人物,但是在那種地方,像元奎這種高手就只能是做看家護院的“低手”了,甚至在城主府里,傳聞就連看家護院的都是修真者之中的高手!
作為幾乎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生活不是一個柳村的人能夠想象的。
一個小小的清水城就已經(jīng)是這樣,就更不要說更加廣博的江南郡,北州……甚至是浩渺無垠的大恒帝國了!
在柳村,現(xiàn)在東邊那塊野地已經(jīng)幾乎成為一個生命的禁區(qū)!自從柳村開始出現(xiàn)鬧鬼的事情以來,不斷有村名莫名其妙在東邊那塊野地丟掉自己寶貴生命,但是沒有人知道那些村民都是怎么死的,只是知道他們死了!
本來那片野地只是一塊很普通的地方,四周野草遍地,放眼望去很多起伏不定的小山包,但是現(xiàn)在……
李氏擔(dān)憂的看著元奎,心里滿滿的全是對于自己孩子和男人的擔(dān)憂。對于自己的孩子,她也聽說野地是一個什么地方,所以他擔(dān)憂。對于自己的男人,她很擔(dān)心元奎的身體。
仆人艱難起身,依舊跪在元奎面前,抖抖索索道:“是!”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絕望了,只是希望到時候元奎在收割他們生命的時候可以動作快一點,因為那樣痛苦會小很多。
元奎咬牙切齒,手指指著那兩個仆人,渾身真氣肆意波動,周圍肉眼可見空氣出現(xiàn)一道道翻騰不休的氣流,整個屋子因為元奎盛怒而溫度下降。跪在元奎面前的仆人和元奎后邊的李氏更是有著直觀的感受,他們很清楚,此時的元奎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李氏眼睛里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到了村子?xùn)|邊的野地就意味著死期!
就在這時候,忽然門外有人報告道:“小少爺回來了!”
元奎和李氏霍然抬頭,只見一個陽光的少年前者兩個孩子走進屋子,少年身形挺拔,渾身起息浩如煙海深不可測,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溫柔美好。
然而元奎在看見這個身影的時候身體卻好像之前的仆人一樣篩糠一般顫抖起來。他搖搖yù墜,顫抖著伸出右手,眼睛難以置信看著眼前肩膀上趴著一只灰sè小貓的少年,驚駭莫名道:“是你!”
葉峰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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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終于開始收拾元奎了!對于震斷葉峰手臂的仇人,大家希望給他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局呢?
……
;(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