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眾人早早起床,在院子里靜靜等待。
對于即將到來關(guān)乎著各自未來命運的擂臺賽,每個人臉上都有著不可名狀的復(fù)雜神情。
“元寶,你說我們今天能不能贏?”
話嘮蹲在地上,兩手撫腮,對著一旁的元寶說道。
對于話癆的詢問,元寶沒有絲毫反饋,一股腦的心思都放在了身前的骨頭上。
鄭軒望著眼前的眾人,心中暗嘆一聲,眾人的迷茫和擔(dān)憂他何嘗不曾有,只是作為聚義傭兵隊的隊長他必須時刻保持著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精氣神。
“金蓮,一切準備妥當了吧?”
聽到鄭軒的詢問,金蓮微微點頭說道:“除了歐豐沒有武器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凝刻好玄紋。”
歐豐聽到二者交談,微微一愣。側(cè)頭看下身旁李二虎手上的偃月刀之時,方才了然。
李二虎手上本來銀色的偃月刀之上,此時正刻著一串復(fù)雜晦澀的玄紋,隱約間有精光浮現(xiàn)。只是玄紋很淡,若不是歐豐離得近,絲毫看不出其中蹊蹺。
歐豐又看了看四周眾人手上的玄器,發(fā)現(xiàn)都有著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玄紋,使得每個人的玄器增添了幾分玄妙氣息。
“我何時才能擁有自己的玄器啊。”歐豐有些羨慕的看著眾人玄器,忍不住撇嘴想著。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fā)吧?!?br/>
隨著鄭軒一聲令下,眾人神情一震。
鄭軒也雙眼微瞇,用手探了探懷里僅剩的三顆雷球,朝著永安鎮(zhèn)中心廣場方向望去,那里就是今天驅(qū)逐擂臺的地點。
“老大”
正當眾人準備動身之時,猴子開口叫住了鄭軒。
鄭軒疑惑的回頭,看著雙眉緊皺的猴子開口道:“怎么了。”
猴子臉上有一抹擔(dān)憂,怕開口影響了眾人心神,但是憑自己在隊里擔(dān)任警戒培養(yǎng)的第六感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一時欲言又止,在鄭軒的追問下這才開口。
“我是想說之前劉大師來送丹藥的時候讓我們小心修羅傭兵隊暗地里使壞,但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異常,我怕有什么事是我們沒察覺到的?!?br/>
一旁的話嘮聽到猴子開口,一手搭著猴子肩膀,滿不在意的說道:“猴子,你呀就是太緊張了。擂臺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啊?!?br/>
猴子的擔(dān)憂沒有因為話嘮的開口有所減少,反而是更加憂慮的道:“我之前發(fā)現(xiàn)我們院子四周有著幾個修羅傭兵隊的人監(jiān)視著我們,但是最近幾天全部都消失了,我覺得事出無常并有異。”
聽著猴子的擔(dān)憂,鄭軒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猴子所說的情況鄭軒也有所察覺,只不過并沒有深究,現(xiàn)在猴子提出來,鄭軒仔細一想便也覺得很不對勁。
思考了一會兒,看著離驅(qū)逐擂臺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鄭軒只能無奈開口道:“不管修羅傭兵有什么陰謀詭計,我們小心便是,到時候大家提高警惕,量他們到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耍什么齷齪把戲。”
眾人皆是點頭,心中也暗自警惕,一行人便向鎮(zhèn)中心走去。
一行人走到一街拐角處,一棵樹下一中年男子看到聚義傭兵隊一群人,便快步走了過來,顯然正在等著鄭軒等人。
“鄭老弟?!?br/>
“王老哥?!?br/>
歐豐聽到鄭軒和中年男子打著招呼,才明了眼前的中年字便是閃電傭兵隊的隊長王有富。
歐豐看著眼前一身錦衣,正和鄭軒一陣噓寒問暖的王有富,心中一股古怪的感覺悄然而生。
眼下才算真正湊齊十人的聚義傭兵隊剛走到廣場外,一陣陣低聲議論聲就穿進歐豐等人耳朵里,眾人臉色逐漸陰沉。
“看到?jīng)],這就是聚義傭兵隊的人,看著人數(shù)剛好十人,東拼西湊也真為難他們了。”
“聚義傭兵隊自從老隊長走后,沒落的不成樣了啊。”
“你說他們哪兒來的勇氣和修羅傭兵隊打驅(qū)逐擂臺啊。”
“……”
聽到各種議論嘲諷之聲,身為隊長的鄭軒不為所動,朝著廣場中心的擂臺處走去。
歐豐看著廣場中人頭攢動,想著驅(qū)逐擂臺對于永安鎮(zhèn)的人果然是場大事,看著架勢幾乎所有的人都來了,只不過不知道是為了來看雙方一局勝負還是為了來對聚義傭兵隊落井下石。
“鄭老弟,你們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敢來了呢?!?br/>
隨著一聲大笑,修羅傭兵隊隊長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臉上帶著戲謔。
看著眼前一臉奸笑的修羅傭兵隊隊長,鄭軒冷哼一聲:“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呢,咱們擂臺上見真章。”
修羅傭兵隊隊長又是一陣大笑,看著鄭軒身后的閃電傭兵隊隊長,玩味的說道:“我道是誰給鄭隊長這么大欣喜,原來是王隊長啊。王隊長和我們修羅傭兵隊作對,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喲。”
聽到修羅傭兵隊隊長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威脅,閃電傭兵隊隊長大怒:“你當我閃電傭兵隊怕你不成?!?br/>
修羅傭兵隊隊長并沒有答話,只是輕視的掃了眾人一圈。
“到時候人手不夠,我們修羅傭兵隊可以來幫你們搬家?!闭f完轉(zhuǎn)身朝著修羅傭兵隊所在的地方走去。
只是歐豐等人不知道的是,轉(zhuǎn)身之后的修羅傭兵隊隊長臉上玩味之意更濃。
聚義傭兵隊十人臉色陰沉的來到擂臺另一側(cè),隔著擂臺,和對面修羅傭兵隊眾人對視而立。
歐豐望著對面修羅傭兵隊的眾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之前欲搶劫李二虎偃月刀的白發(fā)大漢,心中怒意生氣,如果不是這白發(fā)大漢,這場驅(qū)逐擂臺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而一側(cè)的白發(fā)大漢似乎察覺到了歐豐的注視,朝著歐豐冷冷一笑,作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就在此時,擂臺之上緩緩走上一素衣老者,不大的廣場中瞬間安靜。
素衣老者緩緩的掃視了四周一圈,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朗聲開口。
“驅(qū)逐擂臺現(xiàn)在開始!”
話音一落,廣場中瞬間燥聲一片,歐豐等人也不禁深吸一口氣,手中玄器不由緊握,終于要有個了斷了。
隨著老者離開擂臺,修羅傭兵隊人群中一白衣男子率先躍上擂臺,負手而立,朝著聚義傭兵隊方向開口道:“修羅傭兵隊葉新,請指教?!?br/>
隨著白衣男子上臺,廣場中人一陣驚呼,就連鄭軒等人也臉色不好起來。
歐豐一陣疑惑,開口向一旁的話嘮詢問。
“這個葉新,實力已經(jīng)在玄師七重,在修羅傭兵隊玄師境界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沒想到修羅傭兵隊一來就派他出場。”
鄭軒盯著擂臺之上的葉新,心中已然清楚修羅傭兵隊這是要示威,想來一個酣暢凌厲的首勝讓聚義傭兵隊士氣降低。
沉思片刻的鄭軒,轉(zhuǎn)身對著聚義傭兵隊唯一一個玄師七重的猴子開口道:“猴子,這一場你上。”說完張嘴仍想開口說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重重的拍了幾下猴子肩膀。
猴子看著欲言又止的鄭軒,心里明白,抬頭望了一眼臺上的葉新,眼神逐漸凝重,這第一場必須要贏!
隨即不在猶豫,一個閃身來到擂臺之上。手中彎刀緊握,和擂臺之上葉新對立而視。
兩人僅僅對視片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決然,沒有絲毫廢話,眨眼間一刀一劍便碰撞在一起。
葉新手中長劍鋒利刁鉆,幾次蘊含著凌冽玄氣的劍招都在猴子身上留下幾道深不見底的傷口。
而猴子手中彎刀同樣銳利狠辣,交鋒之中以傷換傷,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樣。
兩人身體中玄氣涌動,幾個呼吸間便你來我往交手數(shù)十回合,不分勝負。
幾次交鋒后,兩人極速后退,身體微彎,快速調(diào)息著體內(nèi)玄氣,感受著身上滲血的傷口,一股濃濃的戰(zhàn)意在兩人眼中呈現(xiàn)。
“你的刀法不錯,”葉新說著吐出一口鮮血。
“彼此彼此?!?br/>
“但是勝利終將是屬于我的?!?br/>
“劍光斬”
葉新大吼一聲,身體中玄氣極速運轉(zhuǎn),手中長劍在玄氣加持下發(fā)出一陣嗡鳴,一道劍芒從劍中射出直逼猴子而去。
看著葉新使出了玄技,想要一招定勝負,猴子臉色大變,連連后退,手中彎刀上玄紋一亮,體內(nèi)玄氣同樣澎湃而出。
“烈刀罡”
一刀一劍同時射向二人,瞬間就至二人身前,一陣強烈玄氣波動爆開,二人同時倒飛而出。
臺下歐豐等人看著二人瞬間發(fā)動玄技對轟,心中也是一片駭然。
看著倒飛而出的兩人,眾人心中一陣祈禱。
塵土漸漸消散,眾人才看清擂臺之上情景,只見葉新猴子二人各自橫躺在擂臺兩邊,身體沒有任何反應(yīng),竟然同時生死不知!
可見二人為了這場勝利,都拼盡全力使出最強的一道玄技而完全放棄了自身的防御。
眾人連忙沖上擂臺查看了猴子的傷勢,感受著猴子微弱的呼吸眾人才放下心來。
但是看著猴子身上一道被劍光完全洞穿的傷口,眾人皆是一陣心驚,眼中微微發(fā)酸。
將猴子抬下擂臺安頓好之聲,一道聲音在擂臺之上響起。
“第一場,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