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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八達動漫網(wǎng) 這時候已經(jīng)一點多了那些

    ?這時候已經(jīng)一點多了。那些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敢怒不敢言得走了。

    鐵蛋招呼我們繼續(xù)睡覺。

    忙了大半夜,我很快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外面大紅太陽高高掛。

    我連忙坐起來,叫道:“不好了,不是說日出之前集合嗎?”

    旁邊鐵蛋居然還在睡覺。翻了個身,對我說:“咱們是老大,咱們集哪‘門’子合,讓他們等著去吧。”

    我聽了這話,拍拍腦‘門’:“說得對?!比缓蟮诡^便睡。

    旁邊傳來船老大的聲音:“咱們這么干,合適嗎?”

    誰管他合適不合適。我們?nèi)妓明曀钠??;鼗\覺最舒服了,我很快又睡過去了。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是餓醒的。

    我聞見一陣香氣從外面飄過來。而外面喊聲震天,一群群的人正在叫大哥。

    我扭頭,看見船老大正坐在我旁邊,端著一碗‘肉’吃得正香。

    我問他:“這是怎么回事?”

    船老大吃的狼吞虎咽,頗有楊念魂的風(fēng)姿:“你們老大真是把好手。先是讓那些人在外面站了一上午。等個個怨聲載道的時候,又帶著他們不知道從哪捉回來幾只活豬?,F(xiàn)在正在外面喝酒吃‘肉’呢。真是恩威并施呀,外面那些人對他算是俯首稱臣了?!?br/>
    我撓撓頭:“你說鐵蛋?”

    船老大說:“原來他叫鐵蛋?!?br/>
    我走出去,看見鐵蛋正在外面和人喝的歡天喜地,青龍也在那吆五喝六。

    我看見那些豬‘肉’有的在火上烤的焦黃,有的在鍋里煮的翻翻滾滾。吞咽了一口吐沫,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吃起來。

    小時候看西游記。孫悟空看守蟠桃園,吃桃的時候吃一半扔一半。當時覺得很‘浪’費,現(xiàn)在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了??梢猿缘臇|西太多了,實在不知道吃哪個好了。

    我左手抓著一塊烤‘肉’,右手端著半碗豬下水。吃一口扔一口,隨手又拿起另外一塊。

    那些人開始一個個得向鐵蛋敬酒,每個人都含著無限崇拜的感情,好像是渾渾噩噩了這么久,終于盼來了一個英明神武的領(lǐng)袖。

    青龍滿身酒氣在我身邊坐下來,笑著對我說:“鐵蛋讓這些人送死的時候,他們就是哭也來不及了。”

    我點點頭:“鐵蛋,這小子,做這種事的時候,真是有一套?!?br/>
    他們一直喝到中午。每個人都滿臉通紅,有的人干脆吐在河里。

    我看著這些人狼狽的樣子,自顧得吃‘肉’。

    其實我心急如焚。我想去‘精’神病院先把唐凱麗‘弄’出來。但是鐵蛋好像忘了這回事,吆五喝六得和人講江湖義氣。

    我吃飽了,躺在地上曬太陽。

    終于,那邊出現(xiàn)了道別聲。那些人山呼萬歲,誓死效忠,算是成了鐵蛋的死忠。

    青龍一臉不屑,但是提著酒瓶湊熱鬧。

    等那些人終于散去的時候,鐵蛋走過來,滿面紅光:“哥幾個,咱們走著。去救人?!?br/>
    青龍喝的興致高昂,一邊走,一邊灌幾口。

    我和船老大一臉的不解。

    我忍不住問鐵蛋:“你這是什么意思?放著好好的正事不做,和他們‘混’在一塊干嘛?”

    鐵蛋嘆了口氣:“大力呀,我干這個全是為了你啊?!?br/>
    鐵蛋說的語重心長情真意切,倒讓我有些不自在。我擺擺手:“你可別這么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鐵蛋借酒裝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我問了幾次,鐵蛋始終不肯說。只是卷著舌頭,腳步踉蹌,極力表現(xiàn)出一副醉態(tài)來。

    其實我知道,這小子根本沒有喝醉。

    去醫(yī)院的路我們已經(jīng)走了幾遍。我們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看‘門’的小伙子遠遠的看見我們來了,馬上把我們認出來了,熱情的打招呼:“就知道你們得來。這剛送過來啊,心都熱,恨不得一天跑三趟。過兩個星期啊,你們就不想來了?!?br/>
    我心說,兩個星期?過兩個星期就算我們不來,楊念魂也得想辦法出來。

    看‘門’人前面帶路,把我們領(lǐng)到楊念魂的房間了。

    我們推‘門’進去,看見她的兩個室友還在呼呼大睡。而楊念魂和昨天一樣,仍然在一動不動的坐著,姿勢也和之前一模一樣。

    我這時候甚至有點懷疑了,她不會一直沒有動彈吧。

    我問看‘門’的:“她一直這么坐著來著?”

    看‘門’的也拿不準:“是不是一直坐著我不知道。我也沒一直在這,不過,中間我轉(zhuǎn)過幾次,她都是這樣。幾位,你們別著急,剛送來的時候都這樣。在這里治上幾天就正常了?!?br/>
    青龍指著那兩個呼呼大睡的室友:“像那兩位那么正常?”

    看‘門’的有些尷尬:“那兩個只是有些喜歡睡覺而已。”

    我們四個人看著楊念魂,像是在仔細觀察一件藝術(shù)品。誰也不說話,也不挪地方。

    看‘門’的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說:“那啥,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走得時候別忘了把‘門’帶上?!?br/>
    看看‘門’從‘門’口消失了。我拍了拍楊念魂:“我說,你裝神經(jīng)病也不至于敬業(yè)成這樣吧。怎么回事啊你?再這么坐著長褥瘡了?!?br/>
    楊念魂兩眼木愣愣得盯著前面。根本對我的話不理不睬。

    青龍走過去:“差不多得了啊??础T’的都走了,這里又沒有外人,你裝什么裝?!?br/>
    楊念魂還是不說話。

    青龍拍了拍額頭:“完了,‘精’神病院是個大染缸。楊念魂這下是被引‘誘’的舊病復(fù)發(fā)了?!?br/>
    船老大也是痛心疾首:“好好的閨‘女’,怎么就這樣了呢。”

    鐵蛋拍了拍我們,指了指隔壁‘床’上的兩個人。

    我們馬上會意,問題可能出在他們身上。

    我和青龍一左一右,抓住那兩人的被子,一把扯到地上。

    那兩個人渾然不覺。仍然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很有問題。

    當然,在這種地方,有點問題也算是正常。

    青龍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臉。那人鼾聲如雷,不為所動。

    青龍的力道漸漸加大。那人仍然沒什么反應(yīng)。到最后的時候,青龍甚至實在痛揍那兩個人了。但是絲毫沒有反應(yīng)。他們就像是會呼吸的尸體一樣。

    青龍問船老大:“這倆貨,和你家那位相比,怎么樣?”

    船老大搖搖頭,滿臉狐疑,卻沒有說話。

    我嘆了口氣,坐在楊念魂‘床’上:“本來是讓楊念魂當內(nèi)應(yīng),打探一下這家醫(yī)院的情況,現(xiàn)在可怎么辦?咱們直接去別的樓找人嗎?還是先把楊念魂‘弄’出去?!?br/>
    鐵蛋撓撓頭,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我心里愁的要命,坐在‘床’上發(fā)呆。這么一發(fā)呆,我的目光正好和楊念魂看在一處。

    那是對面的一堵墻上。上面斑駁淋漓,像是畫著什么東西。

    我想湊過去仔細看看。沒想到,身子剛到那面墻前邊。楊念魂忽然動了,怒氣沖沖走過來,一把將我推到一邊,然后又坐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重新盯著那面墻,和之前一樣。

    這下不僅僅是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面墻,肯定有蹊蹺。

    我們聚在一塊,仔細看那面墻。最后,上面的圖形經(jīng)過我們反復(fù)的解讀猜測,大伙一致認為是一張臉,一張笑瞇瞇的人臉。

    而且,這張臉正在漸漸得變清晰。越來越生動,似乎要從墻里面呼之‘欲’出。

    我心里隱隱約約感覺到很恐懼。連忙捂住眼睛:“不好,不會是幻覺吧?!?br/>
    青龍也跟著說:“是啊是啊,我怎么覺得這張臉是活的,你看看那嘴角,越來越往上翹了?!?br/>
    我聽見身邊撲通一聲。睜眼看時。發(fā)現(xiàn)船老大正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仙饒命,無意冒犯,大仙饒命……”

    鐵蛋把他踹起來:“哪來的大仙?!?br/>
    然后看了我們一眼:“就你們這點膽量,能干成什么事?仔細看看,是太陽照的。”

    鐵蛋指著一面西向的窗戶。這時候天‘色’已晚,陽光從窗戶里透出來,正好照在墻上。墻上的人臉,因為光和影子的關(guān)系,漸漸地發(fā)生變化。

    船老大明白了這個道理,情不自禁贊嘆:“真妙啊。怎么想的。”

    我輕輕地說:“你這個更厲害的,我都已經(jīng)見識過了?;纳降溺R‘花’水月,那些皮影戲,不都是這么一套把戲嗎?”

    青龍說:“這玩意,和荒山是一個套路嗎?那得多少年了,你看看這房子,肯定蓋了沒多久啊。”

    鐵蛋說:“房子沒多久,但是這張臉,不一定。你們兩個抓著楊念魂?!?br/>
    我和青龍會意。兩人抓著楊念魂。

    鐵蛋走過去,開始刮那面墻。

    楊念魂開始掙扎,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和青龍兩個人的力氣到底比她一個人的大。但是這么僵持著也不算個事。我們催促鐵蛋:“你能不能快點?!?br/>
    鐵蛋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但是楊念魂開始發(fā)出聲音,真正的神經(jīng)病才能發(fā)出的那種大叫,帶著恐怖和威脅。

    這叫聲很快引得走廊里一陣腳步聲。我和青龍無奈,只得把她放開。

    鐵蛋遠遠躲開。楊念魂撲到那面墻上,‘摸’索了一番,蹲在地上。

    看‘門’的那個小伙進來,問我們:“怎么了?我聽見有人在喊?!?br/>
    青龍指了指蹲在地上的楊念魂:“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