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隨著初升的朝陽緩緩升起之后,迎來了新的一天,昨晚鄭玄和鐘躍兩個人基本上是沒睡覺,兩個人徹夜長談,鄭玄對于鐘飛的事情非常好奇,也是問了一下鐘躍鐘飛這個人平時愛做些什么,性格之類的東西。
鐘躍也是如實回答,說鐘躍從一歲開始就已經(jīng)開始念書了,而且基本上都是自學(xué),聽到這兒后鄭玄也是撫掌拍手說大善!
畢竟即將作為鐘飛的授業(yè)老師,自己的學(xué)生幼年之齡便是好讀書,可見鄭玄也是對鐘躍口中的鐘飛很滿意的。
清晨來臨,鄭玄也是叫來了兩個書童,將自己寫給自己兒子鄭益的書信,讓書童下山去送達(dá)鄭益的手中,而此時跟著鐘躍鐘演來的下人們,也是早早的備好了馬車,而且已經(jīng)在鄭玄的書房之中開始打包要帶走的書卷。
過了兩個小時,書童也是把鄭玄給鄭益的書信送達(dá)了鄭益的手中,鄭益看完之后也是頗為驚訝,自己父親居然是重新出山而且還是去潁川授業(yè)教徒了,這不免讓鄭益頗感意外,隨后立馬也是手書一封,交給了書童,讓書童帶回去。
此時鄭玄出山去潁川授徒的事情,滿城皆知,其中就包括北海太守,孔子后人,孔融,孔融不僅有孔子后人的光環(huán)加身,而且也是一個頗有學(xué)問的大儒。
“此話當(dāng)真?”孔融也是問著鄭益,鄭益也是對著孔融點了點頭。
隨后孔融也是頗為驚訝,鄭玄這個人為人清廉剛正,兩年前就沒有授徒教課了,現(xiàn)在居然是出山去潁川授課教徒,不免讓孔融陷入了猜想當(dāng)中,到底是誰能讓已經(jīng)封卷不授課的鄭玄重新出山授課,不過想了半天孔融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隨后也只能是作罷搖頭。
而與此同時,鄭玄也是走出了這個自己一直隱居的宅院,看著面前的幾輛馬車,鄭玄恐怕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心中看著門口的牌匾大大的寫著鄭宅兩個大字后也是嘆了口氣,隨后也是心中一狠隨后轉(zhuǎn)身不回頭走進(jìn)了馬車之中。
此時鄭玄和鐘躍兩個人是坐在一個馬車上的,畢竟兩個人同齡之交,而且兩個人昨晚基本上都沒睡覺,此時兩個人坐上馬車之后沒多久,也是閉上雙眼開始睡了起來。
而此時馬車已經(jīng)走出了北海的城門,而此時馬車確實停了下來,因為此時北海城外,只見成百上千的文人士子門也是對著馬車紛紛跪了下來。
“老爺,不好了,北海城外成百上千的人跪在城外,說是送鄭老爺?!贝藭r下人拉開馬車的幕簾隨后也是說道,此時睡著的鐘躍和鄭玄也是被這話給驚醒,隨后鄭玄也是緩緩走下了馬車。
鄭玄下車之后也是看到此時北海城外很多人,也是跪在了自己面前,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自己以前授課的學(xué)生或者是北海有名的后輩俊生,已經(jīng)一些士人大儒。
而有兩個人站在最前面的人,一個是鄭玄的兒子鄭益,另一個是北海太守孔融。
“眾人快快請起,這禮老夫當(dāng)不得,當(dāng)不得!”只見鄭玄也是面色激動的說道,畢竟這么多人來為自己送行,鄭玄不激動那是假的。
“兒子看到父親寫的書信之后也是立馬到城外等候。”只見鄭益也是面色感慨的說道,自己這個老父親也是要離開北海想來也是有些不舍。
“孔太守!”此時鄭玄也是對著孔融做了個輯說道,孔融看到鄭玄后也是回禮,看了看旁邊的鐘躍和鐘演,這兩個人孔融都不認(rèn)識,不過鄭玄是去潁川教課授業(yè),恐怕是潁川哪位大家族的后輩。
“鄭公,今天離去,融萬分不舍,特來為鄭公送行?!闭f完之后孔融也是對著鄭玄這個當(dāng)時知名,大半生都在北海授業(yè)教徒的大儒深深的做了個輯。
“不敢,不敢,吾子才學(xué)不高,還望孔太守多多提點才好?!甭牭洁嵭@話之后孔融也是連忙說道一定一定。
隨后鄭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也是說道,鄭益寫的書信自己看了,讓鄭益在北海好好當(dāng)官,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用掛念他。
隨后鄭玄也是看了看,后面的人山人海,這些都是自己的學(xué)生。
“眾位來為鄭玄送行,玄感激不盡,爾等都是玄以前授業(yè)良徒,還望各位多讀書,充實自身學(xué)識,入仕之后奮發(fā)圖強(qiáng),報效朝廷?!?br/>
只聽見鄭玄說完之后,眾人也是紛紛彎腰作輯異口同聲的說道。
“學(xué)生謹(jǐn)記老師教誨!”
聽到這話后鄭玄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后也是對著眾人大手一揮。
“散了吧。”
鄭玄說完也是回到了馬車上。
“駕車?!?br/>
鄭玄上了馬車之后也是吩咐車夫,而車夫聽到后也是駕了一聲之后使動馬車往前走。
而此時看到鄭玄的馬車往前走后,眾人也是紛紛讓開,給馬車讓出了一條道路來,而此時鄭玄的馬車經(jīng)過的地方,每個人都是深深的彎腰作輯,就連孔融也不列外。
看到漸行漸遠(yuǎn)的馬車之后,眾人也是落淚大喊。
“老師保重!”
此時馬車之中的鄭玄聽到這話后也是落下了眼淚,北海大儒,鄭玄就在今天也是離開了自己待了整整大半生的北海。
而此時鐘躍也是安慰了一下鄭玄,畢竟這時候鐘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可能拍拍鄭玄的手安慰他,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而接下的這幾天,鄭玄離開北海去潁川授業(yè)教徒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大漢,所有人無一不是吃驚不已,而此時就連朝廷之中也是軒起了不小的風(fēng)波。
而此時潁川的文人士子就很激動了,大儒鄭玄來潁川授業(yè)教徒,這讓潁川的文人士子很激動,就連潁川的大儒也是一樣,鄭玄名滿天下,門生故吏更是遍布大漢,眾人也是很希望能聽聽鄭玄講課,鄭玄不僅僅是大儒,而且還是大漢經(jīng)學(xué)第一人,不過眾人卻是不知道,鄭玄此次來潁川授課教徒,是來個鐘飛當(dāng)私人老師的,并不是當(dāng)那種公開課老師而來,恐怕潁川的士人儒生知道之后恐怕會很失望吧。
而此時潁川的縣令府,也是得到了消息,鐘家和荀家聽到之后也是點頭放心了起來,看來鐘飛的老師這下是塵埃落定了,眾人也是不免松了口氣,隨后也是把這件事告知了荀貞,荀貞聽到自己這個兒子的老師是大儒鄭玄之后也是心中激動不已,看來家族這次是下了狠心要把鐘飛教導(dǎo)成才了。
而此時鐘飛也是聽到了周圍人的言論,知道自己的老師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而且還是當(dāng)世大儒,不過鐘飛后世的時候?qū)τ谌龂惶宄?,也不知道鄭玄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而也只能從別人口中聽到鄭玄是個大儒罷了。
“但愿這位老師教課會不要太枯燥吧。”此時鐘飛也是抱著希望說道。
而此時荀貞也是走到了鐘飛的房間之中,告訴鐘飛,一些對于師長的禮儀要注意的地方,而且還告訴鐘飛鄭玄是當(dāng)世大儒,愿意給鐘飛當(dāng)私人老師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事兒了,讓鐘飛不要失了禮數(shù),不要沖撞師長,細(xì)心學(xué)習(xí)之類的,雖然荀貞知道自己這兒很聰明也很有遠(yuǎn)見,不過古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觀點是非常重的,自己如果對老師不尊重恐怕鐘飛的未來也是毀了,鐘飛也是知道這點也是對著荀貞點了點頭,說自己明白,到時候一定向先生虛心求教,讓荀貞不用擔(dān)心。
聽到鐘飛這話后荀貞也是點了點頭,隨后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頂住鐘飛以后絕對不能頂撞師長后才離去。
而荀貞走后鐘飛依舊在自己這個裝滿書卷的書房之中讀書,而此時自己的大姐鐘芳也是跑到了荀貞的書房來找鐘飛,說鐘飛以后要好好讀書,頗有一副長輩教導(dǎo)晚輩的模樣。
而鐘飛看了看自己這個快要滿八歲的姐姐,也是點了點頭,自己的三個姐姐也有讀書,不過并不會像自己這樣受家族重視,而不遠(yuǎn)千里給鐘飛找來鄭玄這種當(dāng)世大儒當(dāng)私人老師。
而世家大族女子的命運基本上就是以后指定和誰家的人結(jié)婚,從而來穩(wěn)固雙方和關(guān)系,和捆綁雙方的利益,鐘飛不止一次覺得古代的女子真的挺悲哀的。
而此時,只見一個下人跑到鐘飛的房間之中,隨后大聲說道。
“公子!公子!,老爺回來了,已經(jīng)到了大門口,老爺讓小的通知你讓你去大堂!”此時聽到這話后鐘飛也是點了點頭,鐘芳聽到這話后也是不在打擾鐘飛,而是回到了后院去。
鐘飛此刻心中也是頗感好奇,自己也來看看自己的老師是個什么樣的人。
想到這兒之后鐘飛也是不再遲疑,加快了步伐往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