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好的排骨下鍋,加入醬油調色。
放入一些個冰糖。
顏色立刻變化了起來。
已經(jīng)從黑呼呼變成了又紅又亮。
不多久。
色香味俱全的紅燒排骨出鍋了。
紅燒排骨一上桌,幾個人就圍了過來。
“娘親,好香好香,這是什么東西啊,從來都沒有見過。”小軟軟踮起腳尖。
貪婪的小鼻子仔細的吸著。
這味道。
屬實不一般。
“這是紅燒排骨,軟軟要是喜歡,以后咱們家經(jīng)常吃這個菜好不?”蘇蘭月伸手刮了刮軟軟的小鼻子說道。
“可不行可不行,明天咱們吃點個大包子吧,我都心心念念很久了?!崩罾项^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還是大餡包子吃起來最香了?!?br/>
蘇蘭月看著自己這個老頑童一樣的師傅笑道:“明天就給你做,你們這一老一小,二個饞貓?!?br/>
蘇蘭月又炒了幾個其他的菜。
等著飯到桌子上的時候。
將隔壁院子里面的莫婆婆一起叫了過來。
“蘇丫頭,我這一個老婆子了吃什么都行,你快讓孩子們多吃一點,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蹦牌趴粗@么好的菜不舍得伸筷子。
李老頭挑了一塊上好的排骨遞了過去。
“我說你這個老婆子就趕緊吃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想那么多,你不累啊?!?br/>
莫婆婆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到是不想了,有點什么好吃的都被你恨不得一頓都吃光了?!?br/>
“都不考慮孩子們吃點什么,我可不像你,竟顧著自己吃好吃的?!?br/>
蘇蘭月看著倆個人斗嘴正厲害。
臉上的笑容漸濃。
第二天。
李老頭終于吃到了他口口聲聲的大餡包子。
薺菜是蘇蘭月一早上出門買來的,最新鮮的。
清凌凌的葉子,白嫩嫩的根,蘇蘭月給洗的干干凈凈的。
剁碎了薺菜。
又混著一早準備好了的粉絲,還有著一碗蘇蘭月早早就從外面買回來的豬肉。
咣咣咣的剁菜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
“猜猜是什么餡?”正好了包子,蘇蘭月美滋滋的把包子端了進來,放在陸二郎的面前。
“有芥菜和粉絲。”陸二郎輕輕一聞,就猜出了包子餡。
蘇蘭月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你難不成長了一個狗鼻子?這都能聞得見?”
“那除了芥菜和粉絲,還有旁的好東西哦?看你這回能不能再猜到?!?br/>
陸二郎看著面前白白凈凈的包子,又看了看蘇蘭月笑彎彎的眉眼,忍不住跟著咧了咧唇。
這丫頭從一早上起來就開始買東西,剁餡子。
叮叮當當?shù)穆曇簦瓦B著整個村子都快聽見了。
還真當他耳朵背不成。
或許不是當他耳朵背,也可能單純的當他是個聽不見的家伙。
“不知道!”陸二郎看著蘇蘭月一臉掩飾不住的洋洋得意。
打算扮一扮蠢。
好成全這個丫頭的這股子得意勁頭。
好不容易能有個樂子,白撿誰不撿。
“說肉拉!新鮮的豬肉,我不是都告訴你買回來了最新鮮的豬肉了嗎?不算今天我放在包子里面吃掉的部分,還有四五塊呢,我可是整整買了十幾斤的肉,就連著那些個大戶人家采買的也都跟著打聽這是從誰家的院子里面出去的呢!”蘇蘭月更加有些得意了。
掰開一個大肉包子,送到陸二郎的面前,巴巴的問道:“香嗎?”
陸二郎看著那又往往都餓大包子,忍不住多吸了幾口那包子的香味。
果然是一股子的陌生野菜味。
他沒有吃過,可是這么看著,就一定會好吃的楊紫。
薺菜已經(jīng)聽蘇蘭月說過了,是一種新鮮的蔬菜,尤其用來包包子,好吃的很。
他沒有再搭理蘇丫頭,張嘴“啊嗚!”的咬了一口。
然后就被燙的齜牙咧嘴的怪叫起來。
“我不是讓你聞一聞嗎?誰要讓你吃了?這么燙的大肉包子你也敢下嘴,也不怕給你的嘴巴里面燙出來大泡嗎?”蘇蘭月當下急壞了。
她完全都沒有想到這個家伙能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趕忙將一旁的包子丟開,取過一碗水來。
“快喝口涼水,別起泡了,快點,我去找點大醬!”
陸二郎一臉疑惑喝了口涼水問道:“你找大醬干什么?我吃包子不用放大醬的?!?br/>
蘇蘭月看啥子一樣的看著他;“大醬,那可是對于燙傷有著很好的效果的?!?br/>
陸二郎皺眉道:“你用過”
蘇蘭月頓了一下:“那倒是米有,但是我絕對聽說過,肯定不能騙你!”
陸二郎嘴角一抽。
“只是光光聽說過的事情,就拿過來給我用,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謀殺親夫!”
他心里很是懊惱。
自己都是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
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都不為過。
一向沉穩(wěn)理智。
怎么都在一個小丫頭面前,就失去了儀態(tài)。
只是吃一個熱乎乎的打肉包子而已。
就這么狼狽,渾身上下都是透漏著丟人的氣息。
他思考了半天。
終于想明白了。
一定就是讓這丫頭給傳染的。
已經(jīng)找不到其他的人了。
蘇蘭月將手中剩下的半個包子吹了又吹。
還自己拿起來一個全部吃掉了。
確定這一次真的不燙嘴吧了之后。
這才將打肉包子又送到了陸二郎的面前。
“現(xiàn)在可不燙了,吃吧?!?br/>
陸二郎心里還在跟自己較勁,憋氣又窩火,但是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打肉包子。
冒著熱氣,流著油。
又全然失去了心里面的抵抗力。
到底還是磨磨唧唧的張開了嘴巴。
蘇蘭月一手喂著他,另外的一只手自己拿著包子吃。
一邊吃還一邊哼著小曲。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你岸上走?。 ?br/>
“恩恩愛愛,最終到白頭哎!”
這是她所會的為數(shù)不多的曲子。
但是這詞總覺得差了哪里。
“哎?你說咱們倆個大人了,偷偷摸摸的再這里吃著打肉包子,都還沒叫其他人,倒是自己吃起來了,你說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情嗎?”
陸二郎心里想到。
“那肯定有啊,論說吃個包子都能被燙到,你說蠢不蠢?”
陸二郎一臉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