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假死造成的后遺癥,那種事情真不應(yīng)該去做,要是不小心沒回過氣來,真的去閻羅王殿報道了。”墨修推測。
“說到這個,我當時靈魂出竅了,想想都覺得飄得慌,心里發(fā)瘆!”沒幾個人不怕死的,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急忙向墨修求挽治之法?!坝袥]有什么辦法幫我度過這一關(guān)的?”
“你明天去趟圣安堂吧,我看能不能幫你定定魂?!?br/>
“好!”
乘著電梯上了八樓,墨老就安置在這樓層的重癥病房里。
那個慈眉善目,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兒手上扎著輸液的針,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還得依靠呼吸器來維持呼吸。
“他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大傷呀,怎么就醒不過來了呢?”站在床邊我細看墨老的情況,他比印象中的削瘦了一些外,外表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同,我甚至連個皮傷外都沒瞅著。
“爺爺身上的輕傷都治愈了,腦后撞得不輕,傷著了神經(jīng)系統(tǒng),醫(yī)生說即使傷口愈合了,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損壞也無法修復(fù),要想他再度醒過來怕是等奇跡了?!蹦迋??!霸儆^察半個月,要是沒有轉(zhuǎn)機,我要把他接回家去,他的魂魄很不穩(wěn)定,我已經(jīng)鎮(zhèn)了好幾次了,回家擺個法陣讓他呆在里頭會保險得多?!?br/>
“是怎樣的事故?”我問。
“聽說你出事了,才從國外回來的他就火急火燎地往法院趕,聽司機說當時有個黑影突然沖了出來,他煞住了車子,但車子卻被一股力量卷起甩到了樹邊的圍欄上……”
墨修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垂落的雙手緊攥成拳。
“總之,這是邪惡力量造成了傷害,那只惡靈必須得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br/>
惡靈嗎?
是尋仇的?還是故意阻止墨老去幫我的?
后面的疑問使得我小心地抬眼,墨修正以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眼神低視我,銳利而不友善,就像是他的爺爺是我害的般。
我吞了口發(fā)酸的口水,垂下頭去。
“是陳麗的鬼魂所為?”我虛弱地確認。
“不,不是女鬼?!蹦薹裾J,他稍作思索后,才又緩緩開口。“沁月,看來有人盯上你了,你萬事小心,別真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br/>
“為什么盯上我?我又沒什么特別的,不過就是天生開了陰陽眼,我這些年也很小心啊,沒和哪只鬼結(jié)仇呀。”我委屈,迷惑。
“誰知道呢?!蹦薜馈!拔覍﹃慃愡M行了拷問,她生前為人太惡劣,還不得善終,死后去了地獄,一般的血祭召喚根本沒法將她從地獄叫出來。陳梅說的那個會召鬼的凌天很有問題,我已經(jīng)派白靈去調(diào)查他了,興許他就是害爺爺變成這個樣子的元兇。”
“凌天?!”我反復(fù)呢喃著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伴_車的司機看到那對車子出手的人的模樣了嗎?”
墨修搖搖頭。
我沒想到自己被陷害和墨老受傷不醒會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如果這兩件事都是那個凌天在后面搗鬼,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要我死?
陳麗的怨靈那么厲害,當時殺了沐太太三人后想再殺我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的,那樣不比被判死刑來得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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