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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姿勢tupq 走出柳家君

    走出柳家,君瑋走到偏僻處,看看左右無人,

    取出一件斗篷披在身上,遮住頭臉,

    隨后孤身一人踏上中央大街,走進了鴻福茶樓。

    “客官您來啦,里面請?!?br/>
    店伙計劉成打眼一看,見來者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馬上點頭哈腰的迎上來,

    熱情的打招呼:“敢問客官,您是買茶還是喝茶?”

    君瑋不答,目光一掃,將店內情形收入眼底。

    三面柜臺,擺放著數十種茶葉罐子,

    柜臺左側留有一道走廊,走廊盡頭一道樓梯通往二樓,

    樓梯下面的空間有一張小茶桌,

    桌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

    旁邊一個躺椅,談子昂正躺在上面閉目養(yǎng)神,二郎腿搖來晃去的,悠然自得。

    “我找他?!?br/>
    君瑋語氣平平淡淡,但聲音清朗,整個屋內都聽的清清楚楚。

    談子昂沒有任何反應,

    該閉眼還閉眼,該晃腿還晃腿,

    仿佛睡著了。

    君瑋雙眼微微瞇起,靜靜的看著談子昂。

    劉成急忙陪笑道:“客官您是新到本地的吧?我們老板非熟客不見,您有什么事就跟小的說,也是一樣的?!?br/>
    君瑋又看了一會,忽然展顏一笑:“伙計,”

    “小的在,客官請吩咐?!?br/>
    “給我來一斤羽衛(wèi)茶?!?br/>
    “嘎?”

    劉成一愣,撓著頭遲疑的:“客官您是不是記錯了?小的賣茶多年,可沒有羽衛(wèi)茶?。俊?br/>
    “是啊,羽、衛(wèi)、不、是、茶?!?br/>
    君瑋一字一字的說道。

    談子昂仍是閉著眼,

    忽然臉上肌肉顫抖了一下,

    緩緩開口道:“劉成,關門。”

    劉成一愣:“老板,這還沒到晌午……”

    談子昂不再理會。

    也不回頭,就自顧自的抬腿起身,

    踏上樓梯,往二樓走去。

    君瑋露出笑意,緩步跟在后面。

    下面的劉成不解的撓撓頭,

    嘟囔一句:“關門就關門,正好我也歇著……”

    一直走到三樓一間雅室,談子昂才終于停下腳步。

    靜靜的聽著后面的腳步聲。

    待君瑋來到身后,

    談子昂忽然轉身拜倒:“屬下談子昂,拜見二皇子殿下。”

    君瑋面色一冷:“談統(tǒng)領,你好悠閑,好自在??!”

    “屬下不敢,屬下只以為,殿下把我……忘了?!?br/>
    談子昂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

    “起來吧,我知道你心中有氣,起來慢慢說?!?br/>
    君瑋緩緩說道。

    談子昂慢慢起身,仍是彎著腰,低著頭。

    君瑋道:“我怎么會把你忘了?你發(fā)現(xiàn)了柳如煙并推薦給我,我不是采納了嗎?”

    “是,屬下糊涂,”

    談子昂忽然抬頭看看君瑋,疑惑的問道:“殿下,你怎么孤身一人?羽衛(wèi)鐵騎呢?四大護衛(wèi)呢?”

    “我來合陽提親,原以為只帶羽衛(wèi)鐵騎就夠了……”

    君瑋苦笑一聲,接著把路上發(fā)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問道:“那是天威?還是人為?究竟從哪里發(fā)出來的?”

    談子昂也苦笑一聲:“屬下哪里知道?屬下當時也是嚇得屁滾尿流,直接趴到了桌子底下……”

    “那易家又是什么情況?”

    君瑋接著問道。

    提到這個,談子昂苦笑更甚:“屬下也鬧不清,昨天屬下還想買下易家的破宅子,作為養(yǎng)老之用……”

    “你呀,總是不爭氣,”

    君瑋冷哼一聲:“怎么?不想回帝都了?”

    “屬下罪孽深重……”

    “行了!”

    君瑋冷喝一聲,不容置疑的:“給我打起精神,去把易家底細查個清楚,該籠絡還是該滅掉,盡快給我一個準信!”

    隨后口氣變緩:“辦成這件事,我就向父皇求情,饒了你調戲太子妃之罪,重新當你的羽衛(wèi)統(tǒng)領?!?br/>
    “是!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談子昂渾身一震,猛然標槍似的站的筆直,

    莊重的向君瑋行了一個軍禮。

    ……

    易凌走出柳家,正想回轉易家,

    走不幾步忽然想起一事:“昨天我不是買了一車瓷器嗎?怎么還沒送到?”

    一念及此,立即調轉方向,往中央大街走去。

    憑著昨天的記憶,很快便尋到吉祥瓷器店門外,

    卻見大門緊閉著,門上交叉貼著兩道封條。

    易凌大惑不解,站在門外左右逡巡。

    忽見路邊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年乞丐,便走了過去。

    扔出兩枚金幣,趁著乞丐喜笑顏開的時候,

    便問起了這家店的情況。

    乞丐乍得巨款,登時精神大振,馬上打開了話匣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了一個滔滔不絕。

    易凌這才知道,這家店老板不知為何得罪了城主大人,

    今天上午一大早,就來了一隊城衛(wèi)軍,將店內所有東西搬走一空,

    并抓走了老板,封了店門。

    “唉,李老板可是個好人啊,他的伙計許行也是個老實人,就可惜流年不利,老天爺專門欺負好人哪……”

    乞丐不停的搖頭嘆息。

    易凌笑道:“也許他們犯了什么事,不小心觸怒了城主?!?br/>
    “哪有犯事?不就是給易家送了一車瓷器嗎?”

    乞丐不滿的撇撇嘴:“人家公平交易,關你城主什么事?對付不了易家,就拿咱們老百姓撒氣?我呸!”

    易凌眨眨眼,好奇的笑問:“易家很厲害嗎?我聽百姓們都說,那家破落很多年了。”

    “那是老黃歷啦,年輕人要多聽聽新聞,緊跟時事啊,”

    乞丐說的興起,也不管雙方的身份了,

    語重心長的教育道:“現(xiàn)在的易家家主是一個超級強者,進入合陽第一天就大殺四方,殺得柳家衛(wèi)家韓家三家全都絕了后,還不過癮,又把橫行霸道多年的黑虎幫打的屁滾尿流!”

    易凌:“嘖嘖,真是厲害?!?br/>
    乞丐:“別打斷我,還有吶!那易家家主一直殺到了晚上,城主府的大門也給拆了,城主的溫師爺也給一刀兩斷,城主的二公子直接被他擰下了腦袋!”

    易凌一怔,

    這是我干的嗎?

    好像不對吧?

    吃吃的笑道:“他這不瘋了嗎?應該是謠傳吧?”

    乞丐不屑的搖搖手指:“你以為這就夠了?錯!真正的瘋狂,還在今天!”

    易凌看他說的嚴肅,不禁心中一緊,生怕百姓們又編造出自己什么光怪陸離的故事,

    趕忙問道:“今天又發(fā)生了何事?”

    乞丐那張比狗還臟的臉上,居然綻放出了某種光輝:“昨天只是開胃小菜,今天,易家家主立威合陽,誰與爭鋒!”

    易凌眼巴巴的瞅著,等候下文,

    卻見乞丐翻了翻白眼。

    易凌會意,馬上再遞過兩枚金幣。

    幸好鐘靈回來的時候,把賣身錢、喪葬費一一算的清清楚楚,

    非要把剩余的零錢找還給易凌。

    正好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

    乞丐的臉上綻放出了迷人的菊花笑,

    馬上笑呵呵的說道:“柳家知道吧?柳家的女兒知道吧?那是合陽第一天才!天之驕女!流云宗大弟子!但是!

    到了易家家主手里,就像一只小綿羊似的被拿捏的死死的,一會扔到天上,一會扔到地上,最后!你猜怎么著?”

    聽到這里,易凌松了一口氣。

    這個消息倒不算離譜,只是沒想到傳的這么快。

    看看故事到了尾聲,也就沒興趣再聽下去了,

    站起來微一點頭:“多謝老人家告知。”

    乞丐登時就急了:“哎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最精彩的馬上就到……”

    “下次吧,”

    易凌呵呵一笑:“后面還有更精彩的呢,你就盡管瞪大眼睛看著吧。”

    說完這話,也就不管乞丐自己如何郁悶了,大步離去。

    尋到另外一家瓷器店,重新買下一車瓷器,

    連馬車也一起買下,付了全款,

    自己趕著車,回到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