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的一切,只不過都是暴風雨來臨時的前兆。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
我滿心歡喜地以為,我跟李曼荷會這樣好下去,卻不曾想,這只是我這么認為而已。
這幾天她的突然轉變,讓我覺得,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卻不曾想,這只是我的錯覺。
周一的早晨,陽光無比刺眼地從窗外灑了進來。
我用手去擋住刺進眼睛里的光,慢慢地睜開眼睛,旁邊的李曼荷已經不見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滿心歡喜的以為,她肯定是去給我做早飯了,因為最近她對我確實是太好。
而當我發(fā)現(xiàn)廚房里沒有她,浴室里沒有她,家里根本就沒有她的時候,我的心咣當一下碎了。
宋嬌嬌走了過來,問我怎么了,大清早地靠在墻上。
我問她看見李曼荷了嗎?她搖頭說沒有,說李曼荷晚上不是跟我一起睡嗎?
這么大個人我還能搞丟,也真是夠可以的。
我笑了,是啊,大活人都被我搞丟了,也真是沒誰了。
我又跑進李曼荷的臥室里把她的衣柜打開,當我發(fā)現(xiàn)衣服少了很多,密碼箱也不見的時候,我大概就猜到了,她離開了,在不知不覺間她離開了我。
而我到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我無力地坐在她的床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宋嬌嬌繼續(xù)啃她手里的蘋果。
“李曼荷走了?!蔽沂涞卣f著她的名字,給她打了電話,早就變成了空號,她消失得很干凈,不留一點痕跡,她不想再跟我聯(lián)系,可這都是為什么啊!
“怎么可能呢?李曼荷怎么可能離開呢?她是不是去學校了?”宋嬌嬌不相信我說的。
我也希望她是去了學校,被宋嬌嬌這么一說,我心里再次燃燒起了一絲的希望,我跟宋嬌嬌一起背上書包,下了樓。
樓下,錢小多在等我們,他又給宋嬌嬌買了早餐,不過還是被宋嬌嬌無情地扔進了垃圾筒里,當錢小多來問我這是為什么的時候,我也沒有理他,是宋嬌嬌把他拽了過去。
“王浩心情不好,你別去惹他。”宋嬌嬌說。
錢小多放低了聲音:“為什么,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曼荷不見了?!彼螊蓩烧f。
“什么,李曼荷不見了,怎么可能呢?跟浩子吵架了嗎?離家出走?”錢小多說。
“不知道,對了,你不是有個江湖百曉生的朋友嗎?讓他再去打聽打聽,成不?”宋嬌嬌說。
“可是需要花很多的錢??!”錢小多現(xiàn)在已經山窮水盡了,而當我聽到他倆的談話后,我毫不猶豫地說這錢我出,讓錢小多去找人打聽,他說好,不過能不能找到還真不好說,如果李曼荷是故意消失的話,那就更難找到了。
學校里,教室里,根本沒有我的李曼荷。她是真真切切地消失了,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不露痕跡。
從李曼荷消失的那一天開始,我每天能做的事情就變得屈指可數(shù)。
找她,等她,看著每一個跟她身材差不多的女孩兒,我都覺得是李曼荷,因此還被很多人打過罵過,說我耍流.氓。
我把錢給了錢小多,他也找人去打聽了,可是并沒有李曼荷的消息,幾個月過去了也沒有。
我也去夜總會問過紅姐,想知道李曼荷還有跟她聯(lián)系嗎?
可是紅姐也說沒有,而當我去找過紅姐后的第二天,蘇雨就來了。
他主動找上了我,當時我看到他,二話不說就跟他在小區(qū)里動起了手,我倆最后都被打得很慘,倒在地上成八字。
原來,連他也不知道李曼荷去了哪里,我倆倒在小區(qū)的草坪上,我們一起笑著,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似乎有了共同的目標,那便是尋找李曼荷。
在沒有李曼荷的日子里,我真的特別的孤單,這些年我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
每天一樣去上學,我的同桌變成了別人,但不管怎么換,都不可能是我的李曼荷。
每天和宋嬌嬌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還是會經常用我的毛巾去洗澡,但我卻再也沒有了脾氣,順她怎么樣。
宋嬌嬌總是跟我說,讓我鎮(zhèn)作起來,李曼荷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如果當她回來后,看到我是這個樣子的,她肯定會很傷心,很難過。
她說的這些我都懂,但大多時候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從此以后,我只能努力地學習,好像除了學習就沒有別的。
也再也沒有談過戀愛,雖然喜歡我的女生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