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不用這么拘謹(jǐn),隨意就好?!?br/>
秦羽歌到的時候,耳邊就聽見秦鳳儀的這番話。頓時,她的眸子動了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話,大姐口中的那什么夏公子,就是她今天要見的人吧。
真狗血,她在現(xiàn)代都沒這么被人催婚過,到了這里,身份還沒公布呢,這就暗中幫她找好人家了?
她該說是她幸運呢還是該說她倒霉呢?
“娘娘?!鼻赜鸶枵胫?,耳邊傳來墨竹喚秦鳳儀的聲音。
下一秒,秦羽歌冷不丁的閉上了眼,內(nèi)心狂嗷。
這個墨竹,這么早叫人做什么?
“來了?人……”聽到墨竹的聲音,秦鳳儀先是朝夏子哲點了點頭,這才起身,朝她們這邊走來。
剛想問人在哪,就看見了站在墨竹身后的秦羽歌。
只一眼,秦鳳儀的眼中只剩下了驚艷。
她想過歌兒穿女裝會很美,卻沒想到會這么美。
白衣纖塵,如九天玄女那驚鴻一瞥,仙氣十足,飄然若仙。
閉上眼的她,好似沉睡的睡美人,讓人不忍叫醒她。
最后還是秦羽歌察覺到周身太安靜了,這才緩緩睜開眼,側(cè)眸看向了秦鳳儀。
這一眼,眸光熠熠,再添一抹風(fēng)采。
完美,簡直是太完美了!
“歌兒,那就是你今天要見的人,夏子哲。你們倆好好聊一聊,大姐先撤了?!鼻伉P儀走上前,貼在秦羽歌耳邊說了幾句,而后便對著坐在那邊的夏子哲道:“夏公子,這就是本妃介紹的人。那什么,你們先聊著,本妃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了?!?br/>
說完,秦鳳儀就沖墨竹招了招手,兩人利索的離開了這偏廳,把空間交給了夏子哲跟秦羽歌。
對此,秦羽歌很是無奈。
她這個大姐要不要這樣?搞得好像她沒有人要似的。
早在秦鳳儀喚夏子哲看秦羽歌的時候,夏子哲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秦羽歌。
他原本就是受不住他娘在他耳邊嘮叨,這才打算過來見個面再回去敷衍了事的。
誰成想,只一眼,他卻迷了眼。
“那什么,我叫夏子哲,夏家大公子,小姐是?”因為本來就沒在意,夏子哲根本就沒有仔細(xì)聽他娘說跟他見面的人姓什么叫什么。
現(xiàn)在想跟人姑娘說話,卻只能用這個法子。
豈料,夏子哲的話說出去,卻沒有回應(yīng)。
秦羽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繞過他,坐在了椅子上。
于此,夏子哲訕訕地回身,也跟著坐了回去。
全程,都是夏子哲在說,秦羽歌就靜靜地聽著,什么都沒說。
事實上,她能答應(yīng)秦鳳儀見人,就已經(jīng)是她給面子了。
“小姐似乎……對子哲有意見?”良久,夏子哲輕緩道。
說了這么多,對方卻一句話都沒說,這讓他很懷疑他的魅力。
好歹他也算是這朝歌城內(nèi)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之一,就算被無視,也不會被無視的這般徹底吧?
也是這一句,讓秦羽歌抬眸,看向了他,說了兩人見面后的第一句話,“本公子對你很有意見,這樣,你滿意了?”
“公子?你是……”夏子哲一聽秦羽歌的自稱,再回響秦鳳儀那熱乎勁,立時瞪大了他的雙眼。
“不錯,如你所想。怎么?這樣,你還要與本公子繼續(xù)下去嗎?”秦羽歌伸手,撩起了她胸前的一律發(fā)絲,輕飄飄地看向了她眼前的夏子哲。
然而,看著秦羽歌這一舉動,夏子哲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人……人妖!”下一秒,夏子哲一個伸手,指著秦羽歌,慌亂至極。
他沒想到,他第一眼相中的,竟然會是……
“no,本公子不是人妖,本公子是妖人?!鼻赜鸶枭焓忠桓种缸笥一蝿恿藘上?,嘴里吐出了一句夏子哲聽不懂的英文,好心情道。
“你……”夏子哲被秦羽歌噎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他感覺,他今天就是被人給戲弄了。什么見面,見面會讓他見一個假人?
于是,好好的一場見面,就這樣被秦羽歌三言兩語給攪黃了。
夏子哲氣憤的離開了,某歌卻是心情好的坐在那邊喝起了茶。
秦鳳儀跟墨竹在花園溜達(dá)的時候,就看到夏子哲氣沖沖的往大門趕,當(dāng)下叫住了他,“夏公子?!?br/>
聽見秦鳳儀喚他,哪怕再生氣,夏子哲也不敢當(dāng)成聽不見。
畢竟,她的身份在那里。
夏子哲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沖著她行了禮,道:“太子妃娘娘?!?br/>
“夏公子為何這么快就離開了?你們……談得不開心嗎?”秦鳳儀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個情況,見他這般急著要走,直接問了出來。
她本是出于好意,但聽在夏子哲耳中,卻是成了她的羞辱。
“娘娘說笑了,談得開不開心,這一點,娘娘不是最清楚了嗎?子哲還有事,就不久留了,告辭?!闭f完,夏子哲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太子府。
那氣惱的模樣,讓秦鳳儀下意識蹙了蹙眉。
這不,她抬腳就朝偏廳走去。
剛到偏廳,就見秦羽歌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邊喝茶,好不愜意。
“歌兒,你跟夏子哲都說什么了,他那么氣惱?”秦鳳儀坐到秦羽歌對面,慢條斯理的問著。
“沒說什么啊,我就告訴他我是公子九罷了?!鼻赜鸶杳蛄艘豢诓?,漫不經(jīng)心道。
“你說什么?你!”聽了秦羽歌的話,秦鳳儀猛地站起身,伸手指著她眼前的秦羽歌。
這孩子怎么能輕易告訴別人她是誰呢?她就不怕,夏子哲出去,把她是女孩子的事說出去?
“好了姐,你就放心吧,他不會說出去的。”秦鳳儀安撫著秦鳳儀,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說出去?你又不是他。”秦鳳儀越想越不安,眉頭也越皺越深。
秦羽歌放下茶杯,起身,來到秦鳳儀身后,捏著她的肩膀,淡淡道:“姐,你想啊,他要是告訴別人,那別人肯定會問他怎么知道的?到時候,他來太子府的事就瞞不住了?!?br/>
“這件事,總的說起來,都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好面子的人,都不會輕易說出去的?!?br/>
“所以,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