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抱著顧小玉,跑出了醫(yī)院的大門,路中間橫七豎八停滿車輛,有私家車,有警車,也有救護(hù)車。
也許是幸運(yùn),此時街道上,沒有一只喪尸在游走,也可能都被吸引到醫(yī)院里面去了,陳曉東乘著空檔,繼續(xù)跑到對面居民樓下面。
一進(jìn)入居民樓一樓時,陳曉東就見到電梯里面滿是干枯的血液,看上去極為滲人,尤其,是電梯門被某種強(qiáng)大的力量給撕扯下來一樣,直接躺到過道上。
陳曉東此時,也對那些喪尸也是越發(fā)地恐懼,此刻,才明白昨天晚上能活下來,多半是上天的眷顧,不然,他也像這電梯門一般,被喪尸撕成兩半。
“跟在我后面,但凡出現(xiàn)變故,你立馬就躲起來?!?br/>
陳曉東將顧小玉放下,陳曉東扶著墻往二樓走去,剛剛經(jīng)歷長時間奔跑,他也是體力不支了。
顧小玉連忙點點頭,跟在陳曉東身后,時不時扭頭往后面看看,防止那些喪尸發(fā)現(xiàn)他們。
陳曉東來到二樓,見到樓梯拐角的房間大門敞開,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對著顧小玉吩咐一聲,示意她步子輕緩一點,以免驚動房間里面的喪尸。
顧小玉見陳曉東如此小心,也是極為配合躲著一旁墻角,隨后將一個紙箱子擋在身前,探出頭來對著陳曉東一笑,示意她已經(jīng)藏好了。
陳曉東見狀也是放下心來,探頭對著房間內(nèi)看去,見客廳沒有喪尸,這才大起膽子走了進(jìn)去。
環(huán)顧一圈,整個客廳臟亂無比,干枯的血漬與散落一地的衣服,陳曉東也不免懷疑,也許,這一家人在撤離的時候,遭遇喪尸襲擊,連一件衣服都沒有來得及帶走,可想而知當(dāng)時是多么混亂。
陳曉東直接朝著廚房走去,陳曉東在廚房找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一把刀具,心中不免納悶起來了。
不過這間屋主人,慌亂的時候沒有帶衣服,反而將廚房里面的刀具都帶走了吧,這未免離譜得有點過分了吧。
本想找一把刀具防身,結(jié)果碰上這種事情,陳曉東此時郁悶無比,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后背傳來開門的聲音。
陳曉東猛地一回頭,就見到一個中年男性身上插滿刀具,尤其是脖子上一把菜刀,幾乎要將他整個脖頸給砍下來。
他張開雙臂向著陳曉東撲了過來,陳曉東抬起腳將對方踢得后退幾步,可對方立馬有了反擊,再次朝著陳曉東撲去,陳曉東抄起灶臺上平底鍋,對著喪尸腦袋“碰碰”猛砸。
陳曉東用平底鍋都將對方腦袋都砸稀爛,腦漿都流了出來,可讓陳曉東后怕的事情,對方依然沒有失去行動能力,張開大嘴想要陳曉東身上的血肉。
反而逼著陳曉東不斷后退,眼見自己能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小,陳曉東直接用平底鍋打在喪尸脖頸菜刀上。
咔嚓一聲,喪尸腦袋像西瓜一樣掉到地上,整個廚房都是粘稠的血液和白色腦漿。
陳曉東見無頭喪尸倒地,原本松了一口氣,可詭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原本直挺挺倒在地上的無頭喪尸,就那般詭異般站立起來,陳曉東睜大眼睛不敢置信望著這一切。
按照以往電視里面的喪尸片,被砍掉腦袋的喪尸應(yīng)該死了才對,可現(xiàn)在,喪尸都沒有腦袋了,還是能站起來,那賦予它的行動能力,是身體哪個部位提供的?
陳曉東嚇得心里直打鼓,將平底鍋抵在前面,一咬牙,一個猛沖過去,將無頭喪尸撞進(jìn)廁所里面。
見無頭喪尸要爬起來,陳曉東立即將手上的平底鍋丟出去,將無頭喪尸砸倒在地上,隨后陳曉東連忙后退,將廁所門給關(guān)上,撿起地上的菜刀就往外面跑。
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完全不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內(nèi),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困住那無頭喪尸,盡快離開這里。
陳曉東從房間跑出來到樓道上,順勢將門給帶上,他不確定廁所的玻璃門能不能困住無頭喪尸,他唯一知道,這防盜門一定能困住那無頭喪尸。
“曉東叔叔!”
顧小玉一見陳曉東,便將擋在她面前的紙箱一推,便朝陳曉東沖了過去,而顧小玉則是一臉詫異地望著陳曉東,見陳曉東滿頭冷汗和恐懼的眼神,不由地生出了幾分好奇。
“快快快,我們上去頂樓,等拿那里的東西,我們立馬離開這個鬼地方!”
陳曉東一把摟住顧小玉,一路小跑著上樓,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好奇,這究竟是怎樣一種病毒,可以讓死者擁有這種怪異而可怕的力量。
它們看上去跟喪尸一樣,可又和喪尸不一樣,無人喪尸已經(jīng)完全超越陳曉東認(rèn)知了。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醫(yī)院的士兵會放棄醫(yī)院了,那群像喪尸一樣的怪物,誰來誰害怕。
陳曉東帶著顧小玉,一路狂奔到十二樓,雙腿一軟,實在跑不動了,這才放下顧小玉,讓她下來爬樓梯,陳曉東則提著一把菜刀,跟在她身后。
“小不點!你一路上,是怎么來到醫(yī)院的?”
陳曉東看著顧小玉慢悠悠地往樓上走,不由好奇地問道,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四五歲的小孩,怎么可能在滿是怪物的大街上行走?
在醫(yī)院樓道的時候,那群追擊陳曉東的喪尸,明顯跑步的速度一點也不慢,它們輕輕松松就能追上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的速度,顧小玉能從安全的地方,來到醫(yī)院明顯不符合常理。
“曉東叔叔,我從機(jī)場跑到醫(yī)院來找你,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
“啥?機(jī)場?”
陳曉東愣了一下,然后就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顧小玉那笑瞇瞇的眼睛,對顧小玉的話,陳曉東有些不太相信。
山海市的機(jī)場跟別的大城市的機(jī)場不同,別的大城市的機(jī)場都在二十到三十公里外,可山海市的機(jī)場距離市區(qū)都有五十多公里了。
是一個典型的軍民兩用的機(jī)場,半民用,半軍事,軍事用途很多,民用的部分,長時間都處于封閉的。
也正因為如此,成山海市機(jī)場才是東國所有機(jī)場中,口碑最差的一個,常年墊底,雷打不動的“第一名”,從來都沒有動搖過。
“曉東叔叔,人家可是開車過來的,它們都追不上我的跑跑卡丁車?!?br/>
“我在醫(yī)院大門外,也沒有看見你跑跑卡丁車,先不說,你會不會開車,你說得那玩意,機(jī)場也沒有。”
顧小玉見陳曉東懷疑地看著自己,立馬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試圖讓陳曉東相信自己,可顧小玉越是這般,陳曉東越發(fā)地不相信顧小玉。
顧小玉氣呼呼地上了樓頂,特別是推門的時候,力道特別大,要不是陳曉東拉開了樓頂?shù)蔫F門,顧小玉差點就把鐵門給撞開了。
陳曉東看到了樓頂中央的那個鐵盒子,立刻就沖了上去,陳曉東則是繞著鐵盒子走了一圈,然后四處張望,隨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鐵盒子上面。
陳曉東一臉漲紅地看向鐵盒子,心里憤怒不已,不由得大罵道:“靠!這也太缺德了吧,連撬棍都不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