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番外:秦佳莫朗篇(九)
他輕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聲音配著他那溫柔的表情,我的心,幾乎還來不及防御抵抗,就這樣淪陷了。
他顯然是情場老手,見到我『迷』茫的神情以及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的面『色』,再一次,低下了頭,而這回,我沒有推開他。
我甚至,連推開他的意愿都沒有。他的吻落下來時,我很自然的閉上了眼睛。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因不安而微微顫抖的身子。
但是這回,他極盡溫柔的吻著我,那么那么溫柔,讓我有種被珍惜的錯覺。他會珍惜我嗎?秦佳,別做夢了!
可是我依然沒有想要推開他,或許是這么多年來,我一個人太孤單太寂寞了,現(xiàn)在身邊有個這樣的男人,盡管這男人的目的不純,盡管這男人只是為了上床而跟我上床,可是這時候,他讓我知道了接吻的美好,他讓我想要暫時卸下心里的一切包袱和負擔,他讓我——覺得用身體來取暖也許是個不錯的注意!
我學他的樣子,生澀的回吻他,我能聽見他因壓抑而溢出口的呻『吟』,我能感覺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脖時,那醉人的感覺,我能感覺他全身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當痛楚席卷而來時,我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眼里的驚喜和不敢置信就這樣落進了我的眼里,忍無可忍,我抬頭。張口重重的咬傷了他的肩頭——我有多痛,他就要多痛……
他的傷口裂開得很厲害,我默默的幫他重新包扎,屋子里很靜,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或者他在打量我,或者在重新評估我,我啞然而笑,即使跟這個人,有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可是我們的關(guān)系,依然不會有什么變化。
他依然會認定我是個壞女人,他依然會認定我是桑曉事件里的主謀……可是,有什么好在乎的呢?自己不在乎,才比較不會受傷,我堅信!
整個過程,我們沒有交流!直到包扎完畢,我撿起換下的被血染透的繃帶,抬眼平靜的看著他:“你會放我走嗎?”
他原本輕松的神『色』忽的一變,褐『色』的眸子微微瞇了瞇:“秦佳,我該說你太天真還是太愚蠢?放你走?”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我抬眼望了望墻上金碧輝煌的大鐘,盡量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離我們定下交易的時間還有五個小時,也就是說,還有五個小時交易才算結(jié)束,而我,已經(jīng)做到了——”
“做到了?”他的神『色』有一絲疑『惑』,隨即釋然,曖昧的看著我:“你說你傷到了我?這狀況看起來,倒比較像是我傷到了你,不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朝床上那抹刺眼的紅『色』瞥了去,語氣帶著淡淡的揶揄,又好似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的臉無可避免的紅了,收回隨著他瞥到床上的目光,我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你自己……看看你的肩膀!”
我說過,我有多痛就會還他多痛,所以咬他那口,絕對不含一點水分,是以,他的肩頭,有明顯的血珠滲了出來。
他疑『惑』,扭頭看時,臉『色』頓時大變,隨即譏誚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嘴角:“你這個女人,果然不可小覷啊!即便在那種時候,你都能夠做到一心兩用……”
我有一點難過,當時咬他,是因為痛極,這會兒被他扭曲成我別有用心……不過我也不打算解釋,我們的交情還沒好到我必須要向他解釋些什么的地步!
平靜的咧了咧嘴角,我輕嘆口氣:“所以,我做到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放我走!”
他忽然一笑,笑容邪肆妖魅,傾身托了我的下巴:“放你走?等我玩膩了的時候——”
我面上的血『色』頓失,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你……你這個卑鄙無恥說話不算話的小人,你你你……簡直就不配當個男人!”
“是嗎?”他一點都不動怒,只淡淡的看著我:“未來,你會有很多機會知道,我配不配當個男人?”
他說完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我再也撐不住,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我到底是遇到了怎樣的男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說我的身體很美,我獻上了我的身體,連同自己的羞恥心,一并獻了上去,可是為什么,他還是要將我扣留在這個地方?
哭了許久,我才能勉強止了眼淚,抬頭,便看見床單上那抹冰冷的紅,仿佛在嘲笑我一般,我的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三兩下扯下床單,拿起旁邊的剪刀狠命剪了起來。
我拿那個男人沒辦法,還能拿這條正在嘲笑我的床單沒有辦法嗎?
“啊——”尖銳的疼痛瞬間喚醒了我瀕臨瘋狂的情緒,回神望去,左手食指被剪刀誤傷,長長的一道口子,鮮血洶涌而出……
不知所措的舉了手,看著那艷紅不停的流下來,瞬間染紅了手下面潔白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