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莊鵬程的目標(biāo)不僅僅是這個小小的游戲廳,而是整個黑虎幫?”
虎哥一想到了這種可能,整個人立刻也精神了起來。
如果現(xiàn)在把莊重討好了,那以后自己在黑虎幫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到時候,一旦莊鵬程真將黑虎幫給吞并了,那自己不就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嗎?
虎哥非常興奮,巴結(jié)之心愈發(fā)明顯了。
“莊大少,原來是四大閻王?。∥一⒆诱媸茄圩?,眼拙了啊?!?br/>
莊重哼了一聲,沒有理會虎哥。
虎哥卻完全沒有將莊重的高傲放在心上,愈發(fā)恭敬道:“莊少,今天這事我做得不周到。以后,以后您看我的表現(xiàn),您指東,我絕對不往西。您讓我打誰,我?guī)е粠托值芙^對也不含糊。”
這種時候,必須表忠心。
只要哄得莊重開心了,那以后自己的路就是一路平坦的康莊大道啊。
莊重對這種奉承非常滿意,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思,等四大閻王先解決了這個鄉(xiāng)巴佬,我們慢慢玩?!?br/>
“是是是。”
虎哥一揮手,對著身后的小弟呵斥道:“你們怎么那么沒眼力見啊,趕緊給莊大少搬張椅子,看鄉(xiāng)巴佬怎么被打得哭爹喊娘,這場戲這么好看,你們想讓莊大少站酸腿啊?”
在所有人的心里,四大閻王一旦出手,葉歡就是一只任人拿捏的玩物了。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很快,有人搬來了一張椅子。
莊重坐下,翹起二郎腿,揮了揮手:“行了,開始吧?!?br/>
那種感覺,仿佛真像看戲一般。
葉歡看著莊重得意的樣子,也抬頭瞄了四個保鏢一眼,淡淡道:“你們確定要替他們莊家賣命?”
“哪兒那么多廢話!”
其中一個保鏢將眼一瞪,拳頭已經(jīng)沖了出去。
葉歡冷冷一笑:“不知死活。”
抬手間,一把抓住了那個保鏢的拳頭,然后用力一捏。
咔嚓!
“啊……!”
伴隨著一道瘆人的慘叫聲,那個保鏢立刻將拳頭抽了回來,抱著自己的手倒在地上直打滾了起來。
讓人驚恐萬分的是,那個保鏢的手竟然完全沒有關(guān)節(jié)可言了。
碎了。
骨頭被葉歡就這么輕輕一捏給捏碎了?
瞬間,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想到葉歡竟然會這么猛!
那可是四大閻王之一的存在啊,拳頭雖然比不上鋼鐵,但也不逞多讓,卻被人一下子捏碎了?
其余三個保鏢有些傻眼,相互對視了兩眼,默默從口袋里拿出了拳套。
本來他們以為只要一人出手,就能輕松擺平葉歡。
可誰成想,葉歡竟然這么厲害。
這鋼鐵制作的拳套不但堅硬,而且攻擊力極強,比純粹的拳頭可要強上數(shù)倍。
有拳套在,還可以避免被捏碎拳頭。
三個保鏢哪里還敢有半點兒大意?
“小子,你倒是有些本事,可是,看你……”
“砰砰砰!”
還沒等三人說完,游戲廳的門口中突然傳來了撞門聲。
然后,房門洞開,一隊武裝到牙齒的特種兵直接沖了進來。
這一幕,再次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那三個本來準(zhǔn)備欺凌一下葉歡的保鏢也瞬間愣住了。
他們雖然霸道,可跟荷槍實彈的特種兵依舊差一個檔次。
連忙住了手,警惕地往后縮了縮。
虎哥這幫混混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一個個瞪著眼睛看向門口。
十個特種兵很快就控制住了各個方位,孤狼從隊伍中走了出來,看了葉歡一眼,低聲問道:“你是葉歡?”
葉歡有些奇怪,“是我。”
“你可以離開了?!?br/>
“離開?”
葉歡愈發(fā)奇怪無比:“朋友,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惫吕钦f完,將手一揮:“其它人全部抓起來,帶走。”
“嘩!”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莊重根本就坐不住了,連忙站了起來,湊到孤狼面前:“你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們似乎沒有惹什么事吧?”
孤狼面色沉冷,眉頭一皺,臉上沒有任何笑色:“你是誰?”
“哦,我是鵬程集團莊鵬程的兒子,莊重。”
面對這些特種兵,就算借八個膽子莊重也不敢造次。
此時,根本沒有半點兒想反抗的勇氣。
開玩笑,相對于這些殺過人的特種兵來說,自己手底下這幫混混簡直就跟泥捏的一樣。
而且,人家是全副武裝,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莊重?”聽到莊重的話,孤狼倒是愣了一下,旋即擺了擺手:“這家游戲廳涉嫌非法交易,我們奉命來查封,請不要阻礙我們辦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這話明顯已經(jīng)松口了。
對于這個莊重,孤狼也沒打算帶回去。
畢竟鵬程集團實力很大,就算他們是特種兵也不一定惹得起。
一聽要查封游戲廳,莊重立刻急了:“朋友,怎么可能?這里怎么可能有非法交易?您是不是搞錯了?”
“搞不搞錯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非游戲廳人員請盡快離開,如果妨礙我們執(zhí)行任務(wù),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孤狼完全沒有再松口的意思。
莊重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著孤狼身后一人已舉起了槍,嘴里的話立刻又咽了回去。
深深看了葉歡一眼,莊重怨毒無比,一揮手對著自己手下的保鏢道:“我們走?!?br/>
那三個保鏢趕緊上前扶起被捏碎拳頭的那個保鏢。
一看莊重要走,虎哥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莊大少,您不能不管我??!”
“莊大少,究竟怎么回事,您得給我說說情??!”
虎哥哭喪著臉,這件事來得太詭異了。
可是,莊重此時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自身都難保,哪里有空去管你虎哥???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趕緊回去問問老爹莊鵬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說查封就查封?
而且,還是特種兵出面,不是警局出面。
這種種事情里都透著詭異。
不過,看著孤狼進門就問葉歡,虎哥腦袋一下子仿佛被什么東西給電擊了一般:“不會吧?難道跟這個小子有關(guān)?”
一想這種可能,虎哥終于回過神來,看到莊重離開的背影,哇的一聲哭了,撲通一下跪倒在葉歡面前:“兄弟,我虎子有些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