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當然不敢打擾陷入思索的涂山予,他只能默默在邊上看著涂山予或皺眉,或揣摩,后又有些欣喜的神色,也不知到底他想到了什么。雖然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是許聞卻覺得恍若隔世,終于涂山予放下了玉簡,并輕輕開口對著許聞說道:
“去取幾個空的玉簡過來。”
許聞不敢多問,也沒有去安排下人而是直接從自己的手鐲里取出五道玉簡遞給了涂山予,涂山予也飛快的在不同的玉簡里記錄著什么,然后留下兩個,剩下的三個部還給了許聞。許聞當然不會那么多事去思索涂山予到底記錄了什么準備帶走,而是拿著涂山予還回來的三個玉簡,恭敬的繼續(xù)跪在地上,他不是不想看,而是仙人未開口,他也不敢妄動。
“日后若是有緣再見,那徒弟我就收下了!”
涂山予不知是不是因為得到了解決蕭寶霆修為瓶頸的辦法,心下高興,竟然又許了收徒之事。然后也不再跟他廢話,抱起精精就飛身離開。等到房間內仙氣徹底消散,許聞這才趕緊把神識放入玉簡,這才大喜。
三道玉簡,第一道記載了一些基礎法術,但基本上將他們祖?zhèn)飨聛淼姆ㄐg都進行了調整和改良。不僅威力劇增,連一些原本家族不曾涉獵的法術都進行了補錄。第二道玉簡是涂山予關于這九皇道體術的一些感悟心得。而第三道玉簡的內容竟然是元嬰到煉虛的九皇道體術的功法!
這就等于不僅僅延續(xù)了他們家族的傳承,還讓他們家族的人能夠在飛升之后依然有傲視天下的資本。不過可惜的是,已經(jīng)飛升的先祖無法習得這后續(xù)功法,不過好在給家族后人更多的希望,再加上仙人的感悟,相信他們后人在修習這九皇道體術一定更容易突破瓶頸,成就大道!只是自己恐怕也沒有那么多壽元可以修煉了,否則他都認為自己結丹有望!
好在仙人不僅留下功法,更是答應有緣再見就收徒,修仙之人對緣分看得尤為重要,所以他到是沒有失落,反而覺得好過于沒有希望。只是期待著自己的嫡孫趕緊回來,好讓他也參悟參悟這仙人調整過后的功法,早知道有如此仙緣,他當時也不用為了讓許靖元增長見識和功法送他去京都修習陰陽師術了。
而無論許聞這邊如何輾轉發(fā)側,涂山予和精精可謂是歡歡喜喜回家去,精精更是第一次在白天能走到外面的世界,對什么都充滿好奇和興奮,漸漸的他又被一些陰冷的氣息吸引,不自覺的領著涂山予往角落里走去。
天色漸晚,連路上的行人都越來越少,而涂山予自然是不怕什么夜路邪祟,難得今天心情舒暢,精精又玩的高興,他也倒是不急著回去,反正任務已經(jīng)完成,讓寶哥哥在家里多惦記惦記他們也沒什么不好!
只是這精精越走越偏,越走越偏,經(jīng)來到一處荒廢的破舊胡同,還沒走過去,這里陰冷的氣息就讓涂山予也覺得很不舒服。如此重的陰氣,難怪會吸引精精,在他還來不及攔住精精的時候,精精已經(jīng)躥了進去,同時他隱約聽到了里面的打斗聲!
他也連忙跟上精精腳步向胡同深處走去,沒等走到盡頭,就看見一個黑衣勁裝男子被打飛出來,胸口還滲著鮮血,可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斗志。
一個翻身這黑衣男子又徒手攻了回去,隱約間涂山予看到了他的樣貌。二十出頭的年紀,劍眉星目,唇薄鼻挺好不英氣,只是眼神卻透著沉穩(wěn)老練,與蕭寶霆截然相反的是他就算身負傷患也沒有任何表情,僅有的目光中充滿滅殺的神色!
而他在靠近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美貌的少年,這少年與自己年紀相仿,可臉色蒼白,身上透著極寒的氣息,分明就是非人的鬼物,再加上他上神不著寸縷沒有一絲贅肉,卻看人更讓人心慌,仿佛他含笑的表情是危險的信號一般。
而他對待黑衣男子的出手也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的打法很明顯這人類修士處于下風,自己若是見死不救,恐怕他也支撐不了多久。而原本被陰魂氣息吸引的精精,此時卻不敢再靠前了,對方無論修為還是氣息都透著危險,讓他從心里升起恐懼!
而對于涂山予來說,雖然自己也是魂體,可畢竟是光屬性的先天靈根,對于這些鬼怪之物,天生就有對抗的優(yōu)勢。再加上最近極品仙玉的滋養(yǎng),他就算對付著未知的妖邪,也是有點把握。若是他在猶豫,可能這黑衣男子就要殞命于此了,蕭寶霆長把善念掛嘴邊,那這一次他也就多管個閑事,可能寶哥哥會開心吧,想到這,他不再遲疑,直接出手。
而那黑衣男子,見有人幫忙,也是趕緊調整戰(zhàn)力,以二對一,很快那童子少年就不堪重擊,略有頹勢。不過涂山予也是覺得自己漸漸的力不從心,忽然那童子露出一個破綻,涂山射出一道白光就將他困住,嘴里對著精精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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