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圍在那開心的吃著笑著,樓斯爵發(fā)話道:“寒兒、熏兒,櫻國的總統(tǒng)明天六十大壽,你們兩個替我去了吧?!?br/>
“是的,父皇?!睒亲虾卮鹬?。
樓斯爵點點頭:“吃完飯就好出發(fā)了?!?br/>
“我也去,我也去,據(jù)說櫻國的帥哥超多的,我要去,我要去?!睒侨趱r興奮的說道。
樓斯爵說道:“都這么大了,還是個公主呢,沒個正經(jīng),去吧去吧?!?br/>
突然一個侍女進(jìn)來,恭敬朝麥點點的說道:“公主殿下,這是親王殿下給您的東西?!?br/>
麥點點拿起,說了句:“你出去吧?!闭f著打開那個文件夾,將里面的紙拿出來,只抽到一丁點,就看見五個大字‘離婚協(xié)議書……’,頓時,眼淚模糊了視野。
她砰地一聲將離婚協(xié)議書拍在桌上,一聲不發(fā)的跑回公主府去。
“這是怎么了?”落雪疑惑問道。
樓七閔抿唇:“看看那文件夾里面的是什么先?!彼闷鹞募A,看見了離婚協(xié)議書,連瞬間就黑了。
“是什么呢?”樓若鮮。
樓七閔也將離婚協(xié)議書拍在桌上:“可惡,蒼月離到底將我們離國公主當(dāng)成什么了。你們看,自己看?!睂㈦x婚協(xié)議書丟在桌面上,“我去看看點點?!?br/>
樓七閔走進(jìn)公主府,站在麥點點房間門前他停了下來,伸出手,‘叩叩叩’的敲門。
麥點點抹掉眼淚,哽咽的喊道:“進(jìn)來?!?br/>
樓七閔推開門,麥點點努力的想彎起嘴角對他笑一下。
樓七閔緩緩的走過來,手撫上她的臉頰,說道:“傻瓜,笑不出就別笑了。想哭就哭,哥哥的肩膀和懷抱都借給你?!?br/>
“哥哥……”麥點點哽咽的叫道,她撲進(jìn)了樓七閔的懷中,盡情的哭著。
樓七閔坐在她的床邊,注視她片刻,才溫柔的說道:“心里難受嗎?難受就對哥哥哭訴?!?br/>
麥點點睫毛顫了顫,“他對我深深的愛意我感覺的到的,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是很相信,這個男人不愛我。有時我想過會不會是因為什么事情而使得他要跟我離婚,比如別人威脅他?比如他出什么事了?我的想象力太大了,呵呵……畢竟我寫小說嘛。他說,他曾經(jīng)跟朋友的打賭,要讓我愛上他,在拋棄我?!?br/>
樓七閔攬著她肩膀,說道:“你不覺得他說的話,有很多漏點么?”
麥點點愣住,“漏點,什么漏點?”
“你想啊,他說他只是跟朋友打賭,既然是打賭,為什么要娶你,跟你做男女朋友不就行了。而且如果是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她為什么會讓你生下他的孩子,不愛你的話,就沒這個資格了吧?!?br/>
麥點點抬頭期望的看著他:“那他是不是因為什么事情才要跟我離婚,或者他得了什么病,或許他被別人威脅。哥哥,你說,他是愛我的嗎?”
“哥哥不知道,這一只是猜的?!?br/>
“哥哥,你有愛的女孩子嗎?”麥點點問道。
樓七閔一愣,連忙低下頭看向她,他點點頭,“有,我愛她,很愛?!?br/>
麥點點嘴角綻放出美麗的幅度:“那哥哥,她是個怎么樣的人,說說你們的故事給我聽?!?br/>
樓七閔輕撫著她的頭發(fā):“她啊,雖然長得不是很美,可是她很善良很善良,她是個孤兒,成績很好,長大后憑著自己的本事開了一間服裝公司。她跟我說,她要開一間很大的孤兒院,要給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給他們沒有享過的生活和幸福,可是做這些之前那就是必須有錢。這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和她的初遇,是在你從小生活的中國。當(dāng)時我隱藏了身份,化身為孤兒在那讀書,學(xué)校不知怎的就突然地震了,她是災(zāi)區(qū)自愿者,當(dāng)時我躺在那,一身難受,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般,被她細(xì)心的照顧。我們認(rèn)識之后,我被她的忍耐、不求回報、善良給吸引了。認(rèn)識四年,我們就交往了。交往了好長時間,她突然跟我說,要跟我分手。我不愿意,她就說我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不配跟她在一起。可是我不相信,這么善良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在乎這些呢。我去找她的一個最好的朋友,在我的逼問之下她才跟我說,她患了直腸癌,而且是晚期的。她是因為工作時間過長,太過勞累,勞動強(qiáng)度過重而引起的。她的病最終沒能治好,我陪著她過了她最后一段時間?!?br/>
看著樓七閔眼中的傷心,麥點點低下了頭:“對不起哥哥,提起你們的傷心事,可是……好感動啊?!彼谙耄n月離是不是也因為這樣而跟她分手呢。
樓七閔靜靜的看著他一會兒:“回中國,去問問他,到底為什么要和你離婚。要是還是得到同樣的答案,那就堅強(qiáng)一點,離婚之后忘了他?!?br/>
聽完樓七閔說的這話,麥點點沉默了許久,她點了點頭:“我馬上回中國?!?br/>
樓七閔淡淡的笑著:“那哥哥叫人準(zhǔn)備飛機(jī)去?!?br/>
麥點點坐上飛機(jī)后,整個人非常緊張。
到了中國,她坐上來接她的車,剛走出車子,就看見沙湘淚走進(jìn)蒼氏集團(tuán)。
麥點點小跑過去,拉住她:“誰允許你進(jìn)這里的?!?br/>
沙湘淚看見麥點點,輕蔑的說道:“我為什么不能進(jìn),想必啊離已經(jīng)跟你離婚了吧?我馬上就要個他結(jié)婚了。”
麥點點瞪大眼睛,“我不相信?!?br/>
沙湘淚無所謂的說道:“信不信由你,不如你上去問問?!?br/>
麥點點搖著頭退步,走進(jìn)蒼氏集團(tuán),按著電梯。走出電梯,麥點點推開那一道厚重的門,猝不及防的蒼月離剛要走出。
兩人就這樣碰面,麥點點的唇就這樣親在麥點點的鎖骨上。
蒼月離好想就這樣抱住她,可是不能。退后幾步,冷冷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你真的要跟我離婚,離婚的原因是什么?”麥點點問道。
蒼月離冷瞥著她:“不是跟你說過了嗎?!?br/>
“我不相信你說的那些?!鄙n月離聽了,不作聲。
“為什么不回答?”他沉默著,不答。麥點點幽幽地看著他,待他發(fā)言。
蒼月離說道:“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br/>
麥點點:“好,我再問你最后一句,你真的要和沙湘淚結(jié)婚。跟我離婚是為了和她結(jié)婚嗎?”
蒼月離抵受不住麥點點那傷心痛苦的眼神,離開辦公椅,站起來,踱步到窗旁,雙手把窗推得更開,看著窗外。
麥點點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他。
他轉(zhuǎn)身說道,“是的,你說得都對,你走吧,別打擾我工作!”求你快點走,他努力的克制著情緒。
麥點點的臉色一下子刷白,他一下子把她的想法給打破了。那個她以為他還是愛著她的這個荒唐想法。
“我再問你,你愛我嗎?愛我嗎?”
門突然被別人打開了,沙湘淚走了進(jìn)來:“麥點點,還不滾回你的離國去,啊離她愛的是我,不是你?!?br/>
蒼月離冰冷的眼神直射沙湘淚:“沙湘淚,我只是說娶你,我誰都不愛,麥點點不愛。你,我更不會愛,請兩位出去吧?!?br/>
沙湘淚無所謂的的聳聳肩:“隨你怎么說,明天晚上有一場宴會,是宣布我們結(jié)婚的消息,而后天是我們的婚禮。怎么樣,我辦事效果很好吧。你說,要不要請你的老婆……啊,不是,是前妻?!?br/>
蒼月離不想再去看麥點點那傷心的樣子,扭過頭,“隨便。”
“蒼月離,我信你,我相信你是愛我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跟我離婚,你想跟我離婚是吧,我離……你們結(jié)婚婚那天,我會來的,請發(fā)請?zhí)?,我這幾天就在皇廷酒店。”驕傲的抬起頭,轉(zhuǎn)身離開。
她一轉(zhuǎn)身,蒼月離就裝不下來了。溫柔的望著她消瘦的背影走出辦公室,一言不發(fā)。
沙湘淚看著他,哼了聲,猜想跟他說話,不是被轟走,就是要面對他的冷言冷語,她才不要自討沒趣。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
走出蒼氏集團(tuán),麥點點沒上車,就走著。跟她一道來的侍女,下車說道:“公主殿下,上車吧?!?br/>
“我想走走?!丙滭c點悶悶說道。
侍女沒辦法,只能跟著她走,開車的司機(jī)也不敢擅自離開,只能跟在他們后面。
江民赫開著車子,看著前方說道:“我媽老了,你就讓著她點,別總是和她吵?!?br/>
千米兒坐在副駕駛上,抱著前兩個月身下的寶寶,本是慵懶地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她生氣的看江民赫:“是你媽看我不順眼,愛挑我理,喜歡跟我吵?!?br/>
“是她跟你吵,行了吧!這次我們回去你就讓我著點我媽,行嗎?”都因為千米兒經(jīng)常跟江母吵架,沒辦法他們就搬了出去。
“拜托,你媽不跟我吵,我就不吵?!鼻變簯醒笱蟮卣f。
“隨便你。”江民赫無奈的說道。
“我先聲明,你媽如果先跟我吵,就不關(guān)我事啊。如果不是你爸也叫我一起回去,我還不想回去跟你媽吵架呢?!?br/>
“行,我知道了?!苯窈蘸闷⒌恼f著。
“知道就……”千米兒突然坐直了身子,窗外一個身影好像是點點的。
“停車!”
江民赫立刻猛踩剎車,“怎么了?!?br/>
“我看著個人好像是點點,我去看看?!贝蜷_車門,向麥點點走去。
麥點點看著天空,已經(jīng)黑了。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晚上了。
夜已經(jīng)很深了,街上行人漸漸稀少,該回家的都回家了。麥點點現(xiàn)在就覺得她像個孤苦無依孤苦無依的孩子……
麥點點走在街頭,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和路燈下的影子。
“點點!”身后忽然有人叫她,麥點點停住,慢慢回頭,就看到千米兒那張幸福的笑臉,手里抱著個小娃娃。后面還有一輛車,江民赫坐在里面。
“你怎么一個人?蒼月離呢?”千米兒的微笑。
“米兒,我……有點累……我……”說話之間她覺得頭好暈,身體搖搖欲墜。
身后跟著的侍女馬上接住她:“公主殿下?!?br/>
侍女將麥點點扶上車,千米兒說道:“她怎么了?”
侍女對著千米兒抱歉一笑:“我們現(xiàn)在要馬上送公主殿下去休息,不好意思,如果想來找公主殿下,那就來皇廷酒店。司機(jī),跟酒店說一聲,公主馬上到,叫他們叫一個醫(yī)生。”
看著已經(jīng)開走的車子,千米兒抱著孩子走上車:“赫,點點她不知怎么了?臉色有點蒼白,剛剛暈倒了。”
“蒼月離呢?”江民赫皺眉。
“不知道,他不在她身邊。去看看她吧,剛剛那侍女說,他們會去皇廷酒店。”千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