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有些畏懼的朝上面瞅去,假如這條樓梯是出口,那也應該往下延伸啊,可為什么是朝上,心說管不了這么多了!
也不知道那尸洞里,還有沒有其他藏在人皮里的血猴子,我詫然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底層處,一大片幽光又神奇的亮了起來!
“怎么又亮了!”我心里突發(fā)好奇,腦子里總覺得不可能這么邪門,肯定是有人故意制造出來的招數(shù)。
我本想回頭跑去樓閣邊看個究竟,這時在樓梯的上方出口處,一把光線非常強大的狼眼手電筒照射了下來。
光線直接閃到我的眼睛,我用手擋著光線,心里正受寵若驚,心說尼瑪?shù)目伤闶桥鲆娀钊肆恕?br/>
“我說怎么會有爆炸聲,還真是你們兩個來了!”
小六一看我在背著黎姑娘,又問:“我的天,你小子…;…;你小子是剛英雄救美回來嗎?”
“小六?”我驚訝的對著上頭一喊。
我一聽這個聲音,身上燃起一股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用力下快速的爬了上去。
走上去后,前處地方站著許多人,我剛走上來想說話,一群人用久等不來的眼神看著我。
“都準備一下,繼續(xù)往前走。”蕭老爺咧起一個嘴角,眼帶笑意佩服的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想起手中的血,朝著人群直喊:“蕭老爺,她受傷了!”
“你小子咋不早說!”小六在一旁心急如焚的說道。
我把黎姑娘放下了后,白袍立即走了過來,看了看黎姑娘的臉色。
他伸過來一只手,手里放著一顆非常小的藥丸放到我面前:“只是受了點內傷,讓她服下這個。”
我有些遲鈍的點點頭,將這顆藥丸接過手就放入了黎姑娘口中。
白袍臉色難看的圍著黎姑娘身邊,一直轉圈的看著,等走到黎姑娘背面后,他眉頭一緊,仔細的一看,見到她背面上有幾個淡淡的血手印,頓時又把冰冷的眼神看向我。
同時間,又看著我那只沾滿了黎姑娘鮮血的手,我看著他那殘酷的臉龐,心說這可不是我干的?。?br/>
白袍突然又放松了整張臉,這比起之前他那白巾蒙著好得多,至少能讓人看見他整張臉的一舉一動。
“你看看腳下?!卑着壅f完,轉身靠走去另一旁。
此時小六在一旁笑著,我一臉疑問的看著腳下,突然發(fā)現(xiàn)我穿著的藍色球鞋中,有一只鞋子的顏色比另一只變了許多。
小六開著電筒對著我鞋子照去,我驚訝一看:“我靠!怎么…;…;怎么全是血!”
“你也別嫌棄,這不也挺好看嘛?!毙×】涞恼f著,暗地里其實是在笑我。
我回想起之前,這血既然不是黎姑娘的,那會是誰的?
“這血…;…;不會是我自己的吧!”我緊張的問小六。
“嘿嘿嘿,你想多了,要真是你的,你早就躺下了?!?br/>
“那是誰的?”我想著著這血只染紅了一只鞋子,可另一只鞋子卻沒有一點血跡。
想想我也沒有像小六那樣,給夾著門中的血猴子飛踹一腳啊,要真是踩到了死人,那也不至于沒感覺啊。
“你是不是用腳,去碰那水尸洞里的水了?”小六說道。
我想了想,我記得當我看見水池里又三個字時,確實是用腳去摩擦了那三個字上的青苔,而且之前還用手去摸動水面。
“不可能,那水我仔細看過,雖然水底藏有尸體,但水是綠的。”
我剛說完,小六晃了晃手指:“水,當然不會全紅,你拿這玩意去看,你說你能看見什么顏色?”
小六指著我手里的月亮石,我回想了一下,在剛剛像嘔吐時,腦子就已經是暈的不明不白。
加上這黑暗里,只能盯著月亮石發(fā)出的綠光去觀察四周,能看見的物體大部分蓋上薄薄的綠色。
“難怪!”我恍然大悟過來,將手里的月亮石收回了口袋里。
黎姑娘不一會兒就醒了過來,等她意識完全恢復后,蕭老爺熄滅了手里的煙:“繼續(xù)往前走?!?br/>
我頓了頓,肚子里發(fā)出一聲餓壞的悶響,小六將水和一包壓縮餅干遞到了我面前。
一看見食物,我就想立馬接過手,然后水也不愿喝一口的往嘴里一頓狂塞,直到撐死為止。
一路上餓的我發(fā)慌,要不是這里出現(xiàn)一張臉,那里一驚一乍的竄出一群猴子把我嚇得直出膽汁,我恐怕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
“來!”小六說完,把壓縮餅干放到我手里。
我猶豫的看了看:“吃這玩意不得嗆死?”
看到這種毫無水分,干的不能再干的壓縮餅干,我想起小時候做的一個怪夢,這個夢非常的恐怖!
當時夢見我自己在打雷的晚上,獨自一人跑出去一處不知名的分頭上,兩手瘋狂的刨開一個新墳。
在新墳里頭,我挖到一具涂滿漆黑的木棺,天上正打著狂雷下著暴雨,可我就像死人一樣站在墳頭上,跪著那具木棺邊露出詭異的笑容,張開嘴巴就對著棺木板上撕咬。
一口口、一口口干澀棺木吞在我肚子里后,我感覺吃了一種極具木丕的食物,肚子干的天翻地覆,可我就這么不斷的撕咬著那具木棺…;…;
我呆了呆,小六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手里的壓縮餅干,心說死就死吧!
我用殘暴的力度去撕開包裝口,剛放在嘴里吃完第一口后,小六笑著問我:“嘿嘿,還不錯吧?”
第一口完全吞下去后,我好像吃到了一股牛肉味的餅干,我正想回答小六說是挺不錯。
我放眼一望,手里的這塊餅干對著我的這一面寫了四個墨綠色的字體,“四層轉三”!
這寫字有些比劃殘缺,從整體外觀看上去能認出應該不是人寫的,難道白袍要我去第四層轉第三的地方?
我疑惑的問著小六:“這餅干是你的?”
“是那哥兒們讓我拿給你的?!毙×钢谇胺降?,正往前走在他們身后的白袍說道。
突然之間,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透著含義,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但卻不能在這里說。
難道這個人知道這里的一切,我想起之前將烏鴉棺推進水里后,我當時記得在水面的另一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有個入口,我正想說出時卻被白袍攔了我一下。
這個人跟站在石塔外的那個黑衣人是什么關系,我看著手中的餅干,腦海里正不斷想著。
小六跟著他們走了幾步,回過頭過來看著我還在那兒呆住,走過來問我:“怎么,有問題嗎?”
小六剛想搶過我手里的餅干看看,我迅速將餅干那部分寫了字的范圍一口咬掉,若無其事的說:“有水嗎?”
看著白袍的背影,我有些傲慢的跟了上去,黎姑娘像打了雞血一樣比誰都精神,心說這姑娘受了傷還這么扛,也不知道她來這里到底為了什么?
大胡子那隊人領先了我們到前方踏點,蕭老爺叫大伙都先停下來,我們在這里看著大胡子那幾個人,從這條小道里走出了一層樓閣里,從他們手上的光線可以看見,似乎已經上到了石塔的第三層。
大胡子體型高大威猛,幾個人就這么蹲在小道的出口位置,深處頭部向著外面東張西望,臉色似乎也不太對!
蕭老爺突然間說出一句話:“把你們手里的電筒都關掉?!?br/>
蕭老爺話音落后,這些人紛紛關掉了手里的電筒,瞬間將自己埋沒在一片黑暗中。
我剛想問怎么回事,忽然處在出口位置的那幾個人也紛紛關掉了手里的電筒,只剩下了大胡子手里的光線還在開著。
只見大胡子用手高舉著手電筒,對著我們這里閃動了幾下光線,打著“三長一短”的節(jié)奏。
隨后他轉身往出口處一看,一個猛然回頭有沖著我們打著“三長三短”的節(jié)奏!
“這是,什么意思?”
小六看見我在問他,沖著我壓低聲急說:“這是暗號,咱們碰上棘手的了!”
我看著大胡子又迅速往外一探,這一次卻立馬轉身跑了下來,在他跑著的同時,手里的電筒迅速的閃動了三下!
大胡子把光線徹底關掉后,在出口往下一點的地方爬著,隨他一起的幾個人也跟著雙手雙腳的趴在底下。
蕭老爺眉頭緊鎖,頭部正緊盯那出口處,聲音低沉的說:“快跪下!”
黎姑娘朝后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又來不及跟我說。
我隨著她看我的角度望回我自己身上,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我口袋里的月亮石正不斷的發(fā)光著,我才想到黎姑娘在什么,原來就是這東西。
小六一眼就看到我口袋里的東西,忙對我喊著:“趕緊把它藏起來??!”
在出口上方,忽然傳來陣陣“唦唦唦”的聲音,把我聽的毛骨悚然。
看著在這整片黑暗里最亮的光線,小六在一旁還不停的催促著,心急如焚下,心說要不砸了算了。
仔細一想也不行啊,要真把它砸了,那黎姑娘恐怕會弄死我,到頭來還是自己吃虧。
我把月亮石掏出來,往這兜里揣,往那兜里揣都還是能看見光亮。
小六見我正慌亂著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湊過來拿著我的手,就想將石頭朝著我內褲塞去!
我用兇狠的目光瞬間盯著小六,心說這樣去詆毀人家的東西,豈不是更找死!
黎姑娘一直轉頭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就剛剛小六想將石頭往我內褲里塞的舉動,我想她也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小六正張大嘴巴,無聲的笑著,我忽然想到了放在嘴里,我一手急,就往自己嘴里塞去,瞬間卡在了喉嚨處。
幸好的是這是顆吊墜,要是單單只有石頭,出去后,我恐怕得被這姑娘活活拖去醫(yī)院,然后破肚取出。
我拉著這條串聯(lián)這石頭的線,從外頭輕輕一拉,將月亮石從喉嚨口里拯救了出來,被我鎖在了石頭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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