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皇上,你這不是玩我嗎?”魏亮實在忍不住對皇帝說到“我這等了半天話都還沒和您說上幾句,您就趕我走。”
“今日朕倒算領教了你這辛城公子的威風,這舉國上下敢和朕這樣說話的怕是就你一人?!被实蹧]有生氣,反倒是微笑著盯著魏亮“朕就是想見見你這個辛城文狀元對朕能無禮到什么程度?!?br/>
魏亮說到“臣這是直言,是肺腑之言?!?br/>
“好個肺腑之言,朕若是個普通百姓這樣戲弄你,怕是已經(jīng)見了被你這小子臭揍一頓?!被实劾湫Φ馈?br/>
“皇上不怒自威,有天子之氣。若在下不知道陛下的身份,想必也會被陛下所震懾?!蔽毫列Υ鸬?。
“呵呵?!被实垲┝怂谎壅f到“今日你可知道你在城門前對對的人是誰?”
“莫非是陛下的親信?”魏亮答道
“哼?!被实劾浜咭宦暋八褪悄銓淼男【俗樱仙皆洪L的次子景羨昌?!?br/>
“這么說今日我是在小舅子面前丟了面子?”魏亮轉(zhuǎn)念想了想“不對啊,那家伙明明一副鄉(xiāng)下人剛到南都的樣子,怎么都不像是個少爺?!?br/>
“不說了,朕還有事,你自己慢慢琢磨吧?!被实壅f到
“那我去哪兒?。俊?br/>
“隨便你,但最好別在皇宮里呆太久,宮的侍衛(wèi)見你長相猥瑣說不定直接給你砍了?!?br/>
“行,我先走了?!蔽毫劣中幸欢Y,便匆匆離開了。
皇帝望著他的背影,眼里似乎多了些興致。
此時,在遙遠的北方,一座離戰(zhàn)場不遠的山坡上,一行人馬正觀察著戰(zhàn)場的動向,他們中間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色戰(zhàn)服帶著紋著黑龍面具的少女。
一名信使快馬趕到“報!前軍遭遇敵方騎兵主力突襲?!?br/>
少女宛然一笑“正如我所料。”
視線來到前方的戰(zhàn)場上,南朝的前軍將盾牌撐起,形成數(shù)十個圓陣,圓陣的最外側(cè)的盾牌中伸出數(shù)柄長矛。對方?jīng)_刺的騎兵沖到圓陣時便沖散了陣型,這些騎兵不少被外側(cè)的長矛刺死,剩下的大部分混在圓陣之間無法再次起勢。此時無數(shù)飛箭,從天而降,將混在圓陣中的騎兵全部斬殺。
視線回到山坡上,少女振臂一揮“敵軍騎兵已破,擊鼓!”后方的各部軍隊如洪水猛獸般滿向敵軍陣地。廝殺聲在山谷間回響,南朝的鐵騎如摧枯拉朽般將敵方的陣型沖散,血腥在空氣中擴散,整個戰(zhàn)場都被染成了紅色。
夜幕降臨,此時的南都城平靜突然炸了毛。
“北方戰(zhàn)事我軍大勝!”
“北方諸國聯(lián)軍被我軍重創(chuàng)!”
“北方失地收回!
“女將軍妙計破騎軍!”
...........
如此這般的聲音在南都城中沸騰
魏亮旅途勞累,又被皇上折騰了一趟,早就回到了南朝安排的院子里睡覺了。突然被屋外的聲音吵醒。
“這是著火了?”魏亮嚷嚷著從屋子里走出來,董三回應道“少爺,我方才去鬧市與人交談,今日南朝軍隊與北方諸國聯(lián)軍決戰(zhàn),南朝大勝?!?br/>
“今日?那北方戰(zhàn)場離這里起碼幾千里這是怎么傳回來的。”
董三撓撓后腦勺“我也納悶呢,那人告訴我前軍中有能人可以千里傳音。”
魏亮嘀咕道“千里傳音?”心想“莫非是電話,這個世界也有和我一樣的穿越者?”
董三補充道“前線的一些修真者到達一定的境界都會有一些常人難以達到的能力,想必千里傳音也是修真者所為。”
“修真者?”聽到這路魏亮對還有穿越者的信心便消失了大半,但是仍保有一絲希望。
“對了少爺,我還聽說了那前線的將軍是一位少女,是當朝皇上的親妹妹,還是即將嫁給你的景家小姐的好友。對了大少爺此次隨軍出征也在她的手下?!?br/>
”能讓我大哥信服口服的女將?“魏亮聽到這里來了興趣“這南朝夠開放的,向西洋開放通商口岸也就算了,還敢啟用女將,難怪如此強盛?!?br/>
董三見魏亮對著女將軍如此感興趣“這位女將可是先帝在北方打仗時在馬背上生下的,當年她的名字還是老爺當年取的呢?!?br/>
“老爹當年還有這地位能給公主取名字?”
“那是,當年先帝尤其喜歡老爺,辛樂公這個名號就是先帝給的?!倍掍h一轉(zhuǎn)“說起來這公主也大不了少爺幾歲,若少爺想拿下公主屬下一定盡全力幫助少爺。”
魏亮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你呀,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
說著旁邊正在偷聽的護衛(wèi)也開始哈哈大笑
院子里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第二日,皇宮暫時沒有消息,魏亮一行人便在這南都城中四處閑逛。
南都城確實是極盡的繁華,各類門面都是生意紅火,街上車水馬龍,來來往往的行人中還不乏西洋面孔,走到一處紡織店時一名衣衫襤褸西方面孔的人正被店里的人趕出來。魏亮一行人好奇前去圍觀。
只聽他用蹩腳的中文講到“這個機..機器可以...自己...動”他推著一個黑布罩著的小推車
店里的小兒與這個人推搡著說到“得,您請回吧,本店生產(chǎn)尚且足夠,您的機器操作復雜實在是難以理解?!?br/>
“可...這個?!崩贤獗锛t了臉,直接將黑布摘下,一個金屬光澤的機器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魏亮的眼神一閃“蒸汽機??。?!”立馬向此二人走去,拉開正在推搡的二人,對著老外說到“小哥這個裝置可否賣我”
“你,要買?”老外說這兩個字倒是十分流利
“多少錢都買”魏亮接著說到“不知道閣下愿意到我家里商量。”
老外無神的眼睛里突然充滿了淚水,魏亮不知在這人眼中他就如同一道最后絕望中耀眼的光芒。
身后董三旁的護衛(wèi)們問道“少爺為何要收留這個乞丐?。俊?br/>
董三自然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神情說到“你們不懂,少爺乃是讀書人,天生心腸軟,見不得可憐人?!?br/>
“原來如此,少爺真是大善人。”
回到府中,這洋人主動要來紙和筆,沒想到這個人中文說的結(jié)巴,字寫得倒是十分利索。魏亮了解到他名叫維薩,故鄉(xiāng)是西方的一個小國,他的發(fā)明觸犯了國教的教義,被流放在海上,只有一人一船與少量的食物還有一臺他的發(fā)明,之后又不知漂泊了多久遇見了南朝回國的船隊,便得救了,隨著船隊來到了南朝。
魏亮給他安排了住處,命手下給他買來了新的衣裳,并讓他好好洗漱了一下。
隔日,魏亮早早的便見了他。
“你這玩意是如何運作的?”魏亮雖然知道這是蒸汽機但還是嘗試性的問了一下
維薩在紙上簡單的畫出了一張簡圖,并用漢字做出了標注。
“果真是蒸汽機!”魏亮驚訝道“如果把這個機器加以改良運用到生產(chǎn)與運輸上將會是一場生產(chǎn)力的革命?!?br/>
魏亮接著在紙上畫出了一系列草圖與維薩交流,維薩用半說半寫的方式與魏亮交流。
也許在這個世界,工業(yè)革命將首先出現(xiàn)在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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