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護(hù)你,到我的生命盡頭。
兩年后
玉擎天可真是守時,在玉紫晴十四歲生辰的那一天,就將她出嫁了。
一大早就被丫鬟婆子們從床上拉了起來,迷糊間就坐在了花轎上,看著眼前的紅色,玉紫晴真的無語了,怎么出個嫁,心里那么奇怪呢?
將蓋頭一把扯下,頭頂上的頭飾壓的她脖子疼。
揉著脖子,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盤桂花糕,就吃了起來。
一大早起來一口水都沒有喝,連一口飯都沒有吃,就被丫鬟婆子折騰來折騰去,還好她修為此較深,此較結(jié)實,不然就被她們給折騰死了。
一盤桂花糕下肚,玉紫晴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就在這時,轎子突然停了。
“請新郎踢轎!”喜婆的聲音格外尖銳,刺的玉紫晴的耳膜生疼。
隨即玉紫晴只感覺轎子被踢了一下,然后轎簾被掀開,自己的手被一只手拉起。
“娘子,娘親說你來了就能陪我玩了,你快下來吧。”
一道聲音自面前傳來,玉紫晴心里一動,難道,這就是那個傻子,白夜晨?
他說話連貫,口齒清晰,也不像是個傻子。
白夜晨牽著玉紫晴走出來,跨了火盆,直接過了門檻。
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是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的,所以就連成婚,也只是一個跨火盆而已。
蓋著紅蓋頭,她只聽見外面吵吵嚷嚷,前面的白夜晨拉著玉紫晴走著,感受到白夜晨體內(nèi)真的沒有半點修為,她皺了眉。
難道這白夜晨傻了,是因為受不了刺激才變傻的?
站定之后,玉紫晴收回思緒,神識掃向面前高座上的兩人。
是兩個男人,一個是玉擎天,另一個就是白夜晨的父親吧。
“一拜天地!”
雖然很不情愿,但是……
“爹爹,我想回去和娘子玩!”白夜晨這時候出聲。
“胡鬧,禮還沒成,怎么呢回去呢?!”白莊主的聲音很威嚴(yán),雖然在責(zé)備,但是玉紫晴還是從中聽出了心疼的意味。
“阿天,你就讓小夜和晴丫頭去吧,這禮節(jié)咱們也不在乎?!币坏罍厝岬穆曇繇懫?,玉紫晴只是聽聲音,就猜得出這說話的女子,一定是一位溫婉的女子。
她是白夜晨的母親。
白莊主只有白夫人一個妻子,白夜晨也是獨子,所以兩人都很疼愛這個兒子,雖然從天才淪為了傻子,但是這只是讓兩人更加心疼自家兒子。
玉紫晴只聽見幽幽一聲嘆息,白莊主無奈道:“小夜,去和晴丫頭玩吧?!?br/>
白夜晨聽到這句話開心地拉起玉紫晴的手:“娘子,我們?nèi)ネ姘?!?br/>
被白夜晨牽著,玉紫晴跟著他走,轉(zhuǎn)身的時候聽見白莊主在和玉擎天道歉:“親家,真對不起,小兒癡傻,生性頑劣,對不住了?!?br/>
玉擎天笑道:“沒關(guān)系,少莊主喜歡就好了?!?br/>
玉紫晴心里嘲諷。
白夜晨拉著她跑了一路,沒想到這個沒有絲毫修為的傻子輕功不賴。
拉著她跑了這么遠(yuǎn)。
白夜晨推開一扇門,“娘子,娘親說這間屋子就是咱們的洞房?!?br/>
坐在床上,玉紫晴一把將蓋頭掀開,白夜晨見了急急道:“娘子,娘親說了,要我給你掀開這紅蓋頭,娘子不能掀開的!”
他連忙將紅蓋頭給玉紫晴蓋好。
玉紫晴心里郁悶,這個傻子……
忽的眼前一亮,紅蓋頭被白夜晨用金秤桿挑開。
看著眼前的人,玉紫晴的心猛然一酸,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反應(yīng)過來,她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她這是怎么了?不就是看見了一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嗎?怎么會有心酸的感覺?
抬起眼,再次看向眼前的人。
劍眉星目,膚若凝脂,鼻梁高挺,明眸皓齒,一雙桃花眼因為開心微微上挑,如此絕色,精致的五官讓她微微一嘆,如果白夜晨不傻,會有多少女子想爭搶著嫁給他。
“娘子好漂亮!”白夜晨將金秤桿放在一旁的托盤上,拉起玉紫晴的手。
“娘子,娘親說從今以后我就要和你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玩了?!?br/>
玉紫晴看著白夜晨臉上的笑容,沒有說話。只是覺得如果真的和這個傻子一塊兒生活,似乎也不錯,至少傻子比玉擎天那些會害人的人強多了!
白夜晨牽著玉紫晴的手,把她拉到梳妝臺前坐下,玉紫晴疑惑的看著鏡子里的白夜晨,他想干嘛?
誰知道,他伸手就把玉紫晴頭上繁重的頭飾拆了下來。
這個傻子是在給自己梳頭嗎?
“娘親說,娘子和我成親這天會戴很多頭飾,所以她告訴我一定要先幫娘子拆了這些頭飾,不然娘子的脖子會很不舒服。”
白夜晨將頭飾都放在梳妝臺上之后,拿起梳子給玉紫晴梳了起來。
玉紫晴沉默著,面對一個傻子,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轉(zhuǎn)念一想,白夜晨既然能分得清人,聽得懂話,口齒清晰,就說明他其實并非是傻,只是智力被控制在了孩童之期,他只是小孩子心性。
白夜晨一邊梳著,一邊滔滔不絕:“娘親說了,娘子娶回家是用來疼的,娘親讓小夜好好保護(hù)娘子,好好愛娘子?!?br/>
玉紫晴覺得,白夫人一定是一個真性子的女人,不然她也不會這么教她兒子了。
“娘親說這樣以后娘子就會陪小夜玩了?!?br/>
白夜晨又接著說了一句,卻讓玉紫晴嘴角抽了抽。
討好娘子是為了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