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若水剛剛回到太子宮里,發(fā)現(xiàn)宮宴還沒有結(jié)束,便想著去宮宴上看看到底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形勢,待走到門外,又覺得自己便這樣闖進去,實在是有些突兀了,但是既然都到了這里,便不急著回宮,索性到處走走。
宮外,宰相府里,李品趕到了宰相府,跳下馬車就往里走。
“小姐,小姐,您怎么回來了?”李管家看到李品連忙沖過去盡力拖延李品的步伐,大人他還在房間里鼓搗他那些匕首藏品,這要是被小姐發(fā)現(xiàn)大人的氣色這么好……
“我聽說父親生病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怎么照顧的父親?”李品看著李管家有些生氣的說。
“小姐,自從您走后,大人便不準時休息用膳,日夜辦公,我們想勸也勸不住,您回來了那就好了?!崩罟芗乙贿呎f一邊向旁邊的下人使眼色,讓他趕緊去通報大人。
“行了,我去看看大人到底病成什么樣子再找你們算賬?!崩钇房炊疾豢蠢罟芗乙谎埏w快的向梅苑走去。李管家在后面看著李品的身影,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為大人祈禱:大人,我實在是攔不住小姐,您就自求多福吧!
李品趕到梅苑,就發(fā)現(xiàn)院子里靜悄悄的,感到奇怪的同時李品推開了門,就看見李昊躺在床上。李品快步走到床旁邊,李昊正臉色蒼白的躺在那里,看到李品連連的咳嗽了幾聲。
“品兒,怎么回來了,不說想在外面玩……咳咳”李昊一邊說一邊咳嗽。
“父親,你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到底怎么了?”李品看見李昊這個樣子,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多日的相思和此時的心痛著急融合在一起。
“我……品兒,我的身體可能撐不了多久了,咳咳,以后你要……咳咳。”李昊一邊咳嗽一邊說,認真的演著,就怕李品看出來是假的。
“怎么會,不就是過度勞累嗎?怎么變成這樣子,沒事的,你會好起來的?!崩钇返臏I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沒用的,咳咳,品兒,我只想問你你對我到底有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咳咳咳?!崩铌豢粗钇返臏I水非常心疼,但還是忍住了問。
“這個時候,你還問我這個,怎么可能沒有,我在小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這么多年你寵著我哄著我讓著我,將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擺在我面前。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怎么可能無動于衷?”李品流著眼淚說。
“你親手給我做簪子,手上全是細小的傷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總是因為我尋死覓活的這世界上也只有你了,我有那么多秘密,你不僅從來沒問過我,還從始至終的這般維護我。你是要問我的心嗎?我若不愛你,怎么會每逢聽到關(guān)于你的事便都要細心幾分?怎么會為你花費那么多心思力氣?怎么會為了做一個匕首熬了好幾夜去畫圖?我一定要離開你不過是因為我們到底是名義上的父女,如果我們在一起,你就毀了。”李品泣不成聲地說。
“別哭了,是我的錯。”李昊陷入深深的自責,他沒想過她的這些為難。
“可是你呢?你把我關(guān)起來,我生了那么重的病你都不去看我一眼,你知道我有多傷心?”李品趴在李昊身上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只是不想你離開我,你別哭了好不好?”李昊輕聲細語的哄著李品。
李品哭著哭著覺得不對勁,他怎么不咳嗽了,抬頭仔細看李昊的臉,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眼淚滴落的地方留下了痕跡,李品將手放在李昊的臉上一抹,仔細一看:“你騙我,臉上這是涂了多少粉???”
這時候皇宮里,玉暖看著貴妃娘娘承認了,聲音顫抖地說:“到底是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你不僅知道了我和太子的事,并且你居然還奪走了太子,你有什么不就是一張漂亮的臉蛋嗎?我怎么可能允許你繼續(xù)活著,早知道今日,當初我就應該讓他們把你帶到宮外直接殺了你。玉暖,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呢?”貴妃娘娘聲音越來越大。
“就是因為這些?”玉暖看著貴妃娘娘只覺得她非??尚?。
“對,你就算知道了能怎么樣,我是貴妃,你只不過是現(xiàn)在受太子寵愛幾分的太子側(cè)妃。你能把我怎么樣,況且你馬上就是死人了,你知道了我太多太多的秘密,所以你去死吧!”貴妃說著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玉暖刺去。
玉暖連忙往旁邊讓去,貴妃娘娘往玉暖身上再度撲去,玉暖拼盡全身的力氣抵擋,但是奈何身上的力氣有限,沒一會玉暖就漸漸的落入下風。
貴妃娘娘看著抵抗越來越弱的玉暖笑著說:“我忘記了,你剛流產(chǎn)不久,身上沒什么力氣,那你就去死吧!”說完拼命地向玉暖刺去,玉暖用力地往旁邊一躲,碰翻了旁邊桌子上的花瓶砸在了貴妃娘娘的頭上,貴妃娘娘暈了過去。在門外的宮女覺得不對闖了進來,看到貴妃娘娘躺在地上,撲了上去。
玉暖的宮女從那個宮女身后將匕首狠狠地刺進了宮女的心窩。
正在到處閑逛的若水聽到打斗聲走了過去,在門外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玉暖握著貴妃拿著匕首的手狠狠地向貴妃的心口刺去,等到貴妃沒氣后緩緩站了起來在宮女的攙扶下往外走去。
若水連忙躲在一旁,看著玉暖離開了后悄悄地回到那間房間。
若水看著貴妃娘娘的尸體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個玉暖這么狠,連位高權(quán)重,家世背景雄厚的貴妃都敢殺,也不知道倆人有什么過節(jié)。
若水看著貴妃娘娘徹底沒救了,便想著離開,否則被別人看到自己在這里就說不清了,正想走,看到貴妃流地血里有一枚金釵,正是玉暖戴的。
若水拿著手絹將金釵撿了起來,然后離開了這間房間。
沒過多久,一個宮女抄近路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了貴妃娘娘的尸體尖叫了起來,整個皇宮一下熱鬧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